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多了一个倪佳,沈意庄的夫人,何洁觉得很别扭,所以晚餐吃得并不愉快。
匆匆地走过必要的程序,该说的说,该笑的笑,何洁要求沈意庄和倪佳把她送到西山集训营。但沈意庄说都九点多了,就不要麻烦了,先找一家酒店或旅馆停下,明日报到,反正明天下午三点才是截止时间。
想想也是,一旦进了集训营,时间就极其的不方便了,不如明天上午先去看看老同学董小腕。于是就近找了一家“平原旅社”住了下来。
沈意庄两口子把何洁安顿好,天车回家了。
“怎么说话呢刚才,你能不能让我在外人面前有一点尊严?我就天天干涉你交朋友了吗?”只剩下自己人时,沈意庄就开始算帐了,刚才当着何洁的面也不好发作,就像人家来就,一下子成了破坏你们婚姻的罪人一样。
“你不是请我来做这事儿的吗?女人的心都是很小的,只能装得下自己的老公和儿子,其他人,靠边站去。”倪佳一边拉开自己的名贵包包,掏出口油抹了一下嘴唇,一边回应着沈意庄,“再说了,她可不是一般的朋友!你明知我在心里就吃她的醋,还让我跟你一起来面见她,你说你是不是自找的?”
她边说边把口油放进包里,伸手放在了沈意庄的腰间,用手一按,就打开了他的裤腰带。纤纤玉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肚皮,再顺着他的肚脐轻轻地向下伸去,就像一条蛇一样慢慢地游走。
“别闹,开车呢。”沈意庄冷冷地说,马上用右手把她的手拿开,同时伸手加了一档。
“别生气了,我知道我错了!但你要知道都是爱你惹的祸。回到家好好的补偿一下你,不,现在就补偿你。”
说着,她再次伸手,这次直接从裤子的前开口进去,把他的小竹笋从裤子里抽出来,软软的,就像兔子的一只歪耳朵。
“乖,我现在要审审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想何洁了?”她一脸坏笑着故意煞有介事儿地问。
“喂,你的小竹笋不管用了。或者是方法不对?看来不施点刑罚它还不说实话。”她恶笑着,两眼别有深意地盯着沈意庄。
“给我滚一边去。车多,危险!”沈意庄虎着脸道。
没想到这反倒激起了她的巨大的兴趣。她左手轻轻地一按,她腰间的保险扣就打开了,右手拉住座位下面的调节环,两脚一使劲儿蹬,把座位向后拉开了三十多厘米的空间。“行,就按你说的办,我滚下边去。”
她再次伸手,把他的小竹笋轻轻地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