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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问题学生(一)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闹钟响起。

    萧可毅很是疲倦的爬了起来,他看了看镜中自己布满血丝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很是疲惫,明明自己很早就上床休息,但还是非常的困倦。

    萧可毅不知道这段时间,每当他睡着的时候,莫三白都跑偷偷出来强行教他佛家法门,极大的消耗萧可毅的精神力,导致他每天都非常疲倦。

    萧可毅从宿舍楼走出来,与相熟的同事打招呼,不过却与他们走向相反的方向。

    同事们都朝博物馆里走去,唯有萧可毅朝博物馆外走去。

    今天是萧可毅在曦梵贵族学校上课的第一天。

    曦梵贵族学校,分为三个学习部:小学部、初中部、高中部。

    萧可毅被分在初中部,担任初二a、b两个班的历史老师。

    由于曦梵学校崇尚的是精英教育,初二a、b两个班的学生总共不过60号人,并且这些学生的父母在魔都都是有头有脸的成功人士,学生们的成绩直接关乎父母的脸面,对于老师他们非常的尊重,居然没有人为难自己这个新来的老师。

    “西方油画起源于意大利的文艺复兴,历史上第一个画派:佛罗伦萨画派,其代表人物达芬奇、米开朗琪罗、拉斐尔……”

    萧可毅在讲台上小心翼翼的按照教材照本宣科,三十多个学生被ptt上面各种绚丽多彩的油画给迷住,竟然听得津津有味,萧可毅心中不由大定。

    “叮铃铃!”

    一节课就这样过去。

    萧可毅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下课!”

    萧可毅夹着教材十分得意的走在走廊。

    “萧老师!”

    一个响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萧可毅抬头一看。

    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站在一个角落里朝萧可毅挥了挥手。

    “你是?”

    “萧老师,我是a班的赵杰克。”

    “嗯,赵杰克同学你有什么事?”

    萧可毅念着这中西合璧的名字还是觉得有些拗口。

    “萧老师我想向你请教一个问题。”

    赵杰克神秘的说道。

    赵杰克把一张看起来很是古朴的卷轴递给萧可毅。

    “这是什么?”

    萧可毅慢慢打开。

    “咔擦!”一声。

    那副卷轴突然裂成两半。

    “啊!萧老师你把我爸花了500万买的油画弄坏了。”

    “这可是500万,怎么办,你赔得起么?”

    “你一个穷老师!”

    赵杰克抱着头蹲在地上一脸痛苦的喊道,但是他的眼睛却透露出狡黠的目光。

    “哦豁!!!”

    几个学生在角落里起哄,顿时引来各方注意。

    “嗯!”

    萧可毅仔细看了一下这张裂开的油画。

    这应该是19世纪印象派大师莫奈稻草堆系列作品中一副,如果真是莫奈作品可不是500万这个价钱。

    “好啊!”

    “你个小屁孩拿一张高仿就敢来耍我。”

    萧可毅卷起卷轴作势就要打赵杰克。

    “老师你体罚学生,我要到校长那举报你!”

    赵杰克大声喊道。

    “哼!怎么会。”

    萧可毅把卷轴轻轻的放在赵杰克手中,然后温和的笑了笑说道。

    “其中考试要到了,你们可要好好学习。”

    萧可毅拍了拍赵杰克的肩膀,然后又朝那几个起哄的学生看了几眼,似乎要记住他们。

    “老师我错了!”

    赵杰克瞬间认错,并且保证再也不敢。

    这帮学生可都是有身份背景,萧可毅虽然被捉弄却也不好发作,能治得了他们的当然是他们父母最在意的学校成绩。

    萧可毅收拾完赵杰克等人后,一脸轻松的走向初中部老师办公室。

    “开会!”

    萧可毅刚刚坐下,教务长尚钱钱就黑着脸吆喝道。

    “简直岂有此理!”

    尚钱钱在会上大声呵斥道。

    “a班居然有学生连续几周不来上课,已经有不少家长投诉说如此恶劣的行为影响到他们孩子上学的**,长久以往对他们孩子的身心有着非常恶劣负面影响。”

    “更严重的是b班的家长也投诉说,他们孩子的成绩受到该学生的影响,连续几次考试不及格。”

    “你们知不知道这是非常严重的恶劣**件。”

    “那为什么不开除他。”

    一个很小的声音响起。

    “什么开除!”

    “我没听错!”

    “这句话是谁说的!”

    所有的目光瞬间投向萧可毅。

    萧可毅不由愣一下,众目睽睽之下,他觉得自己说得没错,既然事件都这么严重影响到ab两个班的学生为什么不开除(虽然家长们的理由很荒诞。)。

    “这位老师,我看你是新来的,面孔如此陌生。”

    “好!”

    “那我就给讲讲。”

    “顾客是什么,顾客是上帝。”

    “在我们曦梵的学生是上帝,学生家长也是上帝,我们怎么能够开除上帝,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这件事必须要一个说法。”

    “谁是a班的班主任。”

    “常和老师。”

    “人呢?”

