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石头村:
“傅姑娘可是有什么事?”简君子放下书向来人问道。
傅红紫“呵呵”笑道:“公子可是说笑呢,在下没什么事就不能来公子这儿吗,要知道这屋子是租给你,可不是买给你啊!”
“咦,傅姑娘打趣在下呢,傅姑娘能赏识,简某求之不得啊。”简君子也是笑道。
“能让简兄求子不得,傅红紫很荣幸。今天,傅红紫再次来讨教简君子的棋艺。”
“昨日简某只是运气好,侥幸多了半子,傅姑娘琴棋书画无所不精,这点小事傅姑娘不必放在心上。”简君子一听,忙摆手道。
“是不是运气好,还是两说,再来一局就可见分晓呢。”傅红紫看着简君子还有些犹豫,再加了句“公子若是这局胜了,在下不止可以免了公子以后的租金,还可以给公子提供更多的书籍。”
简君子“哈哈”笑道;“傅姑娘可是慷慨,为了一局棋,放弃了不菲的租金,看来在下是不能再推辞傅姑娘的美意呢。”
“公子看来比较注重金银之物,而那些书籍是可有可无呢?”傅红紫一脸笑意看着简君子说道。
两人来到后院的一处水上亭子,只见在亭上龙飞凤舞写着三个大字:观石亭。在厅内,只有一副石桌、两个石凳,桌上摆的正是一副棋盘。
“看来傅姑娘是把握了在下的命门。”简君子似很懊恼的摇了摇头,说道。
“这可不要怪小女子,倒是公子怕是早就把主意打上了我家里的那处藏书楼,不然怕也不会来这里借宿呢。”
“哎呀呀,傅姑娘可是把简某想的心机呢,简某住在这里实在是因为这里景物雅致,别有一番趣味。”
“这句话说的倒是不差,这里的一花一木、一山一水可都是小女子亲自设计施工,自然是雅致”说完,执白子先下一子。
“又让简某执黑棋,傅姑娘这是独爱清莲,却让在下变成了姑娘眼中的恶人呢。”简君子颇为无奈地拿起一枚黑子下在棋盘右下角。
“公子说笑呢,小女子只是喜欢白色,喜欢白色,自然是……加不了其它杂色。”傅红紫略一顿,又落一子。
简君子笑笑,不置可否。
两人这一局足足两个时辰还没下完。这时,听见前院之内传来一阵吵闹声,不知何故。小一会,一个婢女跑进来慌声道:“小姐,不好了,小小姐不见了。”
“怎么回事,不是让阿五跟着吗?”傅红忙站起来问道。
“小姐,阿五在后山被人杀了。”婢女红着眼睛道。
傅红紫一听修为已是炼气三重的阿无都被杀了,想来此事不简单,对简君子说道:“这局看来今日不能尽兴呢,公子先且休息吧。小女子先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同去,简某也无事可干,就陪傅姑娘走一遭。”简君子起身说道。
“这……好吧。”
傅红紫吩咐婢女道:“小荷,快去备马车,带我们去后山。”
三人乘了马车,向后山赶去。
而来到后山,早已闻讯赶来的村民把案发地点围成一圈,傅家的马车根本跑不进去,简君子一看,先让马夫下去,自己架起马车,对车内说了句“坐稳了”,喝了一声“得罪了”,马鞭猛抽几下赤马兽,赤马兽猛一受惊,拉着马车就撞向人群,围圈的村民有的看见这一幕,忙喊着“快躲开、快躲开,有马车冲过来呢”慌是向两侧跑去。就在村民认为有人丧身马下之际,简君子猛然向前方轰出一拳,前方的村民只觉一股强风吹来,都被吹倒向两侧,空出一条马道来。
村民都被这疯狂的马车吓了一跳,问道:“这是谁家的马车?谁家的。”,有人答道:“马车是傅家的,但驾车的人没见过。”,一人鬼鬼祟祟道:“这怕是近来住在傅家的那人吧,听说那人整日住在傅家不出来,傅小姐也常去陪他,你说,现在傅家出了这么大的事,那人能不陪傅小姐出来吗?你们说是不是?”这几个村民猜测闲聊,却也把简君子来历猜了**成。
到了事发地点,被颠地头昏目眩的傅红紫在小荷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呕吐了几下,推开小荷,
