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没有得到最想要的答案,但慕言起码知道了,他的雌性心里暂时还没有喜欢别的雄性,于是他放心了。
“我一定会让你喜欢我的!”
反正他并不着急要后代,可以慢慢和雌性培养感情,他相信,终有一日,雌性会喜欢他,甚至是爱他的!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迅速跑到洞外,回来时抱着好几张动物毛皮和一堆干草,走到那块大石头边,将那些干草仔细铺,又将毛皮盖在面。
摸了摸,确定不再坚硬之后,转头对桃朵朵开口道:“朵朵,你睡这面吧。”
“你不一起睡吗?”
看着转身朝洞外走去的慕言,桃朵朵心忽然有些慌,下意识的话问出口,她才发觉那话多有歧义。
同时也惊觉,自己竟是不知从何时起,对慕言产生了依赖。
对一条蛇产生依赖,这在未来到这兽人世界之前,她只会觉得那是天方夜谭。
可如今那感觉却是那样的清晰而真实。
也许是因为之前每次慕言不在时,她都会遇到危险,每次都是慕言将她救下。
她想要慕言陪在她身边,只要看见慕言,她会下意识地觉得安心。
慕言一听桃朵朵的话,整个蛇眼都绽放出耀人的光芒。
“真的可以吗?”
桃朵朵深深吸了口气,点头:“嗯。”顿了顿,谨慎地再加了一句:“只是一起睡觉,不交配。”
她生怕兽族理解的睡觉不是字面的那个意思,最后某蛇真的把她给“睡了”,那她真是哭都来不及。
“嗯嗯,只睡觉,不交配。”慕言连连点头。
得到慕言保证,桃朵朵便放心了,转身走向那铺好的大石头。
虽然摸去和正常的床铺相还是有些偏硬,但之前那冰凉坚硬的触感已经好了太多。
桃朵朵蹬掉鞋子,爬石床,正想让慕言也来一起睡,转头看去,差点吓得从石床跌下来。
眼前,是一条无粗大的白色巨蟒,正欢快地朝她吐着信子。
那无相似的情景,差点让桃朵朵以为自己又再穿越了一次。
“你,你怎么又变成蛇了?!”
慕言对于雌性的惊讶很是不解。
“兽族休息一般都是变成原形的,朵朵你不变成原形吗?”
变你妹啊!
她一个好好的人,要怎么变成兽!
桃朵朵抚了抚额,无奈地开口:“我变不成兽。”
慕言则是自动将桃朵朵的话理解成,这是一位有缺陷的雌性,没办法变成自己的原形。
“变不了也没关系的,朵朵你不要难过。”
桃朵朵:“……”
慕言到底是哪只蛇眼看见她难过了啊?!
她要是真变得了那才会难过的好嘛!
“睡觉吧……”
心累的桃朵朵已经不想再继续关于变成兽的话题,拍了拍石床的一侧,慕言会意,立刻嗖的一下爬来,将身子紧紧蜷缩起来,尽量给桃朵朵腾出更多的位置。
看着慕言那纠结无的睡姿,桃朵朵觉得那根本不是在睡觉,而是在自虐。
照那抱团的姿势睡一晚,她真怕第二天起来,慕言真的成团了。
暗暗叹了口气,开口:“慕言,我想枕在你身睡觉。”
慕言闻言,硕大的蛇眼一下睁大,那眼是分明的难以置信和欣喜。
看着那舒展开的粗壮蛇身,桃朵朵暗暗给自己打气,怀着壮士断腕的悲壮心情,将身体靠在了慕言的蛇身。
滑,凉,冷,属于蛇的特质全都有。
桃朵朵本怕蛇,尽管努力说服着自己慕言不会伤害她,但此刻靠在慕言身,依然毛孔悚然。
更何况,慕言还瞪着一双泛着幽冷光芒的硕大蛇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老兄,算你的眼神很温柔,大晚的被你这么盯着,还是很惊悚的好嘛!
忍不住开口问慕言:“你不困吗?”
如今外面天已经黑透,桃朵朵也早已困的不行,然而想到那双硕大的蛇眼在盯着自己看,她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蛇是晚活跃,慕言亦不例外。
毫无困意的慕言,听见桃朵朵的问话,当做是他的雌性在关心他,忍不住弯下头,亲昵的亲了亲桃朵朵的脸庞:“我不困,你睡吧,我看着你睡。”
桃朵朵纠结不已,张了张嘴,最终却没有说什么。
无奈地闭眼,进行自我催眠:我正躺在一张软软的席梦思床,旁边那发亮的是床头灯……
如此想着,桃朵朵竟也在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她这一觉,睡得十分踏实。
不知过了多久,恍惚间,桃朵朵摸到手下冰凉的触感,顿时一惊,瞬间清醒了过来。
借着洞外透进来的亮光,她看见原本被她枕着的慕言不知何时用尾巴将她牢牢圈在了怀里,那紧密程度,大有一言不合要勒死她的节奏,而她的脑袋则是蜷缩在他的蛇身里,紧贴着冰冷的鳞片……
o!
桃朵朵一阵惊悚,在蛇身里挣扎了几下,却完全挣扎不出来。
慕言被桃朵朵的动作弄得醒了过来,看到雌性还在自己身旁,顿时松了口气,对着桃朵朵宠溺地笑道:“朵朵,你醒啦?”
桃朵朵头皮一阵发麻,僵硬着身子,有气无力地道:“你,你先松开……”
“不松开!”
谁知慕言此时却任性起来,将桃朵朵更紧的圈在怀里。
“朵朵你身真暖和……”慕言一脸的满足。
慕言晚本是不必睡觉的,然而来源于他雌性身的温度,令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舒心和眷恋。
他控制不住,拥着她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桃朵朵一脸纠结地挣了挣,小声道:“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我想……”
她的话还未说完,慕言便一脸紧张地开口:“怎么突然不舒服了,快让我看看!”
说着,慕言的半身变成了人形,下半身却还是蛇身,牢牢地圈着她不放。
“我,我……”桃朵朵脸几乎都要被憋得涨红:“我要厕所……”
她都整整一天没有去厕所了,偏偏这货还死缠着她!她肚子能不难受吗!
慕言从未听说过厕所一词,反而更加紧张担忧。
“你是被下毒了,还是被那个雄性打伤了?”
你妹的下毒被打伤!
桃朵朵此时心里犹如五雷轰顶,一冲动,脱口而出吼道:“你快放开,我要拉屎!”
慕言脸的表情瞬间龟裂,整个蛇身子都僵了一僵。
随即,圈着桃朵朵的束缚瞬间松开。
重获自由的桃朵朵顶着一张烧红的脸,从石床一下跳了下去,低着头,飞奔似地跑开。
由于条件所限,再加憋的太急,桃朵朵只能到不远处的一个树丛里地解决,扯了几片树叶擦干净。
虽然过程是纠结的,好在结果是畅快的。
桃朵朵打算去之前的那条小河洗手,路过一处有些偏僻的小树林时,忽然从树林里传来“啪”的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