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房间内,灯火通明,北景兆看着琳琅那有些呆怔的神情,继续道,“琳琅,朕确实是你的哥哥,亲哥哥,你乃是北堂的六皇子。”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北景兆竟从未有过的紧张,直直望着面前的琳琅。其实,他先前已经说了。只是,那个时候琳琅昏迷着什么也没有听到。片刻,一边望着琳琅,一边紧接着道,“等这一件事过去后,朕马上带你回北堂国,朕会找天下名医来为你医治,一定可以医治好你身上的病。有哥哥在,以后再没有人可以伤害你半分。”
琳琅听着,始终沉默没有说话。感觉得出来,北景兆是真的对他好。
北景兆再道,“眼下的局面,若再继续下去,不过只是两败俱伤而已。三国的兵马,如今都在背后虎视眈眈的盯着,随时有可能一起出兵对付宫宸戋。宫宸戋的存在,对三国而言,尤其是对东清国的东方卜而言,是莫大的威胁。左相她既然喜欢宫宸戋,就定不愿看到宫宸戋因她之故陷入这样的危险境地,最后一败涂地。”
琳琅因那喜欢宫宸戋几个字,整个人都不自觉的轻微一颤。
北景兆没有危言耸听,也没有故意拿话来骗琳琅。确实,再这么继续打下去,只会是两败俱伤、得不偿失的结果,得不偿失。到时候,三国灭了宫宸戋将会是轻而易举之事。而他北景兆,在伤亡惨重之下,也难保三国到时候不会在灭了宫宸戋后联起手来对付他。所以说,眼下两方和谈,对谁都好。
“琳琅,那夜之事……”微微一顿,本想对那夜发生之事开口道歉,但最后,终是不想再提,“琳琅,你且书信一封给左相,她一定会答应的。”
琳琅仍旧没有说话,低垂下的头看不清脸上神情,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苍白的面容在明亮的烛光下找不出一丝血色。
北景兆看着,半响,默默起身离去。
琳琅在北景兆离开后,重新躺了下来。睁着眼,静静的望着上方的纱慢。
北景兆步出琳琅的房间,一路慢步离去。沁心寒冷的夜风下,茫茫漆黑的夜幕中,远远望去,无形中透着一丝若有还无的寂寥。他登基后马上出兵,御驾亲征,一来是为了野心,为了天下。为此,北堂国已养兵畜锐多年,时机成熟。二来,也是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想为自己的弟弟北景硫报仇。出征之时,他曾发誓,不杀了宫宸戋不灭了东清国誓不罢休。可最后,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要与宫宸戋“和谈”。两败俱伤又如何?三国到时候灭了宫宸戋再联起手来对付他又如何?琳琅虽是亲弟弟,可这些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