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哈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的白日灯,想着发生火灾那天的情景。
马大哈从头到尾回想了那晚自己的所作所为,并没有什么不对,电热水壶自己用了无数次了,从未出现过问题,怎么会漏电引起火灾呢?
但是根据警察的说法,火灾的源头确实是由于电水壶漏电引起的,当时是夜里两点多钟,火灾起来后,老板娘率先跑了出去,发现马大哈还在房间里,于是又冲了回去,最终马大哈得救,老板娘则不幸身亡。
想到这里,马大哈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自己从小被老板娘收养,虽说老板娘平日里对自己总是又打又骂,但是两人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在心里早就把彼此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现在亲人死了,马大哈真的成了孤儿。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叶芊芊手里端着一个药盘进来。
马大哈擦了擦眼泪,笑着说道:“挺好的,谢谢你。”
“这是我的工作。”叶芊芊回头一笑。
马大哈觉得这笑容似曾相识,道:“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叶芊芊愣了一下,然后回头笑了笑:“怎么会,我也是最近才调到这里的,怎么会见过呢?你记错了吧?”
马大哈努力回想,但是是在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但是脑海里总是感觉与眼前这个姑娘见过,而且十分熟悉。
“小丫头是谁啊?”
马大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的有些僵住,“小丫头?”
“对啊?你昏迷的时候我听你总是迷迷糊糊的喊小丫头的名字。”叶芊芊开玩笑的说道,“你女朋友?”
马大哈一脸迷茫的摇了摇头,但是小丫头这个词仿佛一只存在脑海里,只是今天突然被叶芊芊激活,马大哈的脑子一阵混乱。
看着周围的洁白的墙壁渐渐变成了灰色,天花板的日光灯忽隐忽现,马大哈眼睛一阵迷乱,周围的一切仿佛在慢慢下沉。
迷茫之中,马大哈看到叶芊芊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在给自己注射某种药物,随后眼前一黑。
马大哈从床上滚落下来,睁开双眼,看着几个脑袋围着自己嘿嘿傻笑。
“你醒了?”
“怎么还掉床了呢?”
“做噩梦了吧?”
几个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马大哈赶紧爬了起来,四下看了看,自己正在松子门自己的房间,周围站着几个师兄。
“这是怎么回事?”马大哈一脸蒙逼的看着周围傻笑的师兄。
“什么怎么回事?你都昏睡三天了,师父还等着你呢,赶紧去吧!”其中一个师兄说道。
马大哈满腹疑问的穿好衣服,来到独孤哲圣房间,看到独孤哲圣正盘坐在床上。
“师父,我来了。”马大哈放慢脚步,轻轻走了过去。
“感觉怎么样?”
马大哈摆动了几下胳膊,感觉除了有些酸痛之外并无大碍:“我没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独孤哲圣慢慢睁开双眼,叹了一口气:“你大师兄还是太冲动了,如果早让我知道的话,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步田地。”
马大哈这才想起来在结界发生的事,以及结界被破后遇见柳弘文的情况。
“那道蓝光?”马大哈想起将自己救回来的那个蓝色的光。
“当你大师兄受伤之后,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会遇到危险,索性我能及时赶到啊。你们才不至于落到柳弘文的手里,可惜你的大师兄就没这么幸运了。”
“那大师兄怎么样了?”马大哈虽然不清楚事情的背后到底是什么,但是大师兄的受伤毕竟和自己有关。
“你去看看吧。”独孤哲圣叹息道。
马大哈跑到大师兄的房间,发现房门打开,于是走了进去,看到二师兄正坐在大师兄的床边,手里端着一碗汤药。
看到马大哈进来,朱子真站了起来,将碗放到旁边的桌子上。
“二师兄,你没事吧?”马大哈赶紧迎了上去。
两人互相寒暄一番,得知彼此都没什么大碍,马大哈走到床边,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大师兄,心里一阵酸楚:“大师兄怎么样了?”
朱子真叹了一口气:“听师父说,大师兄几百年的法力废了,而且双腿恐怕也保不住了。”
“怎么会这么严重?”马大哈没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个程度。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朱子真无奈的说道,“听说结界被破的时候,大师兄倾尽毕生法力想要阻止结界的破坏,但是最终还是失败了,幸亏师父及时赶到,才保住了大师兄的性命。”
马大哈心里感到一阵震撼,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大师兄甘冒这么大的风险要将结界设在柳叶门的地盘,又冒着生命危险保住结界。
马大哈怀疑的看着朱子真,希望能够从他这里得到些答案,但是朱子真的回答并不能解答马大哈全部的一问。
据朱子真所说,独孤哲圣和梁承安当年也是柳叶门的人,后来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离开了柳叶门,而且这么多年一直隐姓埋名,易容潜伏在柳叶门的眼皮子底下,至于更多的细节,朱子真也不知道。
马大哈看着躺在床上的梁承安,突然间感觉有些眼熟,马大哈坐在床头仔细看了看,觉得在哪里见过。
“真一切事情的真相恐怕还得找师父问清楚。”马大哈心里想,于是告别了二师兄打算前去找师父问个明白。
但是被告知师父已经出去了,有等到三天以后才能回来,马大哈只能返回自己的房间。
马大哈躺在床上回想着从自己从马家镇出来到现在的所有事情,自己出来已经快一年了,虽说离自己的修仙目标还有很大的差距,但是毕竟也学会了一些本领。
马大哈跳下床,在房间里练习了一边自己的龟石功,发现自己竟然突破了第三层,这也算自己在结界的一个收获吧。
而且易阳术自己也修炼了半年了,体内的灵力也有了很大的提升。
马大哈回想起梦里的情况,发现这一次自己竟然能够断断续续的记得梦里的一些事情,这让马大哈一阵兴奋。
但是仔细回想,又发现梦境越来越模糊,马大哈只记得好像在梦里看到小丫头,至于其他事情则有些模糊,好像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大师兄醒了!”朱子真撞开马大哈房门闯了进来,打断了马大哈的思路。
马大哈赶紧跟着朱子真跑到梁承安的房间,看到梁承安正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床上的纱帐,眼里空洞无神,仿佛一具行尸。
马大哈担心大师兄是不是受伤过重,脑袋受到重创,成了傻子,如果这样那就太可悲了。
“大师兄?”马大哈轻声叫到。
梁承安慢慢移动眼神,看着马大哈:“坐吧。”
马大哈这才松了口气,慢慢走到床边搬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
“大师兄,你感觉怎么样?”马大哈试探着问道,眼睛不自觉的看了看梁承安的双腿。
“没什么,这种结果我早就能够想到,你也不用太担心。”
看到梁承安能够如此看得开,马大哈倒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
“有些事情,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马大哈小心的说道。
梁承安看了看马大哈,满满闭上眼睛,仿佛像入了无限的回忆。马大哈屏住呼吸,静静的等着梁承安从回忆里出来。
“四百年前,为了脱离当时汉莫王朝的统治同时也为了能够取得更大的权利,原本隶属于汉莫王朝的八个藩王纷纷起兵造反。就是那次战乱,彻底摧毁了一个少年的美好世界。”梁承安慢慢睁开眼睛,眼里带着一种憧憬,更多的则是一种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