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怀安听了洛倾的辩解,脸色依旧不见回暖,反而冷冷地嘲讽般笑了起来,“太子妃这是在跟本殿下诉苦,以为本殿下冤枉你了?你既没有出入烟柳之地,为何这位丫鬟要说你?分明是你有错在先,现在你还委屈上了。”
洛倾眸光暗了下来,垂眸看着地面,轻飘飘地说道,“妾身没有诉苦的意思,只是希望殿下不要听信小人之言,冤枉妾身。”
洛倾心里很清楚,现在除了自己,她谁都指望不上,必须冷静下来,她看着缩在苏眉脚步的小初,冷声质问道,“仅仅只是看到本宫出入怜倌,你就在殿下面前编排本宫与人私通,你好大的胆子。”
小初被洛倾突然而来的凌厉气势吓得不轻,整个人都缩在地上不停地颤抖,“娘娘饶命,奴婢只是实话实说,没有编排您。”
洛倾突然笑了起来,冷冷地上扬着嘴角,“你这丫头真有意思,句句娘娘饶命,本宫什么时候说过要你的命了?还是说你做贼心虚,怕本宫了?”
展怀安冷冷地蹙眉,冷眼扫了那丫鬟一眼,洛倾继续问道,“你分明没有亲眼看见本宫私通之事,却编造假话骗殿下,到底是何居心?”
小初哆嗦了一下,“奴婢看到了的,看到娘娘进了一个包间的……”
洛倾突然高声呵斥道,“你撒谎,本宫分明坐在大厅里。”
她明明看到她上了三楼的包厢,怎么可能在大厅?
小初镇静地抬头打量她,察觉到她眼里的凌厉,只觉呼吸都困难了起来,这个太子妃,之前明明是个很好拿捏的蠢货,今日怎么这么难缠?
那丫鬟无话可说,洛倾笑了一声,“本宫至今完璧之身,有没有与人私通,岂是你能编排的?”
“洛倾!”展怀安突然气急败坏呵斥了一句。
院子里的人,已经听到了洛倾的话,惊得不轻,苏眉更是难以置信的失态到捂住自己的嘴。
洛倾神色如常,丝毫没意识到刚刚自己说了多大的辛秘之事,反而无辜地问道,“本宫难道说错了吗?殿下何必这般看着妾身,妾身也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没得白白给一个丫鬟肆意冤枉。”
展怀安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冤枉?你说你没有深夜出宫?没有出入那声色之地?”
他咬牙切齿的样子,不难看出是真的压抑着难以言说的怒气,洛倾拧着眉,这的确是事实,她推不掉。
见她沉默,展怀安的怒火达到了制高点,“无话可说了是不是?现在还敢说别人冤枉你吗?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