对四周村民一拜,说道:“傅红紫这里给大家致歉呢,事情紧急,还请大家多多包容。这次有人受伤的,可随时到傅家药房治伤,傅家保证分文不取。”
村民纷纷躲过这一拜,人群中有人说道:“没事没事,傅小姐不必如此,我们可受不起这一拜,傅家平时就很照顾大家,怎么还敢劳烦傅小姐。况且,我们也没受多大伤,只是跌倒而已,傅小姐还是赶紧找找小丫头吧,那小丫头平时就让人喜欢的紧,现在不知道去哪儿呢,实在让人很担心。”,其他人也是连声附和。
傅红紫回道:“多谢大家关心,我一定会找到小豆子的。”
这时一人阴声怪气地插嘴道:“傅家的好大家都是知道的,但这纵马行凶、不把大家性命看在眼里的,好像不是傅家的人吧……”,此人一说话,身旁几人也是说道“对对,这小子不是傅家的人,要给兄弟们一个交代……”
说话这人,靠在树上,怀里抱着一把刀,身边还站着三四个人,隐隐是一伙。
傅红紫一看这人,顿时眉头一皱,质问道:“张天放,你什么意思,存心是想和我傅家作对是吧?”
小荷悄声对简君子说道:“公子,这人是村里的无赖,仗着自己练气三重的修为,横行乡里,村民都是敢怒不敢言。以前向小姐提过亲,可是小姐没答应。这之后就一直和小姐对着干。哼,要是小姐能修行,早把他打成哈巴狗呢。”说完,还偷着“呸呸”两下。
简君子原先准备看戏的,都被她给逗笑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边张天放正准备奚落傅红紫几句,听到简君子笑声,顿觉是嘲笑自己,再想起自己想傅家提亲被拒绝的丑闻,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红,猛站起来,握着刀鞘指着简君子说道:“小子,你不想活了,敢笑你张爷爷?”
简君子不知为何这张天放突然对自己叫嚣起来,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手中竹简一拍,语气轻松地回道:“唉呀呀,张壮士此言差矣,苟活之心,人人有之。在下更是爱护性命得紧啊。至于你是叫张爷爷还是张孙子,这实在不是在下所能左右地。”
简君子这话一出,村民都是哈哈大笑。小荷也是呵呵笑个不停,看见自家小姐瞪着她,吐了下舌头,连忙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张天放这下是恼怒异常,喝道:“笑什么笑,在笑看我不打烂你们的嘴。”
村民这下也是不敢大声笑了,只是暗暗憋着笑。
张天放身旁一人低身说道:“老大,你不必动气,你要是不爽,只要把他揍一顿,看他还敢不敢猖狂。”。其它几人也说道“就是”“就是”,一人谨慎建议道:“老大,这人看他露出的一手,似乎实力不低啊。”
张天放一听这话,觉得小弟看轻自己,皱眉道:“难道你认为他还能打过我不成。”这话说到后来,已是脸色凶狠地瞪着刚才说话的小弟。其他几人也是纷纷指责道:“李二,你这什么意思,难道还不相信老大的本领?”李二哪敢说是,忙撑起满脸笑容,连连说道:“哪能哪能,老大收拾他手到擒来、手到擒来。”。张天放“哼”了一声。待张天放转过脸去,李二才擦了擦额头冷汗,暗道“好险、好险。”
张天放手一指简君子,对着身旁几人说道:“你们几个过去把他收拾一顿。”几人一听,全怂拉一张脸,说道:“老大,这……我们怕不是对手啊。”。张天放斥道:“是不是对手,一试就知道了,快去,不然……”说着,扬了扬手握着的刀。
几人在张天放的威胁之下,苦着脸向简君子走去,不过这一次与往日大不同,不知道能否走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