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依然行驶在公路上,我们都默不作声,威尔逊也停止了他的唠叨,所有人经过了昨天的激烈战斗和整夜的行驶后已经疲惫不堪,我靠在车窗框上,眼睛依然盯着自己负责的方向。
尽管我们在训练营接受了高强度的训练,但是和这里相比,我认为训练营简直就是天堂,至少我们在训练营还能睡在床上,还能吃到可口的饭菜,不用担心什么时候就会有子弹飞过来送我回老家。
高度的紧张和炎热不断的消耗着我们仅存的体力,我觉得我要疯了,莫名其妙的愤怒令我有杀人的冲动。
直到所有的车辆都需要加油,黑杰克这才命令我们原地休整,打开车门,僵硬的肌肉几乎令我下不了车,要知道,军用车辆可不如我们在家里坐的出租车那么舒服。
我下了车,活动着僵硬的身体,我的脖子随着我的转动而咔咔作响,我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摘下头盔是什么时候,或许从战斗开始的时候,它就未曾离开我的脑袋。
从作战装具里抽出烟盒,拿出一只烟点燃叼在嘴上,我靠着hmwwv望着警戒的方向出神。
突然,我嘴上叼的烟被打掉在地,沃特军士愤怒地抓着我的作战背心:“我可不想听到我的士兵因为抽烟而被烧死!”他用手指着我身后正在拧开油箱准备加油的威尔逊“如果你想抽烟,就给我滚远点!”
“是,长官。”我向前走了几歩,尽量离车远一些。
杰森来到我的身边,拿着一个小瓶递给我:“尝尝这个,它可以让你很快的恢复体力。”
“谢谢。”我回绝了杰森的好意:“我可不想吃那些安非他命。”
杰森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小瓶对我说: “这可不是那些东西,这是我托朋友从亚洲带回来的好东西,叫什么人参。”
“西洋参?”我接过他手里的小瓶子,小瓶子上面全都是韩文,我一个也看不懂,我觉得这个应该没有问题“谢谢。”我拧开瓶盖将其中那难闻的液体一饮而尽,然后把瓶子用力的扔出去。
很快,这小东西便发挥了作用,我觉得浑身又充满了力气,精神也好了许多,现在我感觉自己有点儿饿了。
我从车上拿下两包口粮,把杰森最喜欢吃的蛋糕给了他,我对那蛋糕没有一点兴趣,我扔掉烟头,和杰森坐在hmwwv的阴影里边吃着口粮边聊着天。
杰森告诉我,他的家乡在德州,自己有一大片的农场,饲养着不少的牛,他讲述着他小时候和兄弟们之间有趣的事情,讲他第一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