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何必如此谨慎,这里没人构陷你,孤和落落也是关心你罢了。”展怀安撂下一句话,越过洛倾进了内室,靠近她时候,眼神在她脸上扫视了一圈,没看出来心虚,他脚步也没停。
苏眉似乎不掩饰面上的幸灾乐祸,只以为展怀安宠她,听她的话,提着裙子就要跟上去,被洛倾伸手给挡了,她低头轻轻在她耳边低嘀咕一句,“苏眉,希望你往后嗯每一天都能笑得如此开心,本宫总担心,一个用眼泪博取怜爱的女人,要是往后笑不出来了可怎么办?”
展怀安人已经没影了,苏眉也就毫不掩饰面生对洛倾的嫌弃,“那就不劳太子妃挂心就,我好着呢,太子殿下如今眼里心里都是我,太子妃有闲情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好了,太子妃还大本宫一岁吧,却还是黄花姑娘,说出去得让人笑死。”
呵呵,洛倾柔柔地笑了笑,目光在苏眉身上来来回回扫视,“落妃娘娘还年轻,这别说的太满,毕竟太子府往后谁当家还不一定,太子不是刚得了两位异国美人吗?本宫估摸着,落妃娘娘最近也该烧烧香了,求个一时宠爱,庇佑不是。”
这话是说道苏眉心坎上去了,一时间有苦吐不出来,别提多难受了,不想让洛倾看她笑话,她却还是笑了起来,“那也比姐姐,一辈子不知道被人疼爱是何滋味的好。”
她说得狠了,洛倾还能听到她磨牙的声音,真是一个经不起挑衅嗯女人,空有脑子,“本宫本想着落妃如此关心本宫,本宫无以为报,正想跟落妃交交心,不想落妃娘娘这智力似乎跟本宫不在一条线,难怪聊不到一起去。”
洛倾清清淡淡地说了一句,又低头扫了苏眉的肚子一眼,语气惋惜,“可惜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语气像是说苏眉肚子里突然没了的孩子,又像是说别的,听得苏眉云里雾里的,楞是没听懂,她却不想跟洛倾打听,她刚明摆着,是说她蠢,她干嘛还要凑上去问?
苏眉一转眼,怨恨地走进内室去,入目全是精美豪华的装饰,目光所到之处,每样东西都价值连城,苏眉一路看着过去,心里恶狠狠地考量着,总有一天,这里的东西都会是她的。
洛倾的内室里,搜了一圈没看见任何陌生人,展怀安阴沉着脸,地上碎了一只花瓶,一只黑色猫咪瑟生生地躲在角落里。
有个婢女跪在地上,是之前伺候的如意。她哆嗦着身子头发有些凌乱,跟那角落里的猫儿一般,展怀安冷眼瞪着她,“你是谁,你在太子妃房里干什么?”
如意刚刚才被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