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问道观,王风仍怒气未消。
鸿天也准备稍调息一下,完全恢复后,就回九霄宗。
但没等一会,就有弟子来报,大元国大皇子吴王殿下来访。
王风和水南不约而同地看了鸿天一眼。
王风对鸿天说道:“你在望月山杀的哪个小道童和老者叫张天山和张望,都是吴王府的客卿,现在不管是这两人自作主张和邪修董钊勾结,还是吴王元礼与邪修董钊勾结,对元礼都会产生非常坏的影响,甚至对他以后争夺大元国皇位都要产生极不利的影响。现在他来了,走,大家一起出去,看看他能说什么?”
鸿天知道九霄宗对大元国起着支配的地位,可以随意废立大元国皇帝。王风和自己虽决定不了大皇子的未来,但要是让九霄宗高层修士知道元礼与邪修董钊相勾结,九霄宗将来肯定不会选元礼继承大元国皇位。张天山和张望被自己斩杀后,元礼就上门,无非就是想央求王风和自己将这件事掩盖下去。
水南又对鸿天说道:“大皇子吴王元礼有着筑基七品修为,刚被元顺帝封为吴王,正是风头正劲之时。近几年,元礼在大元国一直参知政事,在大元国培养了一批心腹,吴王府中也招纳了一批修士。在春风得得意之时,吴王府出了这档事,对他的影响会非常大,处理不好,甚至会致命。
鸿天与水南对视一下,都笑了。鸿天知道这个镇南王府世子与大元国二皇子元让之间关系可非浅。
“快走吧,他毕竟是大元国大皇子,又是吴王,我们也不可太慢待了。”王风催促道。
王风三人出门去迎吴王元礼,当四人见面时,元礼见镇南王府世子水南也在,脸色不禁黑了。
王风三人将吴王元礼迎进问道观大殿,刚刚进门,元礼见殿中只剩下四人,就向王风行了一个大礼,口呼:“前辈,帮我。”
王风却怒容满面,厉声喝问:“张天山和张望勾结邪修董钊是他们自己的主意还是你的主意?”
“前辈,冤枉元礼了,和邪修相勾结,小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啊,都是张天山和张望二人私下里自己做的,小王是事前一点不知情的。”元礼辩解道,连连喊冤。
“真的是你一点都不知情......”王风又厉声追问。
元礼将左手举向天空说道:“前辈,小王愿向天道发誓,小王是一点不知情。”
王风点点头,坐下,才缓声说道:“你不知情就好,以后要管好你府中人,不要乱结交人,更不要让他们再给你惹事生非。”
“是、是。”元礼唯唯应喏后,转向对鸿天说道:“这位就是九霄宗北荒峰核心弟子鸿天师兄吧。近段时间,小王一直忙于国事,慢待师兄了......这里有一点小礼物,算是给师兄赔罪。”说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鸿天。
鸿天打量着这个年近三旬,身着皇子服,有着筑基七品修为的吴王,对方显然久居高位,显得雍容华贵,眼中不时地闪出精光。
鸿天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竟有近百颗中品灵石。鸿天心中一动,自己的飞船至少要中品灵石才能驱动,而自己身上中品灵石已只剩下两三颗了。转过头看了一眼王风,见王风微微向他摇了摇头。
鸿天坚决把装着灵石的盒子递还给元礼,说道:“吴王殿下也太客气了,鸿天一介平民,我们又是第一次见面,这么重的礼鸿天不能收......”
元礼见鸿天所为,脸不不禁出现失望之色,再三请求鸿天收下礼物,但鸿天只是坚决推辞,也不多说。
元礼见送礼不成,只好收回盒子,又拿出一张请帖来,递给王风,说道:“明晚父皇在皇宫设宴款待大京城筑基期以上修士,本王代父皇邀请前辈和鸿师兄光临,请前辈和鸿师兄再不要推辞。”
王风接过请帖,打开看了一眼,放在身旁桌上,对元礼点了点头。
元礼又转身向水南说道:“镇南王和水师弟当然也在邀请之列,请贴想必已送到了府内,水师弟到时,也务必赏光。”
......
王风三人将元礼送出观外,回来后,又分别坐下。
王风对鸿天说道:“你不收他送的东西是对的,元礼这个人看不透,如果收了他的东西,以后很可能会给自己找麻烦。”
鸿天点点头。
水南却说道:“这个大皇子不久前才刚封为吴王,颇得大元国当今天子元顺帝看重,元礼本人肚量又不大,再加上他在大元国多年参知政事,手下有一批党羽,在府中也网络了一批修士。今天你不收他的礼,就得罪了他,你可要对他小心了。”
水南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明晚的皇宫宴会你还是不要参加了。”
王风却拍了一下身边的桌子:“哼,就算他再胆大,鸿天,他也不敢公然对付你,毕竟你是九霄宗的核心弟子,对付你就是对付九霄宗。这一次举办宴会,我估计,他开始还是会收买、拉拢你。不过,这个元礼的确是心胸狭窄之人,在宴会上,如果收买不成,可能会给你出难题,他不敢杀你,但不得不防他为难你,给你一个难堪。”
鸿天点点头。
第二天傍晚,鸿天随着王风走入大元国皇宫,一路上,自有宫中内待引路。这是鸿天第一次参加皇宫晚宴,也是鸿天第一次进入皇宫。
大元国是九霄宗下属最大的王国,皇宫内自然宫殿众多,富丽堂皇,无处不是精美之作,宫内人流熙熙攘攘,川流不息,到处是花团锦簇,完全是富贵气派。
内待将王风二人引领到宴会大厅门口,自然自去。
还没到大厅门口时,鸿天就见吴王元礼魂不守舍地站在大厅门口,不住地东张西望,见王风、鸿天二人来到,不禁连忙上前几步,向王风深施一礼后,说道:“前辈和鸿师兄能来参加这宴会,小王不胜荣兴,快快里面请。”
进入大厅内,鸿天见除最上面的首席尚无人外,其余众桌已坐满了人,大厅内共坐着一百多位筑基期修士,水南和二皇子元让也在其中,七、八位金丹期修士则坐在次席。
元礼将王风和鸿天引领到次席,安排二人坐下后,又把鸿天介绍给在座众人认识。在座众金丹修士大多为大元国皇室成员和大京城各大家族族长或长老,也有大元国朝庭重臣。众人见鸿天是九霄宗核心弟子,年纪轻轻就已有了筑基二层修为,众金丹修士对他也十分客气。
元礼介绍到一名极其魁梧,须发皆张的五旬汉子时,引起了鸿天的兴趣,知是水南和水运儿父亲,大元国镇南王水霸。
水霸一见鸿天,也哈哈大笑,拍着鸿天肩膀说水南曾多次向他提起过鸿天,邀请鸿天有空多到镇南王府走动、走动。
这时,从大厅后面屏风后转出三位元婴修士,厅中众修士见到无不立刻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