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战的三人中,周官员和村长拍手叫好,这老和尚总算是下了死手,原来他是一个这么厉害的人。
玄德和尚却有些担心,他道:“贫僧的师叔非常强没有错,可是他这个状态只在擒拿巨兽时才用,现在对付一只抵级的兽类就这样,一方面说明师叔真的很生气,另外一方面……”
“大师,另外一方面怎么啦?”
玄德和尚道:“另外一方面,这只食情狼要求似乎很高,他对师叔第一次给的绝情不放在眼里,因此我师叔会更加生气,他的拳头会造成什么伤害难以想象……”
周官员一惊,问:“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这位老和尚在给食情狼绝情?!”
“啊!是的,官老爷,你不必担心,别看他老人家脾气有些怪,他自有分寸。”
村长道:“感觉很危险啊,这只食情狼可是杀了人的,他要是获得绝情之后逃跑了,再去伤害别人怎么办?”
玄德和尚轻轻一笑,道:“施主,你多虑了,我师叔盯上的兽类从来就没有逃脱过。”但说完之后,心中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五级的食情狼是什么样的?这一百多年来都没有人见过,会不会超出师叔的控制范围?
再看圆南长老和食情狼。圆南长老上半身的状态未减,一块块接近黑色的肌肉冒着水汽,两只白色眼眶朝向食情狼,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看着,他没有说话,抬起右臂指向食情狼,距离食情狼的嘴只有五尺。
圆南长老并没有忘记要给食情狼绝情,看来,这种状态的变化并未让他完全失去理智。
食情狼看都没看那只右臂,一边痛苦哀鸣,一边想站起来。然而少了一条腿,短时间内是无法保持平衡,它试了好几次,终于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扭头向右边看了看,叼起那条断掉的前腿竟然地吃起来。
突然,它将嘴里的前腿使劲甩掉,对圆南长老大吼了一声,恒着血肉模糊的大嘴向圆南长老咬来。
圆南长老往右一闪,左拳以闪电般的速度向食情狼的右臂打出一个拳头印,“咔嚓!”,又一条前腿从肩膀处断裂开,血花和肉块飞溅在空中,食情狼惨叫一声向前趴下,后脚使劲刨土、乱蹬,寒光利牙试图啃咬圆南长老,嘴里不知是前腿肉还是因为痛苦咬出来的血。
圆南长老举起左拳在食情狼的嘴前面,而食情狼只是想咬圆南长老的头。
周官员和村长眨巴眨巴眼睛,觉得有些残忍。
玄德和尚面色十分沉重,很明显的,师叔再次遭到拒绝。
见食情狼没有食拳头的意思,圆南长老缓缓放下左拳,微侧的身子面朝食情狼,浑身上下剧烈抖动,每一块肌肉都处于绷紧状态。
他腮帮子的地方水雾量十分大,大到几乎要遮住整个头,这是咬牙切齿到了极点,怒火欲贯云霄!
圆南长老白色的眼眶突然变得扁平,言语缓慢,声音低沉,道:“即使……是这样,你仍然觉得不够?!”
“还有什么比老僧要杀死你的绝情更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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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存在的吧?也许你的五级形态根本就不存在!否则……”
“啊……,我知道了,一定是我太想看你的五级形态,所以仍然有一丝手下留情。”
“对你而言,老僧现在的拳头已经远超出你的防御能力,在加重的话,你必死无疑!我已失去耐心,五级不五级的,无所谓了,但也不会叫你死得痛快,我就按照这个力度继续,直到你死为止!!”
圆南长老话音刚落,一拳重重地打在食情狼的鼻子上,“砰!咔嚓咔嚓咔嚓”,顿时传来骨头崩碎的声音,食情狼身体一震,鼻孔中大量,哀鸣尖锐又凄惨。
又是一拳从上至下击打鼻梁骨,波贯穿狼嘴将地面打裂成碎石块,沙石溅飞出十丈多远。
食情狼的嘴里已经发不出声音,连张开都困难,只有喉咙处还在的哀鸣。
“再来是眼睛!”圆南长老绕过狼嘴来到食情狼右眼旁,两只红中夹黑的眼珠颤抖着跟随圆南长老,圆南长老抡起右拳狠狠打进眼眶内,眼珠立即破碎,眼睛内的液体流的到处都是。
这样的疼痛难以形容,食情狼的头向上了七尺高又重重地摔下。
“再来是左眼!”圆南长老跳到食情狼的左眼旁,又是一拳,同样是血水飞溅,痛苦挣扎。
整个狼头好像浸泡在血液里一样,肉碎渣子哪里都是,圆南长老的上半身也溅了一身的血,但在不久之后都被身体内的高温烤得干巴巴。
周官员和村长微微低下头,眼珠子朝下,都不太敢看了,都感觉这个老和尚过于的凶残。
玄德和尚看了看两人,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但没有讲话,只是希望师叔下手再狠一点,食情狼快点死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太阳有一点点偏西,天气状态良好,还是有些凉,空气干净清晰,但是在这个地方的西南方向的空中时而飘起一阵红雾,总是能闻到血腥味。
圆南长老朝食情狼的左侧身体走,第二次被打断的左前腿横挡在路前面,圆南长老飞起一脚,将这残肢断臂踢进树林中。
等圆南长老停下脚步,他面朝食情狼的身体看了看,左手一指,道:“从第一根肋骨开始!”
现在的食情狼处于精神紊乱状态,能看见黑毛突然变得尖利无比,又变成随风飘摆,身上的黑毛时而坚硬时而疲软。
圆南长老向后退了两步,屈膝弓步,喊了一句:“百拳汇集于一!”
一个跳动着火苗的拳头印侵入食情狼的身体,“咔嚓!”一条肋骨折断,拳头印带着呼啸声刮过后面的树林直达远方。
紧接着是第二根肋骨第三根肋骨,食情狼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趴在地上,任由圆南长老击打。
那些拳头印一个个扑向树林,折断无数的树木,而后飞向远方。在这边打出多少个拳头印,远方就能听到多少次轰鸣声。
当圆南长老打到第六根时,一个声音在头上的北方响起:“师弟,还不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