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之后。
七月流火,火星西落,可迎面的空气却还是热的,一身白衣的叶知不疾不徐的走在小道上,身后还跟着个衣着褴褛的孩子,手里提着个被黑布盖着的鸟笼。
远处的山缥缈得仿佛是画上去般,路旁的田边有几头水牛,正把头伸进河里吃着水草,澜水江就在不远处,江面上依稀看见几道帆影,不时传来阵阵渔歌。
叶知深深吸了口气,如今进入大赵已经半个月了,所见风情虽与大永相差无己,但却多出了份闲逸,地势也渐渐开阔,澜水岸边不再是高山险峰,取而代之的是水田湿地。
“今天感觉累吗?已经走了五十里了,出的汗也比前几日少了。”叶知也不回头,看着前路缓缓道。
听见这位不怎么爱说话的啊哥问话,柱子连忙答道:“不累,自从吃了啊哥给的药丸,我觉的我的力气越来越大了,啊哥有没有觉得我长高了呢?”
闻言,叶知回头看了看这衣着褴褛的孩子,面色已经没了曾经的蜡黄,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的红润,随即点了点头,这气血丸调节气血,加之每日走了这么多的路,这孩子的身体已不像曾经那般柔弱了,也可以学习一些把式了。
那柱子不知叶知所想,见叶知点头心中却高兴不已,连忙一路小跑的跟上了叶知。
看了看天色,今天应该是到不了江烟了,又走了大半日,太阳也已经落了下去,天也快黑了,叶知随即停下来对着柱子道:“今日就走到这吧,明日就该到江烟了,你到这河里抓几条鱼吧,再把玉尘放出来,它自己会去找吃的。”
这大半个月过来,叶知都是如此,每日走很多的路,走得柱子大汗淋漓才停下来,又让柱子自己去找吃食,自己也从未帮助过他。
柱子听叶知这么说连忙点了点头,忙掀开黑布打开鸟笼,随即飞出只雪白的鸽子,消失在天边。
柱子看了看便跳到路边的河里去捉鱼了,叶知则找了棵柳树,靠着树闭目养神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出现了个白点,渐渐的白点越来越近,最后落在了叶知的肩头,竟是那只雪白的鸽子,想来是吃饱喝足回来了。
叶知睁开眼看了看那在河里,拿着木棍插了半响也没捉到鱼的柱子,缓一缓道:“到上面那个浅滩吧,那里有鱼。”
柱子一听也不疑有他,提着棍子就到了上面的浅滩,不一会果真插到两条鱼,提着鱼边跑边喜道:“啊哥你真神了,这里真有鱼。”
叶知也没回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