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怀祁一双眸子,含了不自觉地心疼,手已经在袖中握成了拳头,他能对天下人冷心冷情,却偏偏做不到对她不闻不问。
展怀安也没想到她的情况这么严重,明明没有听到她的任何求饶和呼喊,他神色不明,只冷声问道,“本殿下让你们责罚太子妃,谁给你们的胆子下这么重的手?该死的贱婢,来人给我拖下去杖责。”
主子的脾气总是难以捉摸,侍卫看了两名嬷嬷一眼,赶紧将她们拉了下去,却没人真的要去责打她们的,有眼力见一点儿,已经快速给白露和秋云松了约束。
两人一得自由,几步就跑到了洛倾身边扶着摇摇欲坠的她,白露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手甚至不敢用力去碰洛倾,生怕弄疼了她,“对不起,小姐,都是奴婢们害你被人冤枉。”
展怀安虽然嘴上没说什么,看到洛倾的时候,心里已经多多少少松动了,可他从来不会嘴上承认自己的错误,“赶紧给太子妃请大夫。”
苏眉听了这话,心里一咯噔,她知道太子妃已经算是被祁王保全了,展怀安不会再追究她的过错,“殿下,是妾身管教不严,让她们陷害了娘娘,如今打错已经酿成,妾身不求饶恕,只求殿下处罚妾身。”
说话间,她从地上爬起来,用力踹了新菊好几下,“你说,你为什么陷害太子妃,本宫何时得罪你了,让你这般祸害本宫?该死的贱婢。”
她已经顾不上自己在展怀安面前伪装的温柔,整个人面目表情都是狰狞的,洛倾凉凉地看了她一眼,勾唇讽刺地笑了。
苏眉无疑是聪明的,一句新菊设计,就把她自己和展怀安摘得干净,是新菊的错,不是太子没查清楚,也不是她这个落妃陷害太子妃。
新菊本就心绪不平,被苏眉一脚一脚踹在胸口,吐出一口血来,整个人倒在地上,捂住一截胸口,疼得说不出辩解的话来。
让人不得不去怀疑,苏眉根本就是故意让新菊没有机会再辩解。
新菊被苏眉踹得狠了,展怀安心里的怒气却依旧没有得到缓解,“来人,给本殿下拖下去,乱棍打死。”
新菊这一生都不会再有解释的机会了,不管是她的主子还是展怀安,不可能让她在制造了这些混乱之后安然无恙。
新菊很快被人拖了下去,这么重的惩罚,甚至不需要一句理由,这就是封建社会的强权制度,洛倾闭上眼睛,心里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
她心里清楚,今天若不是祁王出手相救,她真的可能被她们打死,她以前对他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