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回到自己的病房,秦炤炎黑色冰冷身影散发着寒气,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身两道犀利寒光直射了过来。
“苏辞,你告诉我你拔掉输液针迫不及待去了哪里?”
“我去上厕所了。”不知是心虚还是没力气,她的声音很细。
“苏辞,你不说谎话会死,我亲眼看到你从温夕月病房出来,告诉我,你去她房间干什么?”
秦炤炎的每一句话,都宛如让她置身于冰窖。
她更害怕她与温夕月之间对话被秦炤炎听到了。
“我去看看温秘书情况怎么样了?”
“那你为什么开始不说实话?”
苏辞被温夕月的话搅得神经紧张混乱,整个人都不在状态,她答的每句话都漏洞百出。
“苏辞,只要你亲口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打温夕月,今天所发生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秦炤炎在给她台阶下,也在给她机会。
秦炤炎也想好奇怀疑,这女人第一次接触温夕月,怎么就出手打人了。
即使没有温夕月给她的警告威胁,不准将洗手间的事情说出去,她也不打算跟秦炤炎说实话。
“秦总,很抱歉,你应该去问受害者。”
秦炤炎眸子冷了几分,“苏辞,你别不知好歹。”秦炤炎狠狠摔门离去,苏辞木然瘫坐在床上。
她选择沉默,是因为她别无选择,秦炤炎肯定会去问温夕月,对比两人说法。
她出院的那天,在医院门口遇到了秦炤炎和温夕月,苏辞不知道温夕月是怎么跟秦炤炎说的。
一辆车从远处驶来,车里下来了一男人,腰板笔直,精光四射眼眸带着成功男人气息,成熟男人沧桑在他身上显露无疑。
三年未见,她的仇人姨父,已经变得有些人模狗样。
“苏辞,过来向高总道歉和温秘书道歉。”
苏辞打了温夕月,温夕月作为柏崖公司代表,秦炤炎将高文希请过来,让她和高文希道歉,她到底何德何能,才退让退让妥协如此地步?
盯着秦炤炎身边将人,苏辞的脚步向灌了铅那么沉重,三人目光紧紧盯着她,秦炤炎大步过来踉跄几步将她推到两跟前。
道歉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她肩膀被大手狠狠捏了一下,痛得她呼出声。
强人内心屈辱向两人道歉,苏辞的身体在颤抖,指甲捏得活活戳破了手心肉。
秦炤炎放开她,与高文希在一旁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