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冥界镇魂使之三界门 > 正文 第33章 一点堂·过往·金狼信印
    第三十三章一点堂·过往·金狼信印

    “轰隆!”

    整个山洞在不断的抖动,岩石密集落下。

    杜七一身狼狈的在山洞中小心翼翼的躲避着石头。

    一个金黄色的物件在前方高坛上闪闪发光。

    杜七刚要上前。

    一团黑雾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

    一个身穿黑色马褂的老头背对着杜七负手而立。

    “你还是来了!”

    黑色马褂老头语气冷漠地说道。

    “是的!”

    杜七盯着老头说道。

    “哈哈哈!!!”

    “我就知道会这样!”

    黑色马褂老头冷冷的说道。

    “来吧!”

    黑色马褂老头转过身来,张开双臂,目光慈祥的看着杜七。

    杜七掏出一把黑色的匕首,慢慢的朝那个老头走过去。

    “你要弑师?”

    黑色马褂老头眼神凌厉地看着杜七喝道。

    “师父二十载养育之恩,老七此生莫忘!”

    “成王败寇,已成定局!”

    “请师父三思!”

    杜七跪在地上的说道。

    “三思!!!”

    “哈哈哈!!!”

    黑色马褂老头仰天大笑了起来。

    “你想怎么样?”

    黑色马褂老头喝道。

    “请师父教我!”

    杜七跪在地上把手里那把黑色的匕首高举过头说道。

    “一点堂的黑戒刀!”

    “赏善除恶!”

    “哈哈哈!!!”

    黑色马褂老头冷笑数声。

    “本门三大戒律是什么?”

    黑色马褂老头喝道。

    “背叛师门者,杀;残害同门者,杀;叛国弃义者,杀。”

    杜七一字一顿的说道。

    “三律之首?”

    “叛国弃义!”

    “哈哈哈!!!”

    黑色马褂老头扬天长笑。

    “吾一点堂发迹明末,曾驱逐鞑掳,反清复明;中兴庚子义和拳,大战洋人,匡扶中华,十代赫赫功名,令我等后辈,高山仰止,吾亦以此为志,然——”

    黑色马褂老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痛苦的喊道。

    “吾之手,血债累累!”

    “愧对天地!愧对恩师!愧对同门!”

    “老七!”

    “吾犯本门戒律几条!”

    “三条!”

    “该不该杀!”

    “该杀!”

    杜七面无表情的答道。

    “哈哈哈!!!”

    黑色马褂老头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悲凉。

    “老七,你知道我向来不喜欢你!”

    “我知道,您喜欢师弟!”

    “是我让你为难——老七!”

    黑色马褂老头拿起杜七手里的黑戒刀刺入自己的胸膛。

    杜七定定的看着他,不为所动。

    “是非成败转头空!”

    “吾悔不当曹阿满!”

    “老七莫要学我!”

    “哎——”

    一声长叹。

    黑光散去。

    一个金黄色的物件落在杜七手里。

    杜七庄重的把它放在地上,朝着它连续磕了九个头,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离开。

    一轮明月挂东山。

    “嗷呜——”

    山谷中群狼突然仰天长啸起来。

    “呃——”

    牛犊大小的头狼朝前方愤怒的咆哮。

    “沙沙沙!!!”

    一阵轻微的声音响起。

    黑暗中,一个人面无表情的走出来。

    “嗷呜——”

    群狼咆哮,一只只个头巨大的灰狼像箭一样冲上去。

    “呜呜呜!!!”

    狼群发出一阵低鸣声。

    一个拳头大小的金色狼头,在月光照射下,是那般的耀眼。

    “呜呜呜!!!”

    群狼俯首臣服,趴在地上发出一阵阵低鸣声。

    那人举着金色狼头走到牛犊大小头狼面前,他就这样冷冷的看着那只头狼。

    “呃——”

    牛犊大小的头狼发出阵阵咆哮声,墨绿色的双眼瞪着眼前之人。

    “嗷呜——”

    牛犊大小的头狼仰天长啸一声,在那人面前跪了下来。

    ※※※

    一阵急促的警铃在弯弯曲曲的山路上响个不停。

    几辆救护车赶到长山村小,车子还没有停稳,数十名身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就冲下来,把七八个昏迷不醒的孩子抬上车,然后又是一阵急促的警铃,救护车在山路上疾驰。

    柳园整晚都惴惴不安,提心吊胆,现在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依靠在校门口的柱子旁,望着远去的救护车,得以休息片刻。

    “孩子们都找到,你回去好好休息。”

    马得力站在柳园身后说道。

    柳园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很糟糕,两个眼睛肿得像大熊猫一般,她笑了笑摇了摇头。

    “等会还要上课!”

    “到是您,在大山里跑了一天一夜,更该休息。”

    “呵呵,不碍事,我这身体结实。”

    “萧可毅老师怎么样?”

    马得力问道。

    “他没有什么事,医生都给检查过。”

    “只是累晕。”

    柳园说道。

    “这小子真会乱来!”

    “不过幸亏是他,不然也很难找到孩子们。”

    马得力说道。

    天一亮,马得力就带着村民准备进入原始森林中。

    当他们赶到鸟见愁附近。

    萧可毅正背着一个孩子从树林里出来。

    地上,已经躺着六个昏迷的孩子。

    马得力见此,赶忙冲上去。

    随队的医生给孩子们检查一番,发现他们只是虚脱过去,身上没有任何外伤。

    众人立即把孩子们往山外送。

    就在这个时候萧可毅昏了过去。

    “这小子,看起来细皮嫩肉,想不到这般皮实。”

    马得力笑道。

    萧可毅走出树林时,全身上下破破烂烂,额头都被磕破。

    “对了,马所长,杜七哥呢?”

