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将全部存稿发出来了,一开始就不存稿了,写一篇发一篇,让大家可以看见最新的剧情进度!如有什么错漏、不妥之处,请各位看官宝宝及时指正!谢谢了! 出来秦可卿的家里,贾环和赵国基都没有什么言语,两个人默默地走着。赵国基其实有太多的话想说又想问,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该说该问。而贾环也知道赵国基的想法,将心比心、易地而处,倘若贾环处在赵国基的位置上,不一样会满肚子的疑问吗?
良久,贾环才说道:“舅舅,如果你要问什么,就去跟我娘说吧,她会告诉你些什么的!”又道:“至于现在,我们还是先去买些东西吧!”
赵国基说道:“哥儿想买些什么呢?”
贾环说道:“我也不知道,想给我娘、舅舅你、奶娘、宝蓝买些东西,本打算也给二姐买个什么物件的,只是怕银子不够了!”
赵国基笑道:“我就不用了,我没有什么好买的!”
贾环说道:“舅舅要不要是一回事,我买不买是一回事,买了你如果不想要就丢了呗!”
赵国基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好!你买的舅舅都要行了吧!”
贾环也笑了起来,说道:“就是嘛!”又道:“舅舅,你也不能再喝酒了,我看你面色有些不对,是不是腹部时常会疼痛啊?”
赵国基点点头,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贾环笑道:“我说了我懂医术,只是你不相信罢了!回去我开个药方给你,你去抓药来吃,酒是不能再喝了,我可不想这么小就没了舅舅!”
赵国基不知为何,眼睛感觉有些湿湿的,笑道:“好,我答应你,今天开始戒酒了!”
贾环说道:“不是从今天开始,每一天都是今天,谁知道你说那天?是要从现在、此时此刻开始!”
赵国基摇头说道:“好!从现在、此时此刻开始!”而后又道:“妹子以后是要享福的人了!呵呵……”
贾环微微笑着说道:“舅舅也一样!”
“我……呵呵!嗯,我也一样!”赵国基开心地笑了起来。
贾环在一家成衣铺子给赵国基买了一身新衣,又给宝蓝选了两件带毛的衣裳以及一件披风。考虑到贾府内宅当权者的一些喜好,贾环给宝蓝选的衣裳皆以素色为主,虽然比较单调了些,可目前毕竟还不是炫耀什么的时候,在冬季里能不受冻比什么都强……
对于赵姨娘和宋嬷嬷,贾环也不知道买些什么礼物给她们好。宋嬷嬷还好说,毕竟她是有家室的人,给她些银子过年节只怕比什么礼物都强。而赵姨娘的性子,贾环就有些怕了。倘若买个什么手镯、钗子给她吧,只怕她没几天就会带上四处显摆,那可真是没事找事了。鉴于此,只好作罢。
这当中还有迎春的礼物也没有着落,贾环想了许久都不知送她什么好。在回府的路上,瞧见一个小孩子手中拿着的布娃娃,方给了他灵感:如果让那些绣庄做一个“企鹅娃娃”应该不是难事吧?填塞的那些棉花都是现成有卖的,而且“企鹅娃娃”萌萌哒的样子、表情自己可以画出来让绣庄照着做,如此既符合女孩子的天性,又不显得贵重!
……呵呵,真心的好吖!
回到荣国府,贾环拿着给宝蓝买的衣裳,就没有先进赵姨娘的屋里,往自己的小院子去了。进来屋里,贾环瞧见宝蓝正在窗边的桌子边练习写字,便轻手轻脚将手中的包裹放在一边。上前去蒙住宝蓝的眼睛笑道:“猜猜,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宝蓝一惊,闻声后嘴角微微上扬,说道:“嗯……我闻到新衣服的味道了!”
贾环收回双手,故作不快的说道:“没劲,也不让我得意得意!”
宝蓝放下手中的笔,起身笑着说道:“三爷,给我看看嘛!”
贾环说道:“喏……在那呢,你试试,倘若不合适还得拿回去换呢!”
宝蓝开心地打开包裹,捡起其中的一件试了试,说道:“合适的呢!”说着,又见还有一件披风,便拿起来披上,而后对着贾环说道:“好看吗?”
当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虽说都是素色的衣裳,可宝蓝的肤色本就晶莹奇白,素色的衣服反而更衬托出她那如玉脂般颜色,倘若在配上一个合适的发型……
贾环嘿嘿一笑,说道:“宝蓝,我给你换个发型怎么样?”
宝蓝疑惑地说道:“姨奶奶说,丫头都是要这个样子梳头发的啊!”
贾环闻言,提起的兴致又没了,说道:“算了,还是听我娘的吧!”随即便到书案边坐下,提起笔画起他的“企鹅娃娃”来了。
…… …… ……
是夜。京都城。秦业家里。
秦业连吃了两剂药,身上的症状已经减轻了许多,不但能开口说话了,手脚也有了知觉,只是还不是很灵活。对于今天发生的事,秦业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一时无语,看着身边的秦可卿与秦钟不由落下泪来,说道:“可儿,是我害了你啊!你也别怕,等过两天为父就去荣国府给你讨个公道,他……他这是落井下石、趁人之危啊!我就算是拼了命,也断断不能害了你一辈子”
秦可卿说道:“爹,这事真的不怪人家,更何况……可儿已经答应他了!”说着,两片绯红飘了起来。
秦业连连咳嗽了几声,说道:“胡闹,你这算是什么答应?自古婚姻大事皆是父母之命!况且他这是要挟于你的,这样的人为父岂能让你嫁于他?”
