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村子相安无事。
第二天早上妇女又到田里做农活,刚弯下腰不久,又听到了一声狗叫,但不是那种幼小狗崽的叫声,反而近似于大型犬类的声音!
妇女一惊,连忙抬头查看,一只站立高度约三尺的动物正从树林中走出来!妇女大惊,差点叫喊出来,却注意到这只动物的嘴里不断有绿色的物体掉落,右后腿好像受了伤,走路一瘸一拐。
这只动物毫不犹豫的走到妇女面前,抬头和妇女对视,有些惊恐的妇女产生了似曾相似的感觉,一身白绿毛,看这只动物的眼睛,青绿色,她一下子想起昨天的那只小狗。
这只动物的双眼无神,毛发脏乱不堪,情况很不好,忽然低下头去,身体摇晃了几下,直接趴在地上。
看起来他并没有伤害妇女的样子,可是妇女感到十分害怕,就算这动物是昨天那只小狗,长得速度也太快了!
西夏的兽类种类繁多,温驯的残暴的都有,这只动物是什么类型,妇女完全不知道,根据野外兽类守则第一条:遇到不明类型兽类时,要么冷静的离去,要么快速的逃跑!
妇女弯下腰将镰刀放入身旁的小篮子里,这只动物的鼻子在小篮子边上闻了闻,然后用舌头了两下嘴,又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妇女。
妇女一下子就知道它想要什么,只是有些意外,这只动物知道篮子里有吃的。
为了尽可能保证自身安全,妇女从篮子里拿出了午餐,颤抖的双手摆在地上,只是三个肉,这只动物一见果然狼吞虎咽起来。
妇女趁此机会抓起小篮子跌跌撞撞地逃跑了。
三个肉下肚,这只动物站起身来,面朝树林,一瘸一拐又很安静的走进树林,一路上依然留下绿色的物体……
她吃下了妇女给他的第二个情:恩情。
妇女回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务农,他并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当天晚上,身为护墙人的丈夫回来了,姓名元高,是个二十六岁的棒小伙。两人在吃饭时,妇女决定向丈夫讲述这件事。
“官人,今天我在田里遇到一只奇特的动物,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丈夫一愣,问:“长得什么样?有什么特点?”
“唔……,昨天还是小狗模样,但今天突然变大了许多,才发现那不是火狗。”
“娘子,火狗的幼崽离不开火山岩浆,如果没有那么高的温度,很快就死了,一般人也靠近不了它们的生长地,你看到的绝对不是火狗!他有没有什么特征?”
妇女一听有些着急,放下碗筷道:“他嘴里总是会有绿色的东西掉出来……”
丈夫刚刚听完,脸上就抽了一下,手里的筷子掉落在地!
见丈夫的反应如此强烈,妇女很害怕,连忙起身问:“官人?你……你怎么了,难道是很可怕的兽类吗?”
丈夫回过神来,捂着右腮帮子笑着道:“我没事,一不小心咬到鞋头!听你酱说,我也不基道系什磨动物。”
妇女捂嘴扑哧地一下笑,道:“官人你讨厌,不带你这么吓人的。”
“为了安全基见,明天我还系要向官乎报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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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你不要说话了……”
饭后无事,两人在一个半时辰后就睡觉了。
夜深人静,整个村庄安静下来,灯火稀少,大片大片的黑暗侵入,北面山头的远方,时不时会有一片杂色亮光,那是止兽类的战斗。
半夜丑时刚到,半轮月亮高挂,这两人睡觉的卧室窗口忽然被什么触碰一下,“咯吱”响了一声,之后短暂的安静,又传来一阵物穿过缝隙的声音,还有一些不明液体渗透进窗户内,滴落在地,“啪哒”,“啪哒”
……
大约五个呼吸时间后,一条六尺长如蛇状物的黑影在屋里晃动,房间里没点灯,看不清这条黑影是什么,只见黑影的一段在窗户的插销处来回摸索。
“咔哒!”插销被拉向右边,窗户中间渐渐裂开一条缝隙,屋外的月光像一条白线投入到屋内的地面,然后像吃掉黑暗一样往两边展开。
“咿——嗒嗒嗒嗒—哐当……”
窗户完全打开时有四尺八寸长,在月光映照下,一个巨大而灰白的黑影从窗外底下缓缓升起,那条在空中挥舞的黑影不是别的,是一条挂着白色浓稠物的暗红舌头。
待那个灰白黑影升起足够高时,一对青绿色的光球突然出现,光球大如小茶杯,在屋内缓缓地来回看了三次,然后眯成一条缝。
这个灰白黑影开始移动了,当他完全立起来时,巨大的身躯几乎要遮盖整个窗户。
由那两条细细的青绿色领头,黑影一点一点的向屋内前进,“咝咝——唰唰——”,由于身体太过巨大,毛发被窗框刮下不少,有的毛发会随着黑影的移动飘落到床底下。
从屋内向窗外看,床在窗户的左边,右边只有一个衣柜,待这个黑影完全到屋内时,本来就不大的房间几乎被塞满了。
黑影趴下几次都不太舒服,时不时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主要是地方太小。当它调整到一个合适的姿势时,它吐出那条暗红舌头慢慢地将窗户关起来大部分,留下一根手指的宽度。
真是吓死人!这是什么东西!
它正是那条食情狼!
食情狼缓缓抬起头,在床边一尺处,圆睁一对青绿色眼睛,咧着绿色的嘴看着这对夫妻,这对夫妻只有平稳的声,剩下的便是一动不动,两人盖着同一条棉被。
又看了一会儿,还是一动不动,有那么一瞬间食情狼以为他们都死了,只是它不懂人类睡觉的状态就是这样。
它感到有点不耐烦,舌头从床头伸进两人之间的缝隙中,缓缓棉被,同时张着嘴向他们呼出热气,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不希望对方被突然冷醒。
待棉被到肚脐眼处,食情狼发现这两个人都睡得很平稳,两只手不偏不倚地盖在腹部下方,彼此没有相互接触。
食情狼感到很失望,他缓缓放下棉被,收起舌头,重新趴在地上,青绿色的眼珠子来回转动,好像是在盘算什么。
忽然有了主意,再次吐出舌头去掀棉被,这一次是脚的这一头。
“阿嚏!”丈夫的脚露在外面不到两个呼吸时间,就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食情狼立即收回舌头,闭住眼睛和嘴,将自己完全隐藏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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