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变粗了,如果那真是千年魔怪的话,看来还雌雄难辨,邪门的是这回连说话的语气也变了,好在听起来情绪稳定,也没有要夺枪的意思。
“你是……河野静子。”我有气无力的回答着,那些酸沫子还在嘴里,只觉着阵阵恶心。
“她已经死了。”她立刻打断了我的话,“我是谁?大汗?”
我是真没劲跟她搞下去了,把上班时忽悠大仙的那一套拿了出来。“那要看你能不能预测将来了,看你的法力了,否则你还是你。”
“好啊,”那人站了起来,枣红马见了她都退了两步,一个劲打着响鼻。
“我就直接说你的末日吧,”她说到这儿时俩人四目相对,吓得我差点死过去,这是一个尖嘴猴腮的‘老太太’,皮肤都是褶子,人也弓着腰,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黑旗蔽日、天上飘着黑色的云彩,还有黑色的天空,你迎来自己的命运,将失去最珍爱的东西。”
我躺在沙地上都笑不动了,“那要多好的眼力啊,在黑天发现黑云彩。”
“孙静!你的幽默感帮不了你,”‘老太太’瞪了我一眼,“快走吧,天亮了才能睡觉。”
好了,尘归尘,土归土,这回她能安安静静的骑在马上了。已经是黎明前,夜色黑的像缎子一样,也不敢牵着马了,运了口气,上马坐在了她的身后,虽然还是贴在一起,这世界已经分为了两半,她一半,我们一半。
“刚才最后那一下,本来都不行了,是什么力量让我挺了下来?”‘老太太’在马上思考着人生。
“是……爱的力量。”说完这句话,感觉自己被强奸了一次,顿时浑身上下一阵冷颤。
“是性的力量。”‘老太太’若有所悟。
这样聊天反倒放松了一些,就是这个男人声音让人接受不了,那个语气也有些抑扬顿挫,还真有点像古人的意思。
我友善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一是出于赞叹,二是出于恐惧。
“你比我想象的要直率,不过说的没错。”
“你是不是本来想着要上她的?哈哈哈……”‘老太太’笑的鼻涕都出来了,然后麻利的把捏出的鼻涕擦在了马背上。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不也一样?”想鼓起勇气再看她一眼,最后还是没敢,还是等天亮再说吧。
“她毁掉传国玉玺,遭天谴,罪有应得,你也用不着难过。”说罢‘老太太’用爪子般的手拍了拍我的腿。
“快算了吧,你这是冒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