秦钟过了年才八岁,父亲和姐姐说的这些话,他根本就听不明白。更何况打小性子就有些懦弱,此时又看秦业神情都有些生气了,吓得他忙低垂下头。
秦可卿说道:“爹,你一直教导可儿说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儿虽不是男子,但却也时刻不敢忘。今天可儿四处为父亲求医问药,奈何无一人相助。万般无奈之下,可儿心中乞求上天神佛,只望有人能救父亲于危难,可儿就算是死也心甘情愿。”说着,不免心中悲凄,又哭了起来,“许愿完了,不想,就出现了贾公子,他才是一个五六岁大的孩童啊,可儿本也不敢指望、不敢相信于他。但是,他就像是一个从医多年的郎中,硬是将父亲从鬼门关救了回来,还给了我们留下抓药的银子。爹爹啊!这些对我们来说都是泼天大恩啊!没错,他是说要女儿嫁给他,可这有什么问题吗?这样的恩情女儿不该报吗?再说,可儿不觉得他是一个落井下石、趁人之危之人,当时的情形父亲没有瞧见,他虽说这是顽笑话,并不能当真!可是……爹爹,这是可儿对上天神佛许下的愿啊,难不成真要可儿做有违誓言,天诛地灭之人吗?爹爹啊……”
秦业被秦可卿的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半响都没回过神来!良久后才叹道:“都是为父害了你啊!可是,就算如你所言,他贾家也该给我们一个说法吧?总不能让你这样不明不白的等着,怎么着也得立个婚书、交换生辰八字才行呀?否则人家哪一天反悔了,你可怎么办哟!”
秦可卿泪眼婆娑地望着秦业说道:“爹爹,女儿觉得他不会是个负义的人,况且他交代我们不可将今日之事说出去,想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爹爹,就这样吧,如若他来日真不来应诺提亲,可儿就终身不嫁,以全秦家门风!”
秦业摇头叹息,哽咽着道:“苦了你啊!可儿……”
…… …… ……
翌日。
贾环将画好的十几个神情不一的“企鹅娃娃”图纸交给赵国基,让他去寻个绣庄做出来。
没想,赵国基看了图纸后对贾环,说道:“这样的东西,只要将那些材料买回来,再给点好处人家,府里的一些人做出来的并不会比外面差的!”
贾环明白赵国基的意思,银子能省就省吧,像这样的布娃娃还真是很多妇人都能做出来!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便按他说的办了。
又过了两天。贾环记挂着秦业的病情,寻了个时间和赵国基再次到了他的家里。
秦业第一眼看到贾环的时候,真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么一个小屁孩竟然害得自家女儿要独守空闺不知多少年。他打贾环进门开始就板着一张老脸,不搭理人。
而秦可卿见到贾环总是一副娇羞的模样,手指拨弄着衣角不言语。这父女俩人的神态弄得贾环有些不自在起来。
贾环给秦业把完脉后说道:“秦伯父,你老的身体再休养些时日就没什么事的,你放心吧!”
“哼!”秦业忍不住哼了一声,又道:“你家的大人怎么没来?难不成是要欺我秦家无人?”
秦可卿一听秦业这话,更是大羞,急急跑出房中,又在门角处躲着偷偷听了起来……
贾环愣了愣,实在没有想明白这话什么意思,愕然说道:“秦伯父,这话小子不明白……”
秦业一听火可大了,这小子还装糊涂?脸上不由泛起一阵胭红,呵斥道:“你还不明白?难不成你要让我的女儿不明不白的等你十年、二十年?”说到这里,不禁气愤难挡,胸口急速起伏着,连喘几口气后又道:“倘若你小子今天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老夫就去问问贾政贾大人是怎么教你为人处事的!”
“啊……”贾环总算是听明白这话的意思了,可这是那跟那啊,自己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的好不好?而且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这么说,跟史湘云似乎也这么说过呀,不也没什么事吗?怎么这次就当真了呀!秦可卿可是贾蓉未来的老婆啊?
慌乱中,贾环无助的眼神投向了赵国基,仿似在说:舅舅该你出场了……
赵国基对于这几天发生的事,他回到府里就没有跟赵姨娘说。因为他都不确定到底是说好还是不说好,贾环身上表现出来的东西太惊人了。小小年纪上学堂没几天,不但能写出书稿卖钱,而且还有着一身说不明道不清的医术?这保不准会给一些人说成是神神妖妖……
不管怎么说,贾环也是赵家的骨肉,赵国基可不想这个懂事的外甥惹上什么是非。所以才会闭口不言,连赵姨娘也一并瞒着。
可如今这事似乎还节外生枝了,秦业的女儿竟然真要许配给贾环!但是这事能有他说话的份吗?别说是他,只怕连赵姨娘也没有说话的资格啊!赵国基又岂敢出言说什么呀?只得避开了贾环的眼神故作不见……
贾环求助无果,又见秦业似乎越来越激动,忙说道:“秦老伯,你先别激动,我们有话好好说。否则,万一有什么事,又是小子的罪过了!”
秦业满脸通红,又道:“好说好说,你让我怎么好说?难不成你现在又嫌弃我女儿了?觉得我家可儿配不起你这个国公府的三少爷?婚姻大事岂能如此儿戏?你这不是要害了我家可儿吗?要让我秦家被人笑话吗?”
贾环满脸惊呆之状,这不就仅仅是说了句“要你嫁给我!”而且还没有什么外人听见,至于这样认真吗?至于这么多的高帽子套下来吗?
贾环真心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以至于,他后来给红楼时空穿的越者大军们,留下了这么一句警示明言:撩谁千万别撩闺阁妹子,要不她真会死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