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扫原本是个体格强健,身手矫捷的森林猎人,打猎几乎百发百中,而且勇敢无比,曾在十几岁的时候,赤手空拳保护过被虎斑游蛇袭击的喜鹊鸟窝。现在,变成眼前这样一个一寸大小的袖珍小人,连地上一棵再普通不过的小草,都成了头顶的参天大树,一扫着实不适应,感到及其别扭。
“哎呦喂!”一扫用力踹一脚身边一个灰褐色的“大石头”,疼得龇牙咧嘴,搁平时,这只是一块最不起眼的路边碎石子,现在却成好大一只拦路虎。
“还得跟那头傻乎乎的蠢驴子并肩作战,我的天!”一扫发现变身后,事情远远没有之前料想的那么简单,不由得深深叹气。
方才皎洁如水的月光,给四周涂上一层温柔如水的明亮,白日里青翠油亮的小草,草色像涂了一层薄薄的黄油,喷香诱人。但是,缩小实验才做完没一会儿功夫,一大团浓密的乌云飘了过来,这团不明不白的云来的着实蹊跷,不禁使金老师原本就像沟壑一样凹凸不平的额头,拧得更深更紧。
“看,乌云遮住月亮了,现在变得好暗啊。”灰皮冷不丁插了一句,还费力地朝天空努努嘴,生怕别人没发现似的。
刚才做实验的时候,这突如其来的乌鸦飞来捣乱,现在又来团不明不白形迹可疑的浓云,似乎是不详之兆啊,阿奇达心里暗暗担心。
“大家收拾东西,准备下,回屋里去吧。”金老师依然紧锁着眉头,低声吩咐道。
花婆婆从怀里掏出之前给阿奇达和灰皮用过的那块飞毯,在空中轻轻一扬,毯子稳稳地落在缩小后的一扫脚边。这会的一扫,顾不上生闷气,也顾不上为即将合作的蠢驴子烦恼不安,乖乖的跳上了飞毯。花园里又冷又暗,大家回到明亮温暖的屋里后,都深深吸了几口屋里飘着的诱人的咖啡香气。
“一扫,过来试试,看藏到灰皮耳朵里效果怎么样。”花婆婆进屋后忙不迭说道。
“咴咴,咴咴,啊—嗷—啊—”灰皮听到花婆婆的话,兴奋地叫嚷起来,可是它忘记自己已经变身,还用驴子腔调表达兴奋喜悦。
“笨蛋,你现在已经不是头驴子了,你现在是头斗牛,威风凛凛的斗牛!”一扫不满地嘟囔,“不能再来那种蠢驴叫的腔调了。”
看到一扫抢白灰皮,阿奇达心里涌起一股酸楚,好像自己的儿子受了委屈。他快速往前走几步,来到灰皮面前,用手掌轻轻摩挲它的后背,用柔和的口气安慰道:“灰皮,要记住,现在你的身份是一头斗牛,一头威风凛凛,即将上战场的斗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