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刀剑乱舞]生如草芥 > 正文 3.第 3 章
    “堀川,你认识他?”和泉守兼定诧异地看了一眼同伴。

    堀川国广挣扎地坐起来,拉住审神者的手腕:“你为什么没有死?!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审神者冷冷地盯着自己被紧紧抓住的手腕,鲜血正从割破的伤口里滴落下来:“堀川君,你弄痛我了。”

    堀川刚要开口,房门突然被拉开,来人急切的声音传来:“发生什么事了?我们刚才听到声音……”

    大和守安定睁大眼睛,望着屋子里的人,一时间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又见到同僚了呢,”审神者站起来,朝他们走过去,“加州清光,你折断在池田屋了吧?大和守安定?你还记得我吗……”

    他在离二人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大和守安定手中的打刀,正抵在他胸口的位置。

    他低头看了看泛着寒光的刀刃,十足的杀意正紧紧逼迫着他。轻叹一口气,目光有几分怀念:“那个晚上,冲田君就是用这把刀刺进了我的胸口。”

    安定记起了什么,握着刀的手在颤抖。

    “我没想到,他会那么绝情,我明明已经按照他们说的去做了。”

    “怎么?难道你不该死吗?”大和守安定高声质问他,“冲田君做的没错,你这种人,死多少次都不足惜。”

    审神者的身体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他望向安定,似乎很乐于看到他这副气急的样子:“你说的没错,我是该死。可惜的是,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人却是我——你们前主又在哪里?”

    他低声笑着,握住安定指着他的刀刃,将它又拉进了胸口几分:“如何,再一次把这刀送进我的胸口吧,猜猜你们还会不会有下一任审神者?”

    “你这个疯子——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吗?”

    “够了!”和泉守兼定一把将审神者拉到身后,“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认识?”

    安定冷笑一声,看着审神者的表情犹如在看什么肮脏至极的东西:“这人昔日也是新选组的一员,还被局长寄予厚望,可惜他自甘堕落,整日勾引男人,最终落得被处死的下场。我说的没错吧,加纳总三郎。”

    “是呀,”审神者看着他眼底愤怒的猩红,笑容愈发灿烂,“不过故事的结局还有后续,你们的时之政府救了我,安排我来做审神者,这真是感人的重逢啊。”

    安定瞥了一眼他身上隐约可见的欢爱痕迹:“你果然本性难移。”

    “你也对此感兴趣吗,不如今晚……”审神者戏谑地打量他。

    “滚开,你这下贱的东西。”

    “兼先生,”堀川国广捂着伤口,有些吃力地走过来,“你来的晚,没有见过他,这个人就是个怪物——让男人为之疯狂的怪物。”

    “为了本丸的大家考虑,”听了安定和堀川的解释,加州清光也握紧了刀柄,“不如就在这里斩杀好了。”

    “没错,”大和守安定眼中再次浮现杀意,“虽然连冲田君都称赞你的剑术,不过这里有新选组的四个人,你觉得你有几成胜算?”

    审神者并没有丝毫惊慌,他将身子贴近和泉守兼定,声音里有几分哀求:“和泉守先生,您也想杀了我吗?”

    “我……”和泉守兼定愣了一下,沉默许久,“如果贸然杀了他,政府会怎么做,会不会再有别的审神者接任,由怎样的审神者接任,都难以预料。”

    “你该不会是心软了吧——你们是不是做过了?”安定冷笑着。

    “和那无关!”和泉守兼定烦躁地移开目光,看了一眼仿佛事不关己的审神者,“你叫加纳总三郎?”

    审神者点点头。

    “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审神者的真名,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就让他留下来继续提供灵力好了,本丸需要审神者。”

    安定和清光对视一眼,略一沉吟:“留下一命也行,但是,必须先挑断他的手脚筋——反正他的用处也不过是拿来发泄。”

    “那可不太好吧,”笑呵呵的声音由远及近,“审神者在合战场上是不可多得的战力呢。”

    “三日月殿下?”新选组众人望向他,一时间语气尊敬了许多。

    “不知能否看在老人家我的面子上,让我带走审神者?”

    “这……既然是您的要求。”虽心有不甘,终究还是松了口。

    “您真是,丝毫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回到主屋,三日月宗近拿出伤药,开始处理审神者身上多出的伤口,他刻意加重了力道,却没看出审神者有什么表情变化。

    “原来您和新选组还有这样的渊源啊。”三日月宗近毫不避讳自己偷听了谈话的事实。

    对于审神者来说,不过是不久前刚发生的事,而对于他们来说,却已有几百年之久。

    爱过的,恨过的,追随过的,手刃过的,所有人都化为尘土,只留他孑然一身,还活在世上。

    他想起刚才离开新选组的院子时听到身后传来的窃窃私语——

    “为什么是他?”

    “他凭什么活下来?”

    “这种怪物……”

    “您还好吗?”审神者在走神,三日月宗近难得看他竟露出那种落寞的表情。他不知道那神情有几分真切,或许只是审神者骗取同情的手段。

    “我很好,你想说什么?”审神者敛了神色,好看的桃花眼望着付丧神,三分轻佻,一如既往。

    “如果刚才在下没有出手,您要如何?任他们挑断您的手脚筋吗?”

    “不知道呢,”审神者抿嘴微笑,“可能随他们,也可能反抗一下吧。”

    “以一敌多,又没有武器,会是对手吗?”

    “那又怎样?”他笑了,面目一瞬间扭曲起来,“我可是新选组的人,我喜欢杀人,喜欢鲜血四溅的样子——无论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