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总有那么一两件事情会牢牢的刻画在脑海最深处。
即使过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每每会在不经意间重见当时的场景。
或是一个人,或是一句话,又或是一个回眸的笑脸。
它们就像储存在大脑硬盘中永不删除的一张张相片,意识不经意间滑动,翻开尘封已久却恍如昨日的画面。
陆腾云蓦地睁开眼睛,坐起身子,盯着不远处的大海怔怔出神。
这是第几次从梦中惊醒了?
梦中的笑脸是那么熟悉,一颦一笑,距离自己是那么的近,放佛一伸手就能够得到。
已经到了后半夜,月亮也渐渐从海面消失,黎明即将到来。陆腾云睡意全无,稍加思索,干脆盘坐于地尝试驱动体内的真元之力。
真元之力在全身大穴游走了七七四十九个周天,天色已经大亮。
陆腾云缓缓睁开双眸,轻叹口气。
体内中残留的那道吞噬之力依然纹丝不动。
整整两个月的时间,陆腾云无数次驱动真元之力向那道吞噬之力逼去,尝试着把它抹掉或者逼出体外。但是那道吞噬之力如同一个无底洞一般,不管强弱,都一一吞了进去,再无一丝波浪。
“看来,这道吞噬之力短时间内没法解决了。”
陆腾云喃喃自语道。
“算了,先不去想它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先把肚子填饱才是正事。”
陆腾云站起身子,朝着自己的临时搭建的‘小仓库’走去。
“咦?我记得昨晚清理好的一整只野鸡明明放在这了,怎么不见了?”
在外边找了整整一圈,甚至昨晚刚拔下的鸡毛也被翻了个遍,依然没有找到自己的‘早饭’。
陆腾云挠挠头,不信邪的又将整个仓库翻了个底朝天。
收集的干柴还在,自制的各种打猎工具也都在,除了自己留着今天早上准备吃的‘早点’之外什么东西都没少。
揉揉已经开始抗议的肚子,陆腾云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老祖,你有没有见到我昨晚放在这里的那只野鸡?”
“没有。”
“没有?我记得很清楚啊,明明就放在这里的。嘿嘿,不会是老祖您吃掉了吧?”
陆腾云表情戏谑。
雷祖睁开眼看了陆腾云一会,才说道:
“仔细想想,老夫大概已经有八百年不掌烟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