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王世冲跨马跃过“穿天节”栈道急驰巴蜀,在南川口停了下来。
入了南川之后,一路上只见他很少施法,大多步行,近日连风铃也不放出来了,心念来潮,一个转身穿上了当年剑斩南宫丰的那身披挂。
走到当年露宿的湖边小楼却又是一愣,貌似这一天好多奇怪的事情都找上了他,那阁楼之下躺着的大块头可不就是断星河么。
王世冲又走近了两步,轻唤了两声,“断兄,断兄。”
断星河悠悠醒来,瞥了王世冲一眼又待睡下。忽的身子一抖,跳了起来激动叫道:“王世冲。”
“怎的,不认识了么。”王世冲莞尔,见这断星河还记得自个,心头泛起些许好感。
断星河闷闷道:“你这小子,当年把我打伤也就罢了,还拿走了我兵器,寻你至此居然又被一个丫头给强行留在这里等你归来。”说到后头断星河简直是要气死了的表情,面色难看的很。
“断兄此言差矣,事非赖我,断兄弟逃走便是。”王世冲一脚踹开断星河,自个坐在大石头上。
断星河跳到一边,大声叫道:“我断星河言出必行,如今也等到你了,我这就离去。”
王世冲哈哈大笑:“若换做是我,早就跑了,断兄弟该不是看上那丫头了吧。”
断星河别过头去,心道还是快点走,不然会被这混蛋气死。却忽的感觉寒气逼人,回头一看,那不就是自个的洗银枪么。
如今的洗银枪,通体剔透,七寸长的枪刃更是加上了放血槽。若不是枪杆上还有洗银二字,断星河决计想不到这会是自己用的那把人阶绝品。
洗银枪斜指地面,森寒的气息让人心里发毛。王世冲缓缓**着枪杆,口中笑道:“好枪呀好枪,随贫道一同在启天之路汲取仙气十年,果然已达至地阶,要是再多呆个两年,指不定就是天阶武器了。”
断星河愣了愣,讪笑道:“王兄可是生小弟气了。”
自那日同荆瑶离去,再未见这里有过人家,王世冲心中疑虑,想寻个明白,又漫无头绪不知从何开始。提起洗银枪轻拍了断星河一下,失声道:“还不快说是谁让你等我的,等我又是为何。”
断星河嘿嘿一笑,“那年我被你打伤,第二天就找到这来了,谁知道纯阳子就在此地指导甘露剑法,甘露见我是寻你报仇,硬是把我打的颜面无存,后来嘛,哎,这南川数十人口都知道我成了那丫头片子的手下了。”
王世冲双目失了神采一般,当年竟是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