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的干儿子长得帅不?”花婆婆谐谑地说,一点没顾及身边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阿齐达。曾经在通往东水村的黄土路上,花婆婆看中这个毛驴玩偶,向阿齐达讨要,但这是妈妈温美亲手做的,阿齐达不舍得送人,花婆婆只好作罢,并戏称这是她的“干儿子”。
难以想象,现在,此时此刻,就在眼前,这个被称为“干儿子”的毛驴玩偶,居然活了,变成一头活生生的真毛驴。阿齐达曾经幻想过,自己最真爱的灰皮,要是一头真驴子,那么自己充满惊险和患难的征途,多个伴,该是多美好的事!没想到,花婆婆让自己幻想成真。
阿齐达感动得眼睛湿润了,还没来得及张口说“谢谢”,只听见耳边传来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妈妈,妈妈,这是哪儿?”
阿齐达环顾四周,暗自纳闷,没看见什么人进来啊?
“妈妈,妈妈,这是哪儿?”怪声音再一次响起来。
“乖儿子,别怕别怕,这是百花园,你的第一个家。”花婆婆轻声说道,边说边轻拍灰皮的头,灰皮撒娇似的把硕大的头颅紧紧依偎在花婆婆身上。
阿齐达这才看清楚,原来刚才说话的是灰皮,玩偶灰皮不但变成了真毛驴,还是一头会说话的毛驴。只是这头会说话的驴子嗓音很奇特,瓮声瓮气里又有些尖里尖气,仿佛初学者拉小提琴那种锯床腿的声音,又像用小刀狠命刮玻璃的声音。过去有句老话说,世上最难听的声音是“刮锅搓锯驴叫唤”,看来一点不假。
“哈哈哈哈,这玩意的嗓音真难听!”长毛一扫忍不住大叫起来,“就像个破锣!”
“妈妈,妈妈,破锣是什么东西?”灰皮瞪大一对呆萌的眼睛,使劲朝一扫望去,心中充满好奇。越好奇眼睛瞪得越大,最后实在没法再睁大了,只好迅速闭下眼睛再睁开,滴溜溜地转眼珠。这副搞笑的样子,把一扫笑得前仰后合。
花婆婆没说话,扭头狠狠盯着一扫,给他翻了个大白眼。一扫只好故意咳嗽了几声,佯装镇定自若。
花婆婆转身对灰皮和蔼地说:“乖儿子,我不是你妈妈,虽然我给了你生命,但是你的亲人不是我,是他。”说完用手指了指一旁呆若木鸡的阿齐达。
“妈妈,你是我的妈妈吗?”灰皮转身仔细打量着阿齐达,然后摇头晃脑地对他说。
“恩,怎么说呢,花婆婆说的对,我是你的亲人,但你不应该叫我妈妈。”阿齐达支支吾吾道,“呃,也许,你叫我爸爸更合适。”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