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索拉,也就是当麻的朋友,曾经与“罗马正教”对抗时,所认识的人。
上条和兰花悦正在意大利七天五夜旅行迷路,路飞和茵蒂克丝还弄丢了,凑巧遇到她,奥索拉告诉他们,丢失的两人现在在她家中,并把上条和兰花悦带过去。
奥索拉的家中是慢慢的西洋风,空气洁净,因为外面都是水,这个地方除了人行道和桥之外,基本都是水路,而且还很干净,蒸发的水给空气带来了清新的味道。
“当麻,当麻,这个冰激凌好好吃!而且还很廉价!”
“啊呵,啊呵呵呵,真的是太好吃啦!”
路飞与茵蒂克丝大口吃着买来的冰激凌。
“你们竟然丢下我们……”
当麻低着头沮丧着说。
“啊!午饭还没好吗?”
“是啊!是啊!”
两个吃货无视当麻,并吆喝着要吃饭。
“不幸哒……”
“嘛!嘛!别生气!”
兰花悦拍着当麻安慰到。
上条注意到在里门后面有几个人偷偷摸摸的窃窃私语,上条想那大概就是天草式的教徒。
“那就是让代理教皇另眼相看的人物啊……”
“可是,实力如何呢?”
“你有这种疑问,是因为你没有参加拯救奥索拉的战斗!”
“那位人物可是不带任何武器单枪匹马的对罗马正教的战斗修女宣战啊!”
“除此之外,他还曾目击到女教皇的裸体,结果被七天七刀的剑鞘猛劈,但却连创可贴也不需要……”
“怪物!”
过于夸张的词语形容着当麻,使得当麻无力反驳。
“当麻,你真厉害呢!”
兰花悦笑嘻嘻的两只手拍着当麻的肩膀说到。
“不是的,这是完全错误的发言,不是的!”
当麻连忙解释到。
“别谦虚啊。”
“没有谦虚!”
当麻回击到。
“对啊!等会能不能帮我收拾行李呢?”
奥索拉问到。
“好哟,不过,原来你来意大利是为了收拾行李吗?”
上条小心询问到。
“是,我罗马正教修女的身份已经不在了,这里还有一些行李留在这里,所以要搬家啊。”
“那天草式呢?”
“天草式是帮助我搬家的,因为我自己一个人不行啊,不过他们真的很热心呢……”
“原来如此……”
奥索拉本来是罗马正教的人,由于某个事件,被罗马正教殴打,就像羔羊又再一次迷途了,在自己的教中,为什么会受到这种待遇。经过一番波折后,上条和天草式联合英国清教,救出了奥索拉,但罗马正教也落荒而逃。
罗马正教是这个世界的一个大教,拥有20亿的信徒,听说教皇挺友好,却因着某个势力被牵着鼻子走,造成了罗马正教的“不平稳”的形式。
奥索拉给他们提供了很多意大利面和饭菜。
“哦!是意大利面!但是,没事吗?我们还没有搬家……”
“没事的,先让我招待你们吧……”
“哦!好吃!”
上条他们坐在餐桌上,享受着美味的意大利面。
兰花悦和上条的食量不高,只需要吃一碗就“谢谢惠顾了”,可是,看看路飞与茵蒂克丝的食量,他们俩的空碗不断升高。
上条当麻急了,连忙说到:“别吃了,我不想欠那么多钱!!!”
“阿拉,您还记得钱的事啊!”
奥索拉和善的笑到。
上条一脸害怕:“够了,奥索拉,不需要在叫这么多意大利面了!”
“正好,我也吃饱了。”
“是吗?我还没吃饱啊……”
路飞和茵蒂克丝每个人顶着着大肚子,却只是吃了大量意大利面啊……
这时从后面出来一个纤细的女孩子,走到上条身边,向当麻递出一个湿毛巾。
“要不要用?”
“谢谢……”
“哪里哪里。”
“啊……”
纤细的女孩子迅速离开了这个地方,躲在门后面,和里面的几个人依然在窃窃私语。
“五和,湿毛巾作战如何?”
原来,递毛巾的女孩名叫五和。
“喂!这么着急结果可不行,计划就是慢慢布局啦!”
“但是这样,真的不会越绕越远吗?”
“他们不一起吃吗?”
上条问到。
“啊,他们有特定的训练修行,必须遵守特定的用餐礼仪才行……”
“是吗?”
“话说,你们果然要去威尼斯中心吧。”
“是啊,不过一直联络不到当地的导游啊。”
“水之都,亚得里亚海的女王,威尼斯真是一个拥有诸多美称的城市呢”
天草式好像一直在暗中进行着某种计划,似乎是为了变强,到底是因为谁呢?
吃完饭后,上条和兰花悦帮忙奥索拉收拾屋子中的行李,天草式也在帮忙,有的在擦拭窗户,还有的人用吸尘器清扫地面,因为搬家也要干净的搬走啦。外面停放了一个车子,行李不断的被轻轻的送上去,所有的行李都由纸包装箱包裹着。
上条这时被一些碗筷难住了。
“接下来是餐具的封装吗,这些应该再加一层报纸会比较好吧!”
于是上条到处寻找屋子里的报纸,到处翻也没有,实在找不到,就对着奥索拉大声喊着。
“奥索拉,放报纸的地方在哪里?”
“在这里哦!”
