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旅馆的氛围还是挺好的,朦胧而奔放的窗帘,干净而整洁的床单,甚至连墙角的绽放的铁树,还有床头上面高高挂起的两个半裸的男女,好像都是为今天的这次约会一样。
“死鬼,这么久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让我担心死你了。今天我看你往哪儿跑,你欠我的今天非得都还了不可。小绵羊!”她紧紧地拥抱着他,好像一放手他就会飞走了一样。
“好,我在家停两天,把这两年欠你的都给找回来。嘿嘿嘿……”涵星回应着。两人嘴上说着话,手脚却没有停。
金郁馨反腿一脚把门给踢上,两人就直直地倒在了那弹簧床上,金郁馨的后背摔在床上,把两人弹得跳起了老高,她前面的那两座小山却把涵星给顶得胸颇有点心猿意马。
涵星欠起身,把外套脱了扔到了一边,接着连衬衫扣都没有来得及解,就像我们脱背心一样从下向上一卷,全部都卷了下来,一把扔到了刚扔到地上的外套上。
“你是怎么知道后面是我在跟着?”涵星轻轻地问。
“昨天我做了个梦,我就梦见你在我后面跟着我,我一回头就看见了你,于是我就反身把你抱住,再也不把你给松开。没想到今天一觉醒来,居然是真的!你个死鬼,回来也不通知我一声。”她撒娇地拍打着他的胸部。
“不是已经托梦给你了么?”他耍着无赖。
不知不觉之间,两人身上的衣物居然不见了踪影。
等涵星的小舰艇刚要驶进它梦寐以求的海峡时,金郁馨突然就伸手拦住了涵星。
“亲爱的,我们洗洗再来吧!看把你猴急的!”
“干吗洗洗再来,为什么不洗着来?”
金郁馨笑着点点头,脸更红了,涵星轻轻地抱起她,就这样直接赤着脚迈进了浴室,涵星打开热水龙头往澡盆里放着水,同时打开了喷头,温暖的水流滑过她的脊背和前胸,就像一只温情的手轻轻地弹着一架刚刚开启的钢琴,不断地唤醒她体内的女性对爱的追求,让她激动的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是啊,两年多了没有男人对自己这样的亲密无间,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怎么能受得了?有时真得难受的不行了,就自己看着自己从网上下载的邻国的小片儿,有时用手自己了事儿。虽然也能得到暂时的缓解,但时间久了就对这样的方式也产生了抗体,再也提不起兴趣。
但这并不代表着她身边没有男人,也不是意味着她要为自己立贞节牌坊,只是不知为什么一看到那些男人的眼神,她就无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