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20
“文儿……文儿明年及笄后就要与西凉和亲了……”说罢,金珠子就集满了眼眶。
“……文儿……”夅楚心疼的看着眼前这位尊贵的公主。
就算再得宠又怎样?生在皇家,就得为皇家卖命,爱情也只是建立在政治的基础上。
远嫁他国,路途遥远不说,橘生淮南为橘生于淮北为枳,公主也肯定会水土不服,而且在那么遥远的地方也没有娘家人陪伴着她,她得多么孤独。
“文儿,你得明白,虽然你决定不了你的出生,你的幸福,可你能决定大魏和西凉两国的关系。你嫁过去了,大魏与西凉就会休战,会和睦对抗外敌。”
其实夅楚很担心赣文去了西凉会不会受罪,会不会受不了西凉干燥的气候。
“文儿也曾自己说服自己,可……终是没法想象离开你们的日子……太、太痛苦了!”一边抹眼泪一边哽咽地说着。
夅楚觉得自己一说不出话来安慰这位因为割舍不掉亲情的公主。
只紧紧的将哭成泪人的她抱在怀里。
未进门的赣煜负手一只站在那儿已经很久了,知晓夅楚来皇宫陪妹妹自己就急匆匆的赶过来,却未敢进门。
屋内只剩下赣文的哭声,赣煜随即转身离去。
若我不在皇家,你也不是贵胄小姐,我们是不是,可以在一起。
很久很久……
很久……
…
“殿下,您已许久未进食了。”赣煜的贴身侍卫泗领着婢女将第三份饭菜摆布在桌上。
赣煜坐在塌上,一只腿搭在上面,腿前是一张小方桌,上面是泗端来的饭菜。
他摩挲这腰上的玉佩,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殿下可是在为公主殿下的和亲烦恼?”泗站在一旁。
“文儿此后就要孤身一人到西凉生活了,本宫身为她兄长怎能不担忧?”可又有谁知道他真正在意的是夅楚。
“西凉气候干燥,那儿的人民又粗鄙不堪,父皇不是断了文儿的后路了嘛。”赣煜喃喃地说道,声虽小,可习武之人听力还是可以的,泗听进去了。
赣煜担心赣文只是其中一个借口,他真正的问题是夅楚。
*
“殿下。”柳羽进了白笙的书房,“近日云南水患,魏帝打算派遣夅林护送赈灾粮。”
正在书写的白笙手顿了顿,挑了挑眉,“水患?呵…这个机会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