当麻便循着声音的地方过去,走到了一个门前,拉开门把手进去了,看到里面又有两座门在这里,并且相对着。
“?”
当麻走过去,想拉开门把手时,耳朵里听到一阵哼歌声。
“啊!这个哼歌声和水声同时响起就代表,这是浴室?”
当麻脑海里回想起和奥索拉一起收拾行李时,附近的茵蒂克丝嫌脏非要吆喝着来洗澡,奥索拉就带着茵蒂克丝去往浴室清洗身体。
“呵呵,差点就中了名为为浴室的陷阱。”
当麻擦擦汗,立马回头,想拉开另一个门把手。
“好险,差点就上当了?”
“!”
另一个门里也穿来了一阵歌声。
“这个门里也有声音!?怎么回事,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上条心里惊吓到,不过他立马松手,转身看着第三方向的窗户,拍了拍脸扑,心想到:“这是个重要的前提,既然奥索拉说在这里的话,那么一定有一个是浴室,另一个是放报纸的地方……可恶,这个极致的选择是怎么回事?唉!等一会,有淋水的声音只有左边,那么正确的是……右边!我看透了!”
经过“熟思考虑”后,上条当麻下定决心,朝第二个门把手望去,然后一把手抓住,迅速打开。
没想到的是,里面不是啥放报纸的仓库,而是另一个浴室,而且,奥索拉光着身子在浴缸里淋浴着洗澡。
“?啊……”
上条的脸上渐渐从自信的笑容变成哭丧的脸。上条心里一震:
“……”
“……”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一般男生的话,便会趁这个机会看个便,不过当麻并不是那种人,而是张大嘴惊讶道,并且无法说出感想。
“那个,请问……”
奥索拉脸红的把自己藏在了淋浴室的帘子后面,其实是想问当麻有何贵干。
“这才是浴室?抱歉奥索拉!”
当麻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马回过头去,不料回过头后另一个门也自然的开启了,裸露的茵蒂克丝从里面跑出来,大喊到:“啊!……忽然从奇怪形状的手杖里有股热风呼呼地!……”
茵蒂克丝开门见到上条停止了脚步和喊叫,从这个角度往后看,那只是红色的吹风机而已,不是什么奇怪的手杖,就像是小孩被莫名奇妙的东西吓了一跳而已。
“左边和右边都是浴室?这间房间里有两个浴室吗?”
当麻疯狂跺脚,想以这种方式解释,但他也非常惊讶,没想到,一个人住的家内,竟然有两个浴室。
“嗯……是,一个是日常生活用的,另一个是宗教仪式用的而已……”
“啊?还有这种操作吗?”
“不过现在因为搬家作为洗礼的功能已经解除了。”
奥索拉脸红的躲在后面回答到。
“太没天理了,这简直是犯规啊!”
上条为自己的不幸急忙抱怨道。
“当麻……”
“啊?茵蒂克丝小姐?”
“为什当麻你会在这里?还有为什么看见了人家的裸体还不道个歉?”
茵蒂克丝把身体遮住,慢慢跪在地上,像审问官一样严肃的对当麻生气到。
“所以……那个……我只是……来找报纸……”
当麻头皮发麻,想解释这一切的缘由,但又因为太紧张,还有看到茵蒂克丝的态度,使得当麻不能流畅的解释。
“啊!”
茵蒂克丝暴怒,向鲨鱼一样蹦起来,咬了当麻一口。
“ki!~”
“啊……不幸哒!”
当麻因为疼痛大喊到。
“啊啦,真是的……”
奥索拉没有生气,只是把手贴在脸上微笑到。
当麻的声音传到了附近人的耳朵上。
“怎么了?”
兰花悦抱着一个纸箱子听到说。
“不知道!哈哈哈哈”
路飞两只手抱了好几个行李纸箱,嘴里还大口吃着自己带来的水果,不过,那个水果估计也是兰花悦自己掏钱买的。
“喂,路飞,你这样没事吗?掉了的话,会让当麻和当麻的朋友啊…什么…索拉,那个,头疼的!”
兰花悦忘记了奥索拉的一些名字,不过看着路飞这种样子,难免会忘记一些事。
“你说会摔碎吗?那这样,咻逗!”
路飞见到兰花悦的担心,把手伸长,像绳子一样护住行李纸箱,兰花悦和天草式瞪大眼里,夸张的看着路飞。
路飞快速的跑向车子附近,里面的东西也在晃动着,让兰花悦甚是担心。
车子上接箱子的女孩看着被箱子埋没的路飞和其伸长的手臂,惊讶动不了身体。
“怎么了?”
路飞问到。
“那是你的魔法吗?真稀奇啊……”
女孩尴尬问到。
“啊?嘛算是吧。”
路飞不紧不忙的回答到。
“啊?辛苦了,我立马把这些箱子搬进去。”
少女紧张的把压着路飞的箱子一个一个的搬进车内,不过被路飞手臂包围着,拿最后几个的时候,车上的少女用劲拔才能拿出来,还差点摔到后面。
“慢着啊,瓷器类来了啊。”
从屋子里面传出了一个声音,那是充满不幸的声音。
“啊哈,你的脸怎么了,啊呵呵呵!”
原来是上条带着满脸牙印从里面走了过来,路飞还不断嘲笑到。
“没事吧,上条同学……?!”
兰花悦有点小担心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