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仓库里又黑又潮,进得门来才发现,在对面是一排窗户,即使是在下午也有阳光射进来。
在右手边有两个房间,闻艳挎着他推开了靠里的房间,一个双人木板床,上面的被褥显然是新换洗过的,叠放的整整齐齐。
“我去烧些热水”,阿明走了出去。
“怎么样,虽然简陋了一些,但挺干净的,一会你先洗洗,在睡会,晚点,我领你出去转转”,闻艳把袁城让到了床上,哈下身子解起了鞋带。
“别介,别介,还我自己来吧,你这一来整的像我妈似的”,虽说异地相逢,和闻艳感觉特别的亲,可还没到让她服侍自己的地步,袁城一边逗着,把脚挪了开。
“装什么秀米”,闻艳又把袁城按在了床上,“别不觉景,要不是看你旅途劳顿的,俺闻大小姐啥时伺候过别人”,说着,鞋带也没解,肉肉的身子又故意朝压了过来。
门开了,阿明打了一壶热水走了进来,“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继续个屁啊,进来也不分个时候”,闻艳翻了一眼阿明。
阿明放下暖壶,满脸赔笑走了出去。
“算了,洗洗睡吧,我就在隔壁,晚点过来叫你”,闻艳抛了一个媚眼,那神态丝毫不弱于进来时遇到的那个李小骚。
‘嗞纽’房门被欠开了一道缝隙,袁城睁开眼睛,周围漆黑一片,只有门外射进来的一道光线。“醒了?”,闻艳到了床前。
“几点了?”,袁城揉着惺忪的睡眼。
“八点多啦”。闻言靠着床边坐了下来。
‘啊’袁城没想这一觉竟然睡了六七个小时。
“走,带你出去转转”,闻艳拽起了他。
“大黑天的,有啥好转的”。
“嘿嘿,这个点才是人家广州人生活开始,你个小老冒,走吧”。
门口停着一辆幸福125,闻艳骑了上去,踹着了火,“愣着干啥,上车啊”。
“谁的”。
“阿明朋友顺的”。
“偷的你也敢骑”,袁城嗔目。
“都这样,你不偷他,他就偷你,搂紧点,开路”,摩托的轰鸣声在大院里格外的刺耳,,闻艳一脚油门飞了出去。上了大道,袁城 的眼前顿觉一亮,夜幕下的广州街道灯火辉煌,两旁的商铺大都开着,这要换做省城,此时人们恐怕早已进入了梦乡。
在一家叫‘老广东牛河店’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