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众人猜测的洛倾哭泣流泪的样子,根本不存在。
琉璃居内一片欢乐祥和,展怀安远远听到那些放肆张扬的笑声,整个人紧紧地蹦在了一起。
果然如落落所说,这个女人,根本没有存心思过,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他不知道听她笑的那么开心,会不高兴,以前一直希望这个粘人的女人离自己远点。
如今她真的对自己慢慢疏离了,他却又觉得心里不舒服,展怀安跨进院子,几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洛倾,“本殿下竟然不知,原来太子妃就是这样禁足思过的。”
那声音太过耳熟,因为被吼得有了心理阴影,洛倾几乎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的是谁,果然身边的丫鬟们吓得跪了这个行礼。
洛倾嘴角僵了僵,脸上的笑意已经收敛了起来,纤细的手指拢着纸牌,极不情愿地回头看了展怀安一眼,也不起身,就这样淡淡地问了一句,“太子殿下怎么来了?”
虽然洛倾禁足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了,但是她整日待在琉璃居,倒是不知道外面又发生了什么。
展怀安对苏眉的如何宠爱,为了苏眉甚至赶走了一个侍妾,人们都说她气病了,可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这些事,不在乎也就不会关心。
展怀安蹙起了眉头,这个女人好像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了,都不会行礼了?他脸色有些不好看,却还是克制着怒气淡淡地问道,“本殿下在问你话。”
丫鬟们还跪在地上,谁不敢抬头,洛倾放下纸牌,揉了揉小鼻子,有些不自然地说道,“这思过,不是我什么都不能做的意思吧?”
白露有些紧张,洛倾这话说得,虽然的确不是她不能做什么的意思,但也没让她那么猖狂啊,怎么就不会认错呢?
她以前的小姐,不是最会认错了吗?
以前,她不是看到太子,不管什么场合,高兴得像得了糖果的小孩吗?
展怀安也有些茫然,洛倾好像真的很不一样了,那个以前光是看着他,就能害羞脸红,不敢大声说话的人,跟刚刚进门他听到的欢声笑语,完全不一样。
洛倾有些讨好的邀请展怀安一起玩,白露有些诧异地抬头去看展怀安的脸色,还没看到和究竟,就听到洛倾喊她,“小白,起来,一起玩儿啊。”
展怀安清冷地站在那里,根本没有过去的意思,在他眼里,那不过是洛倾和下人的消遣玩意,哪里配他去玩,“本殿下对这些没有兴趣。”
洛倾不以为意地耸耸肩,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