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死了。
这个年轻的姑娘,被酒店客房服务人员发现死在了浴缸旁边,手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顺着动脉的方向深深切开了一个足有十几公分长的伤口,然后浸在装满热水的保温浴缸中。作为凶器的剃刀就沉在水中。
警方初步判定,自杀。
一件普普通通的自杀案,在如今的社会连个头版都占据不了,分分钟已经淹没在网络讯息的潮流中。
陶文是在警方找上门的时候得知陈瑶死亡的消息的。
第三个。
陶文默默的心里念叨,这是短短的一段时间以来,第三个死亡的人。
警方似乎也察觉到了这其中的蹊跷,上门来调查的时候,问题也七拐八扯的往前面两位死者身上联系,但无论如何,也没有任何证据,指向这些人或意外或自尽的事故与陶文有半分牵扯,陶文的态度也比较配合,警方最后只得离开。
在警方离开不久,神出鬼没的池骋再一次冒了出来。
陶文刚刚用极大的毅力维持住自己的状态,才能以一个毫不知情的旁观者身份与警方完成这场对话,这会儿已经筋疲力尽,见到池骋回来,也不过是眯着眼睛看着这个满身谜团的男人。
一种深深的倦怠与无力感从内心深处涌出,瞬间淹没了陶文,无论是现在的自己,还是这个男人,这段关系,都让他感到极度的厌烦。
这么久一个人走下来,他真的很累了。
池骋不傻,相反,他能够敏锐的感知到他人的情绪变化,这点天赋在后期的训练中得到巩固与增幅,并在过往的任务中无数次的帮助了他。
更何况,陶文并没有掩饰。
池骋转念间判断好形势,安静的走了进来,带上了门并随手锁住,轻巧而熟练。
脱掉外套,选择坐在了陶文的侧面,距离既不会近到让陶文反感又不会过远到产生距离感。
陶文冷笑的看着他,看他自顾自的坐下,就像以前一样。
“池警官,今天你同事来了,可惜你不在家,不然也能打声招呼,虽然我也不知道对方认不认识你。”
语气尖酸刻薄,阴阳怪气。
池骋挑眉,感到有些有趣,他很少见陶文这一面,陶文有自己严苛的一面,通常只在工作中体现,至于私下里,他顶多有点嘴毒罢了。
“不确定,我算专案组里的人,更多的属于要保密的范畴了。”
“所以我这里算什么?我算什么?免费*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