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向暖送入急救室抢救,苏辞精神紧绷在门外徘徊,中途明月姐给她打电话询问,那么晚怎么不回家,她只好骗她说两人出去玩了,等明天才能回家。
经过医生奋力抢救,苏向暖脱离了危险。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捏着手机转到洗手间。
“苏辞,今天再次见到你的故人的感觉如何?”
“温夕月,你到底想怎么样?”
“呵,我想怎么样,你不知道吗?”
“我已经选择离开了,秦炤炎不让我离开,我能有什么办法?”
“苏辞,我管你有没有办法,不管你现在与秦炤炎关系如何,我要彻底毁了你!看着吧,你会有更多意想不到的惊喜的,听高文希说,你哥苏向暖刚在医院被抢救回来,你最好不要轻易惹我,不然,我可保证不了苏向暖鼻子那根氧气管被拔掉。”
“温夕月,你这恶毒的魔鬼,你有什么冲我来,你用身边人来威胁算什么回事?”
“苏辞,你越在乎的东西,我都要摧毁。”她温夕月得不得的东西,即使毁掉,她不愿意让给别人。
“宝宝,我该怎么办?”苏辞虚弱单薄身体摇晃扶着洗手台,剩余手抚摸着肚子无助喃喃自语。
半夜,当苏向暖打开病房门,苏辞膝盖因为白天反抗挣扎时都是青紫红肿伤口,靠着门框神色异常疲劳昏昏欲睡,苏向暖心狠狠刺痛起来,轻轻摇了几下她肩膀,依旧睡得深沉。
蹲下身子,视线里她脆弱样子让人心疼,眉头紧锁让苏向暖心脏似针扎,想要给她拥抱,却没有理由或者资格。
不忍打扫她熟睡,伸手将她耳旁头发理顺,弯腰将地上的人横抱起来,往屋里走,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关了刺眼灯光让她睡一个好觉直到天亮。
秦宅。
温夕月和母亲两人分别围着秦炤炎母亲,坐在客厅喝茶谈家常。
“炤炎这么多年不找女友,心里有结放不下当年那陈姗姗的女儿,现在好不容易摆脱苏辞那不止羞耻贱女人,和夕月成了男女朋友关系,你们两孩子要加油,努力赶快结婚,好给我抱孙子。”
夏文秀的话让温夕月心里又得意兴奋起来,秦炤炎现在对她不错,可她依旧走不进那男人心里位置,现在,夏文秀都发话承认她是秦氏准媳妇,她还害怕担心什么,要是她和秦炤炎结婚成为秦氏集团总裁夫人,她还害怕得不得男人的心吗?
夏文秀和温夕月母亲是多年好姐妹,因为秦炤炎父亲当年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