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沧澜和老乞丐坐在旁边一张桌上,一人拿着一根竹筷,指指点点。
“你看我赢了吧,我就说,这公子只一招,就能让他们两个输得连家都找不到啊!”老乞丐笑道。
“诶,只怕还没完……”海沧澜笑着说道。
壮汉师侄早已吓呆,瘫坐在地上。
锦衣老者伸手向脸颊上一抹,定睛一看,竟是鲜红的血。
他的眼中发出异样的凶光。
“鹰击长空……杨远之,是你什么人?”锦衣老者带着近乎颤抖的声音问道。
听到他说出师父的名字,邢珂的眼光从他身上淡淡扫过,接着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抛向躲在桌下的跑堂小哥,收剑入鞘,转身下楼而去。
“别走!”顿了片刻,锦衣老者突然吼道。
接着,纵身从长廊一跃而下,向着华阳街上,雨夜稀疏的人群中,邢珂穿着青衫的背影追去……
海沧澜对着身旁的老乞丐说道:“这场戏还没完呢,还想不想看热闹?”
老乞丐使劲地冲着海沧澜点点头。
“那还不快跟上!”
说话间,两人也从长廊一跃而下……
细雨从浓黑的夜幕飘散下来,邢珂穿过灯火通明的华阳街,来到城郊无人的官道旁。
城中华灯的光芒透过雨雾照亮他冷峻的面庞。
“你给我站住!”身后的锦衣老者穷追不舍。
“我本来不想杀你,你却一再纠缠,不要让我改变了主意。”邢珂驻了脚步,他背对着老者,冷冷说道。
“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你手里拿的是饮血剑,刚才在酒楼刺我的那一招就是飞鹰十三式中最厉害的绝招,鹰击长空,快说,杨远之在哪里?”锦衣老者厉声问道。
“他死了。”邢珂冷冷答道。
“你说他死了?”锦衣老者惊愕半晌,接着又忽然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没想到这个梼杌之烈的走狗已经死了!真是苍天有眼!只可惜我不能手刃这个恶贼!”
“当年若不是他到我门中盗取秘籍刺伤我,害我差点丢了性命,今天婆娑门的掌门就会是我,而不是我那无能的师弟!”锦衣老者愤怒地说道。
“你是他的儿子对不对?所谓父债子偿,我既然不能亲手杀了杨远之,今天就杀了他的儿子,来解我心头之恨!”
说话间,锦衣老者已腾空而起,朝着邢珂后心猛劈出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