    柳园问道。

    “杜七!”

    “哼!”

    马得力冷哼一声,显然有些不满。

    马得力拜托杜七去找萧可毅,杜七随后出来说自己和萧可毅在树林里躲避狼群时走散了。

    甚至,杜七听到萧可毅不但活着而且还被孩子们都救出来时,那模样非常奇怪,几乎可以说是脸色大变。

    杜七没有留在现场多久,就急匆匆的离开。

    马得力由于还有其他事要忙,就把杜七这小子给忘记。

    “他一个护林员,居然说在树林里迷路!”

    马得力怒气冲冲的喝道。

    看马得力的样子,事后肯定要找杜七算账。

    长山林场,尖舌崖边上。

    杜七迎风而立。

    杜七望着茂密的树林,心中暗想又要离开。

    萧可毅。

    杜七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你我记住了。

    “沙沙沙!!!”

    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了过来。

    “七哥。”

    “你——是你!”

    杜七原本以为是林场的同事,看清那人模样后,杜七口气有些冷淡的喝道。

    “十年之约未到,你来干嘛?”

    一个身穿黑色马褂的年轻人恭敬的站在杜七身后。

    尖舌崖上烈烈长风,把他们的衣服刮得哗啦啦作响。

    两人就这样站着许久。

    “喻生,我们也差不多有十年没见!”

    “有什么事,说吧!”

    杜七口气恢复正常没有那么冷淡。

    “堂主有话让我带给祁香主!”

    “你小子有话就说,不要——”

    “祁香主!”

    喻生严肃的喝道。

    杜七目光凌厉,喻生丝毫不惧,最后杜七低下头,右手持礼。

    喻生十分庄重的从怀里拿出一个平板递给杜七。

    杜七深吸一口气,打开一看。

    “老七!”

    一点堂主杜毒那饱含沧桑的声音响起。

    “我老了,你该回来——”

    杜毒简单的两句话,让杜七心里倍感煎熬,他是红着眼睛听完后面的话。

    “莫要再执着,一家两姓,一门两派,命中使然,我现已看透——”

    杜毒长叹一声。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老七回来吧!”

    杜毒末了念了一首有头无尾的诗。

    杜七在外漂泊十多年,作为一点堂堂主的杜毒从来不问不问,现在突然来这么一遭。

    杜七猛地察觉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喻生,家里发生什么事?”

    杜七抓住喻生的衣领喝道。

    “堂主要你回去一看便知!”

    喻生答道。

    “你告诉我!我要你告诉我!”

    杜七瞪着双眼大声喝道。

    “堂主要你回去一看便知!”

    喻生犹如机器一般重复这句话。

    “你告诉我,师伯他老人家是不是出事了!”

    杜七几乎是掐着喻生的脖子大声吼道。

    “不,不,不是!”

    “师姐她——”

    喻生眼睛里不断的涌出泪花。

    “小颖——”

    杜七如受重击,他颤声问道。

    “她——她——怎么了?”

    “颖师姐以——身——殉情——”

    喻生说着就痛哭起来。

    “什么!!!”

    “我不信——”

    “你骗我——”

    “你们为了让我回去——”

    “是不是——”

    杜七吼道。

    喻生看着杜七眼泪不断流出来,他没有再说话。

    “林仇水那王八蛋干什么去,他怎么——”

    “林师兄,受三刀六洞,脱离一点堂。”

    “啊——”

    杜七跪在地上仰天怒吼。

    悲凉的声音响彻整个山崖。

    “啊!!!”

    杜七突然痛苦的蜷缩身子,喻生见此赶忙扶住他。

    “师兄你怎么了?”

    “药!药!”

    喻生赶忙从他怀里掏出几样东西。

    “啊!”

    “金狼印!”

    “师兄你找到了!”

    喻生看着那个金光闪闪的印信激动的喝道。

    尖舌崖上。

    杜七和喻生背靠着背坐着。

    “师——杜悔他巧妙的运用牛头山屯狼冢传说把金狼印藏在墓中,我追着他的踪迹天南地北的跑了将近十年,才在此处找到他的落脚之处。”

    “我花了三年才大体推测出狼冢所在范围,每每想要进一步调查,都遭遇狼群围攻,无功而返。”

    “近日才想到办法进入狼冢之中。”

    杜七十分小心的摸了摸手里的金狼印说道。

    “她(他)为什么——”

    “不应该——”

    杜七收起金狼印长叹一声,带着十分复杂的神色。

    喻生不知道怎么回答杜七,因为他不知道杜七嘴里说的他到底是他,还是她。

    “不说了,一堆烂事,回去慢慢算。”

    杜七目光凌厉的喝道。

    “七哥,你终于肯回来。”

    喻生激动的说道。

    “嗯!”

    “杜七这个名字是时候丢掉!”

    “我祁横山——回来了。”

    祁横山站在尖舌崖上大声吼道。

    “林仇水是什么时候脱离一点堂!”

    祁横山喝道。

    “一年以前!”

    喻生答道。

    “林仇水!”

    祁横山眼睛里充满怒火的吼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