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香去换衣服,南宫瑞阳在古琴旁坐着。身体往后靠了靠,“芍药,你会舞剑不?”芍药低声答应,“会。”
“那就好,等下苏香不动的时候你就拿着跟木棍上去。”南宫瑞阳眯笑着。
芍药却是满头问号。“郡主,上去揍她吗?”
南宫瑞阳差点喷血,“你是不是傻?为什么拿木棍就一定要揍人啊?你可以舞棍呐。”
芍药搓搓下巴,“可是郡主你问的是我会不会舞剑啊,跟舞棍有什么关系?”
南宫瑞阳扶额,“拜托大妹子你清醒清醒,皇帝在那儿坐着呢,你居然敢舞剑,嫌小命长了吧?”
芍药呵呵一笑,“郡主,我还是去找木剑吧。”
南宫瑞阳挥挥手,这个芍药,今天好傻呀。仔细看着眼前的古琴,细细盘算着,这么精良的做工,要是拿出去卖,得卖多少钱啊。
一袭红衣的苏香面戴一块同色面纱,怀抱琵琶半遮面的出现在入口处。众人正惊艳着,南宫瑞阳一句话就打破众人的幻想。
“大婶,你穿这么少不冷吗?”陈灵玉喷出一口茶,南宫夜急忙拿出手帕给她擦着水渍。其余人憋笑憋得肚子疼。
苏香淬毒般的眼神扫向南宫瑞阳,被于她之前回来的芍药挡了去。
扭着细腰走过南宫夜的桌前,还不忘抛个媚眼。苏香媚笑着开口,“不知郡主会弹什么样的曲子?”
南宫瑞阳抬头,“你蹲下,本郡主不喜欢抬着头和你说话。”
众人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苏香无奈的坐在南宫瑞阳面前。
“嗯,这样就好了嘛。本郡主会弹什么曲子无所谓,重要的是,是不是随着本郡主的曲子,你都能跳舞?”这个时候,暴露不暴露的,无所谓了。
苏香笑着,“是,只要郡主弹出的是曲子,苏香就能跳。”但你弹出的若不是曲子,这舞,就不跳了。
哼,古人真是说话都绕梁三圈啊。转了个方向,对着南宫璞拜道:“皇爷爷,弹的曲子您听多了,今天,孙女为您敲一首新鲜的曲子吧。”
南宫璞摸摸胡须点点头,这个孙女看起来不傻嘛。
苏香疑惑着,还未开口说话,就看见芍药把南宫瑞阳身前的古琴搬开,换来一个个大小不一的鼓和铜锣。
众人虽然疑惑,却也没开口。
“扬鞭策骏马,银枪映日红。跃似云中蛟,潜如水底龙。东都之狼,惟长枪立马。守我河山,血染沙场,几度春秋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