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江剑意,一剑清正,一剑绵延,一剑磅礴。
最后一剑又怎么会那么简单呢,但陈水汶的动作却非常的简单,横剑与眉,闭眼望大川,抬眼看夕阳,紧闭的眼睛慢慢的睁开,看向西边的天空,好像此刻那里真的有夕阳西落一般,陈水汶手中的剑越来越热,温度越来越高,三江剑意入夕阳,太阳是人间最高,最热,最耀眼的存在,虽然是西落是最后的一点余辉,但那一样是无法比拟的光芒,足以驱散一切的黑暗。夕阳一点点的落入江中,染的满江通红,壮观绚丽。
陈水汶的剑越来越热,越来越红,剑身之上竟然冒出了缕缕白烟,仿佛要将周身的空气都蒸干了,热了将陈水汶的脸又映红了,一旁的岳小山也感到了一股深深的热力在空气中不断的上升,让他想起了森林中的那一晚,但这一次的热力比那一次更猛,岳小山离的很远,都感觉全身已经热的有些难受了。
陈水汶慢慢的转过头,看向墙角的岳山岚,夕阳尽收眼中,陈水汶的眼神变的平静,温热的平静,岳山岚越来越警惕,虽然剑变得越来越热,但陈水汶握剑的手却很稳健,陈水汶似乎到了极限,转腕一剑刺向地面,陈水汶还无法完全控制剑上磅礴的炽热的剑意,所以要借住地面来稳定剑意,若直接将剑横空挥出,剑气乱窜,自己会被窜出的剑气伤到,将剑气导入大地,能保留大部分的剑气,剑被深深的插入地面,陈水汶一剑向前挥出,剑气从地下冲向岳山岚,地面一点点的裂开,裂痕越来越大,越来越深,竟然形成了一道沟壑,一直向岳山岚冲去,夹杂着剧烈的声响。
墙角的岳山岚艰难的支撑着身子,看着冲来的剑气,他可不想刚刚来别人家借住,就将人家的院墙给破坏了,慢慢的抬手右手,向着房间,虚空一抓,木剑从房间里飞出,握在手中,岳山岚疗伤的三天里,岳小山将一切都拿到了院子里,自然也将这把木剑那了过来,一直都放在房间里。
岳山岚本来不想用这把木剑,岳山岚现在的状态根本不能用这把剑,当用剑的人不够强大,就要借住剑的锋利,可岳山岚的剑是一把木剑,现在岳山岚也是无计可施。木剑握在手中,将剑轻轻的点在地面,剑气从地下来,那就只有从地下将他挡下,裂痕里自己越来越近,已经快到身前,岳山岚轻轻的将手按在剑柄之上,闭眼不见,显得非常平静,仿佛一个入定的老僧一般,慢慢的双手握剑,也是一剑挥出,两道剑气相撞,这一次却没有爆发出骇人的剑气余劲,也不是陈水汶强大的剑气将岳山岚那平静的剑气击散,而起岳山岚那道看似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