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尹的寒舍前不沾村,后不挨店,孤零零的一户。
他的寒舍比我想象的还要寒。
别人家穷,是家徒四壁,他家直接连四壁都省了。
概括的说,就是几根棍支起的一个草棚顶子。既不能遮风,也不够挡雨。
从我一个现代人的观点来看,这东西唯一的作用就是宣示下领土主权。
伊尹:“邵兄大驾光临,蓬荜生辉。”
我看看周围,棚倒是生辉了,壁呢?
伊尹:“小弟原是奴隶,自幼贫寒,就这草居,还是家父借债搭的。”
我看着他那张黑漆漆的脸,从小一定没少吃苦。
地上挖了个烧火的坑,坑上架着一只缺口的大锅。这是全部的家具。
伊尹:“小弟平日写书,写书之余喜欢研究下厨艺,聊以自乐。”
我随口问:“写书?写些什么呢?”
伊尹表情肃然:“我正在写一部宏大的治国方略。”他抬起头,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完全没有反光,“只要写完这部治国方略,我就可以凭借它辅佐商侯,讨伐暴君,建立不世功勋!”
写治国方略简单呀,打开度娘,资本论、毛选什么的,抄就是了。不过很可惜,我手机在这里唯一能打开的就是“中国美女图鉴”,帮不了他。
我:“身居陋室,胸怀天下,不简单呐!你的治国方略写了多少了?”
伊尹伸出黑黑的三根手指。
“三章?”
他摇摇头:“三个字。”
好极了,既然你的大事为时尚早,还是先把我的大事办了吧。
“其实,我来自未来。”我开门见山。
对付这种古人,一定不能兜圈子,上来就要给他一个脑外科手术式的震撼。先把他惊到难以置信,然后掏出手机什么的高科技产品把他吓尿,让他对我五体投地,以后自然就会听命于我。
上次在西周,我就是这么当上半仙的。
伊尹:“好的,请问邵兄是来自北京还是上海,上海的话是浦西还是浦东?”
“浦东。”
“小弟听说那里有神州第一高楼,堪与飞鸟比肩。”
“还行吧,也看是什么鸟。等等……你不是该难以置信的么?”
“还好吧,习惯了,上个月刚送走一拨。”
“啊!”我简直难以置信。
“不知怎么回事,最近从未来穿越来我们这的人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