    “常和老师生重病住院。”

    “谁是代课老师?”

    所有人的目光又投向萧可毅。

    “我——我——”

    萧可毅答道。

    “好!”

    “三天之内把那个学生找回来。”

    尚钱钱大手一挥。

    容不得萧可毅说什么。

    “我虽然不能开除上帝,但是我可以开除你,还有常和。”

    尚钱钱朝萧可毅大声喝道。

    整个天花板都颤抖了一下。

    what!怎么回事!

    这个锅怎么丢给我背,我是一个代课老师,我是临时工啊。

    萧可毅心里不断呐喊。

    在场其他老师如释负重,面露轻松的笑容,大家看着萧可毅眼神中竟然透露感激。

    就这样。

    萧可毅才上了一天的课,就被罢课三天。

    浦东新区。

    西环路,明秀社区,安氏茶室。

    早上客人稀少,七八间用山水画屏风隔开的茶间,茶具摆放井然有序,橡木地板擦得油光锃亮,整间茶室光线明亮,檀香阵阵,古色古香。

    安之茶,安石茶室的老板,六十多岁的模样,慈眉善目,沧桑的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皱纹。

    安之茶身穿一件灰色的裙裤,套着一件白色的围裙,一手熟练的功夫茶。

    “咕噜!!!”

    安之茶端着小茶壶往青瓷杯中注入一股浓郁的香茶。

    “好茶!”

    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坐在安之茶面前,他轻轻的端起青瓷杯呷了一口后赞叹道。

    “第一次来。”

    “请你吃好茶。”

    安之茶淡淡的说道,眼皮都没有台一下,就在吧台后面默默地擦拭茶具。

    “呵呵呵!!!”

    “怎么不欢迎?”

    “我差你茶钱!”

    西服男子笑道。

    “人间有三百六十五个驻点。”

    安之茶淡淡的说道。

    “是啊!”

    “但我知道,唯独你不会拒绝。”

    西服男子笑着说道,他端起青瓷杯一口饮尽。

    “我该走了!”

    西服男子打了一个响指。

    “叮铃”一声。

    “嘿!我回来了。”

    茶室的大门被推开。

    一个身穿花格子衬衣,戴着一副黑色墨镜的男子走了进来。

    “各位你们的掌声在哪里?”

    花个衬衣男子自恋的做了起飞style。

    安之茶静静的擦拭茶具头都没有抬起来。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咳咳咳!!!”

    花格衬衣男子尴尬的把眼镜挑起来。

    “茶叔,怎么就你一个人。”

    花格衬衣男子顺势做到吧台旁。

    安之茶也不说话默默的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哎呀!茶叔,一个月没回来,您这里的装修都换了一遍。”

    “哟,功夫茶,茶叔真是好雅兴。”

    “咦,您的茶杯换了。”

    花格衬衣男子拿着青瓷茶杯喝道。

    “巫马,一个月没见,你的话怎么这么多。”

    安之茶冷冷的喝道。

    “嘿嘿嘿!!!”

    “茶叔,我听提提说我们这里来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是谁?”

    “有没有兴趣跟我比一下。”

    巫马吹了口哨说道。

    “比什么,比闯祸,还嫌我这里不够乱。”

    “知不知道我翻修一遍要花多少钱。”

    ……

    安之茶猛地抬起眼皮,眼睛中怒火大现,一连串的话像子弹一样喷出来。

    巫马从来没有见过安之茶这般模样,他端起茶杯的手突然一颤,青瓷“咔擦!”一声落地碎掉。

    “巫——马——”

    安之茶怒吼一声,右手高高的举起来,一股澎湃的力量聚集。

    “茶——茶——茶叔——冷——冷静——”

    巫马吓得话都说不清楚。

    “这吧台可是用上等楠木制作,打碎了太可惜。”

    安之茶轻轻地把手放下来,十分怜惜摸了摸油光闪亮的台面,要知道他上一个吧台那可是六百年梨花木制作。

    安之茶想想就觉得心痛。

    “宋代青瓷,钱要从你任务费中扣。”

    安之茶不容分辨的喝道。

    巫马连忙点头不敢多说一句。

    片刻之后。

    “茶叔,是不是谁惹您生气了,告诉我,我帮您教训他。”

    巫马讨好般的说道。

    “好啊!这个人!”

    安之茶把一张照片按在台面上。

    巫马定睛一看。

    “茶——茶——茶——茶叔——您——”

    平时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巫马看到那张照片顿时脸色大变。

    “叮铃铃!!!”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你好,对,我是。”

    安之茶拿起手机简单地说了几句,当他回过头来时。

    巫马早就跑得不见踪迹。

    唯独台面上一张照片被搁在那里,巫马都没敢拿起来。

    这张照片是一张十三四岁少女的图像,穿着一身宫装,面容清纯可爱,抱着一只毛绒绒的小狗,看起来人畜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