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刀剑乱舞]一零三七 > 正文 30.第二十九章
    审神者专注地和髭切拼着碎刀片,一旁的膝丸正和长谷部、不动行光大眼瞪小眼,画面实在是有一些诡异。

    “主公今天兴致也很好呢。”髭切抬头笑眯眯地看着审神者。

    “是啊是啊,有你在我心情怎么能不好。”审神者看着把回忆场所从地下室搬到卧室的男人,觉得也勉强算是一种进步了。

    “喂,你们到底是干什么来的?”最终还是膝丸先憋不住了,这三人大白天莫名其妙跑他这里来,审神者更是一见面就抱住了他的大腿,哭天喊地说什么“源氏爸爸求罩”。

    “避难啊,”审神者放下刀片,一脸无辜,“我寻思着,要么上你们这,要么找江雪听他念经,想来想去还是你们这比较适合我。”

    说着,他望向膝丸:

    “你们不欢迎我吗?”

    膝丸刚想说不欢迎,髭切就笑吟吟地接过话:

    “当然欢迎了,主公光临,荣幸之至。”

    “不客气,应该的应该的。”审神者愉快地和他达成共识。

    “我说,”膝丸转向另外两把刀,“是因为审神者身份被大家知道了的原因吗?”

    “咦,”审神者抖了三抖,“你们也知道了?”

    他看到了对方脸上大写的全本丸都知道了。

    “我不关心审神者是谁,你之前在任时我们也没有见过面,”膝丸望向髭切,语气不由的放缓“只要阿尼甲安好,别的我并不在乎。”

    审神者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髭切:

    “我以前不知道你们的情况,不然也不会放着不管,让他的病情严重到这种地步。”

    “这不是你的错,你当时都自身难保了。”

    “说的也是呢。”审神者笑笑。

    审神者有些饿了,虽然之前的昏迷并不消耗体力,但总归是有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方才慌乱之下,他也不记得自己往包里塞了什么。

    他从包里掏出一袋泡面,一盒巧克力,一瓶不知道过期没有的果汁,一个……闹钟?鬼知道他为什么会装了个闹钟进去。

    他叹了口气,拆开那盒巧克力,又看了看屋子里的人,分了一些给他们。

    “这是主公的新玩具吗,这次又有什么样的玩法?”髭切好奇地问他。

    审神者白了他一眼,直接塞了一颗到他的嘴里。

    他看到髭切意外地眨了眨眼睛,什么也没说。

    审神者端详了一会泡面,放弃了寻找开水的打算。

    他对不动行光招了招手,后者立刻上前听他的吩咐:

    “不动啊,你去看看厨房里有什么吃的,拿点过来。”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不动后退一步,显然想拒绝这种偷偷摸摸的行径。

    “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咳、我把你当成,能担当大任的人。”审神者意味深长地摸了摸他的头。

    “主公,”长谷部按捺不住自己,开始主动争取机会,“不如让我去吧。”

    “你太大只了,不动他跑得快,又机灵。”

    不知道是审神者的哪句话还是那个摸头杀触动到了不动行光,小短刀在审神者欣慰的目光里跑得飞快。

    审神者揉着空空如也的胃,倚着门望着不动离去的方向,颇有点望穿秋水的意味。

    “主公……”髭切放下手中的刀片,凑近审神者,后者很警惕地缩了一下身体。

    “主公还没有和我们结下主从契约呢,是嫌弃我们做的不够好吗?”

    审神者看了一眼膝丸,发现对方也在看他。

    两人开始了奇怪的眼神交流:

    ——“你哥又咋了?”

    ——“我也不知道。”

    ——“那我怎么办?”

    ——“你看着办。”

    “我们是刀剑,渴望着战斗,也渴望着被使用。”髭切也不知道是不是清醒着,又好像只是在自言自语。

    膝丸似乎也下定了决心,尽管不够熟悉,他也想尝试着信任审神者——源氏的骄傲不允许他们永远在这里避世。

    他抬起头:

    “既然如此,也请您接受我作为您的刀剑。”

    审神者看了看二人,郑重地点了点:

    “必不负所托。”

    时间已是正午,审神者终于把不动行光盼了回来。

    上一秒还是懒癌躺的审神者,在看到那个噔噔噔跑过来的身影,蹭地一下上前:

    “你这孩子,可算回来了。”

    他拉着不动转了一圈,又把他的口袋翻了个底朝天,就差把对方直接扒光,一旁的长谷部觉得有点不忍直视。

    “吃的呢?!”审神者悲痛地质问他。

    “没、没……”不动跑得太急,还在喘着气。

    “爸爸对你很失望。”审神者摸回了他的门板继续靠着。

    “主公!”不动行光一把拉住他,“我在去厨房的路上经过手入室,看到那里围了一大群人!”

