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安跪在地上,展怀安看着洛倾,洛倾双手抱着手臂,神色倨傲,她没打算说话,六安也就开口,“娘娘消消气,是奴才错了,奴才领罚。”
洛倾放下手臂,表情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理他,只是低头对着白露吩咐,“小白,刚刚他是怎么教训你的,感觉没忘的话,就给本宫打回去,打到本宫满意为止。”
白露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不确定地回头看了跪在旁边的六安一眼,六安嘴角勾着轻藐的笑容,察觉到白露的打量,还会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
白露心底原本是有些畏惧六安的,毕竟他们这些做下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可那一刻,她瞧着六安的鄙视,竟不知从哪里来了底气,蹭地从地上站起来,上前就甩了他一巴掌,打在刚刚展怀安打过的那一边。
白露力气用得极大,六安脸迅速就红肿了起来,他本想发作责备白露,却被展怀安的眼神制止住了,白露打了一巴掌,心理学的解气多了,
可洛倾刚刚说了打到她满意为止,白露一直是个听过的婢女,很干脆地连着打了六安六七巴掌,每一巴掌用得力气都极其大,打的白露都觉得手心一阵阵发麻。
洛倾低头拨弄着手指,见六安被打得嘴角血都揪出来,淡淡地喊了声停,“好了白露,你退下吧。”
白露本来也打不动了,也就干脆地收手,转身走到洛倾身边,这一行动间,察觉到洛展怀安一双王静凉嗖嗖地落在主子身上,主子虽还是一副淡然无畏的样子,白露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
洛倾淡淡地嘲讽地笑了一声,心底更是不屑,她不过小小惩治一番,展怀安脸色就冷成了这般,真是不大气。
洛倾打量着手指,见白露走回了身边,也就跟她装作无意地说了一句,“白露,知道为什么吗,你家主子啊,从小就特别喜欢动物。”
白露听得一愣,心底没这个概念,却很快反应过来,“奴婢不知。”
洛倾勾着红唇,魅惑众心地笑了起来,声音却冷得像冰渣子,“动物永远是动物,你对它好,它心里记着,可这人啊,有时候,忘恩负义两面三刀的大有人在,对人好,还不如用心养条狗来得衷心。”
展怀安要是听不出来这话是膈应自己,他这个太子就白做了,他正想发作,洛倾直接对着白露吩咐一句,“你下去吧,自己处理一下脸上的伤口,你帮本宫处理的伤,大大小小没一百也有八十次了,自己应该知道怎么上手。”
白露弯腰行了行礼,“奴婢自然知道,那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