    审神者闻言站直了身子。

    “粟田口的短刀们说,一期一振快碎刀了!”

    审神者跑到手入室门口时,那里正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主公!”“大将!”

    粟田口们正焦急地围在一起,看到审神者后纷纷投来求助的目光。

    但是他们犹豫了一下,又有些许局促。

    鲶尾见状,先开了口:

    “主公,您的身体还好吗?”

    “我?我好得很啊。”审神者忍不住向手入室里张望,“一期一振又怎么了?”

    “主人,求您救救一期尼吧!”五虎退带着哭腔跑过来。

    “够了,退,”乱藤四郎一反常态,站在离审神者很远的地方,“我们已经没有那个资格,一期哥也没有。”

    “主公,”平野看了看兄弟们,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我们想求您……”

    “都别说了,”审神者看着他们,“我在你们心中就是那样的人吗?”

    “不,主公,我们……”短刀们低下头,他们自然相信审神者的为人,相信审神者宁可自己死也要护着他们,正是这样,他们才更加无颜面对。

    手入室里血腥味浓重,一期一振浑身是血,躺在那里不省人事,药研藤四郎正眉头紧锁,帮他手入。

    除他以外,坐在一旁的太刀鹤丸和小狐丸、打刀和泉守兼定和大俱利伽罗也受了轻伤,本体正由式神在帮忙修复。

    “你一上午跑哪去了?”鹤丸看到他进来,微微的诧异后是不悦的发问。

    “看望某个失忆老人——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们去了哪里?”在审神者冷淡的注视下,对方沉默了。

    审神者不再和他就这个问题争论,他走到一期一振身边,见他即使昏迷也不安稳,依然在呓语着什么。

    “大将?”药研看到他,有些意外。

    “我能做什么?”审神者开门见山,强压下心里的焦急,眼前的一期一振让他有一种下一秒就会失去他的错觉。

    “是,大将,”药研难得在此时此刻还能恢复冷静“一期哥的本体损伤太重,我不敢手入,若是您愿意用灵力来直接修复它……”

    “你也在害怕吗,药研,对我提这样的要求很难?”审神者失笑,转身走到放着一期一振本体的架子上,太刀上满是触目惊心的裂纹,已然到了濒临破碎的边缘。

    掌心贴上,温和的灵力被传递到刀身,斑驳的痕迹渐渐褪去,剩下的损伤只要通过普通手入就可以恢复

    审神者又看了眼一期一振,药研已经帮他止了血,虽然还未清醒,但呼吸平稳了许多。

    “大将,万分感谢。”

    “药研,”审神者再一次看向他“你们是我的刀剑,这不过是我应该做的,所以——你到底在怕什么?”

    药研微怔,随即释怀:

    “您说得对,是我多虑了。”

    审神者看向一边情绪低落的几人:

    “你们可以解释了。”

    “主人,您别生气。”小狐丸活动了一下受伤的肩膀,感觉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于是走过去颇为亲昵地揽住审神者“不过是跟随一期一振殿下的提议出阵罢了。”

    “你们去了哪?”

    “江户城下。”

    审神者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并没有关于这张图的任何印象。

    “你们好好的去那里干嘛?”

    “这……”小狐丸看了一眼鹤丸,后者盯着地板,显然不打算开口。

    “听说那是新开放的合战场,我们想为您收集稀有的刀剑。”

    “什么?”

    小狐丸收紧揽住审神者的手,眸子里压抑着浓浓的情愫:

    “虽然很想您只属于小狐……不过若能讨得您的欢心,小狐什么都愿意做。”

    那视线太过直白,审神者放弃了和他继续沟通的打算,他走到鹤丸的身边:

    “所以你们就是为了捞刀,把自己弄成这样?”

    鹤丸还在看地板,似乎要把它看穿。

    “你们这样,我……”

    “你怎样?”鹤丸猛地抬起头看他,“你也知道担心吗,你也体会到我们的心情了?”

    审神者被问得一愣,竟不知如何作答。

    “不许对主人无礼。”小狐丸上前一步,被审神者伸手拦住了。

    “鹤丸,我知道之前是我不负责任,我向你们道歉。”

    “谁要你道歉……”他紧紧抓住自己衣角的指节在泛白。

    “该道歉的人明明是我们。”一直没说话的和泉守兼定突然开口,这个一向自信的男人靠着墙,语气依然强硬,神色却有些挫败。

    “我……”复杂的局面令审神者不知所措。

    “你闭嘴,”鹤丸突然站了起来,不由分说将审神者拉入怀里,“你给我好好活着……你好好活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