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片滚滚的黄沙下面,有那么一个神盾局不为人知的秘密基地,然而在这个偌大的秘密基地里,那么一个较为偏僻的走廊中,正发生这一些让正常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
“不对,这高阳的身体有古怪,为什么我送出了如此多的精神力都没能去给他像给别人一样营造一个梦境呢?”
一个稍显简陋的小小居室中那端坐在被其整理好了的床铺上一只手的手指点在躺在其面前高阳眉心上的苏素,眉头紧皱。
因为自从她觉醒了这个有关于精神力的异能后,从没有碰到过这样古怪的事情。
想当初在其他的世界中,在碰到同阶的幸存者并与他们的争斗当中,不管是他们的肉身多么强大无匹,毅力是多么坚不可摧的娇子,可一旦在着了她的道之后,她都可以轻易的将其玩弄在股掌之间。
然而在今天,她却碰到了这么一个古怪的年轻人,让她这堪称无敌的精神异能,竟然在她的面前好像失效了一般。
而且更让她匪夷所思的是她那些进入高阳体内的精神力,都与她断了联系。
不行不行,这小家伙身体里有古怪,现在在没弄清楚之前不能再向这小家伙体内送精神力,不然的话若是因为他身体的古怪而万一收不回来,那我就完了。
心中在这样想到的同时,她的美眸中连连闪过几道异芒,因为这一时间她脑海中飘过的好几道解决方案,都在出现的片刻便被她给暗暗否决了。
但在她想着这些决绝方案的时候,那桌面上的闹钟却在滴滴答答一分一秒的走动,不会因为她在思考,而给她做丝毫停留。
片刻后,那披着一头酒红色长发,妩媚的俏脸上紧皱的秀眉缓缓松开,一双美眸紧紧得盯着高阳的面庞,红唇轻启,缓缓说道:“罢了罢了,我玉罗刹在三阶觉醒的时候获得的异能运用方式,今天你运气好,那就先拿你来做个实验好啦!”
话罢,只见这苏素收回了点在高阳眉心的手指,然后一双白嫩的手掌缓缓的将那瘫软在床上,表情异常痛苦的高阳慢慢的扶了起来。
我要不要再想个办法检测一下他现在有没有恢复意识呢?
在苏素脑海中这念头浮现的刹那,她便左手拿起,在自己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一抹。
随后,一根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尖端却似乎淬上了不知名毒药的绣花针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我还不相信有人能够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被这种毒针刺入体内还能够硬挺过去。
这也不怪苏素如此自信,因为她手中拿着的这根毒针,正是那兑换空间中大名鼎鼎的逼问厉器——万虫噬身针!
这种东西虽说便宜,且居于兑换空间里的辅助类物品中,但是它却深受幸存者们的喜爱。
因为它虽然会给被刺者们带来无比恐怖的肉身折磨与精神伤害,但是却没有丝毫毒性,所以是有些不太喜欢血腥暴力的幸存者们,在审问电影中那些npc们的一种非常实用的工具。
可是,就当苏素要把这针扎向高阳身体的时候,这可以说是小巧的房间中,却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微响动。
“是谁?”听到这响动传来的一瞬间,苏素便将自己手中马上要刺入高阳身体的毒针停了下来,并且将斜倚在她美腿上高阳身体给推到了一边。
因为刚刚高阳身体里那让她惊惧的古怪让她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那就是高阳他也是一个不显山漏水的精神异能。
虽然她不太相信某些精神能力者能够做到所谓的灵魂出窍,但是她却相信,在某些精神能力者面前,做出这种凭空移动一些小物件的举动,并不是难事。
自己的声音没有收到回音,这苏素便立马从床上站了起来跳到了地板上,同时,她将自己的两个大拇指放入了自己的嘴中,咬出了丝丝鲜血之后,猛地抬起涂抹在自己的眼睛上。
她用的这种法,在外国人面前或许看起来神乎其神,但是在华夏国的人看来,就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
因为她用的正是兑换空间里面兑换到的茅山道法,然而她这正是茅山道法的秘撰之一,所谓的阴阳眼。
然而,这种东西也不是普通人就能够修炼的,因为她必须要精神力强于常人,才能够修炼,否则还没看到所谓的精神体或是灵体,自身便因为精神力受损而昏迷不醒了。
但因为自己异能的原因,所以这精神力强于常人的事情对苏素来说并不是难事,而且在来到这个噩梦挑战之前,她还去过一次有关于东方僵尸的世界,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讲她兑换这些东西也不是专门为了开发自己的异能而兑换的。
“嗯?为什么还是看不到,难道说是我多虑了,并不是高阳他用他的精神力在作祟?”
这时,将鲜血涂在自己美眸之上,让人看起来仿佛是涂着邪异眼影般的苏素,皱着自己的秀眉站在那里暗自嘀咕着。
在这么片刻时间中,她便将这房间中的每个角落都检查了,包括高阳在浴室中放的那一浴缸洗澡水里面都看了一遍,可是还是没有发现丝毫异常。
哼哼,你就算也是精神异能者,但我不相信你肉体受到这毒针的攻击你还能忍的住。
这般想到的同时,苏素便又跳到了床上,然而这时,那先前出现在她手中的毒针,便又一次出现在了她的手中,但是这一回她没有丝毫犹豫,便将其扎进了高阳的心口。
至于那所谓的能够抵挡子弹攻击的纳米防护服,在刚刚便被苏素给高阳脱了下去,使得现在高阳裸露出来的宽阔胸膛。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那被针扎到的胸口处为原点,疯狂的向着四周白净的血肉中传递着一种让人剧痛的毒素。
看着高阳皮肤下那疯狂扩散着的红紫之物,这苏素的嘴角轻轻的一扬笑道:“哼哼,你要是能够在这令人抓狂的剧痛之下能够忍上十五分钟我也认了!”
她有自信高阳在清醒的状态下抵御不了这种疼痛,因为这种痛苦只有承受过得人才知道,然而这苏素也正是有幸被这毒针给刺到过得忍,她了解那种宁愿死去也不愿意在承受一次的痛。
随后,这苏素瞥了一眼那放在高阳床头柜上的闹钟,在看到那距离八点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后,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
看这高阳的表情似乎没有因为这毒而有太大影响,那我要不要现在就用那种方式进入他的体内呢,苏素一边皱着眉,一边在认真思索着这个问题。
算了算了,在等他一会儿好啦,想到这里,苏素又盘腿在高阳床上坐了下去。
“你说你啊你,你一个龙虎榜第一你要是跟我们那个小队的队长稍微示示好,也不会落得这步田地嘛!”
话罢,这苏素便将眼睛闭了起来不再言语,看起来像是在养神一般,可是她那双眸之上的暗红色血迹,在这没有开灯的房间中却发着微弱的毫光。
然而这时,在这苏素与高阳二人的床底下,一条若不仔细看根本不会看到的橘红色小蛇,一双冰冷的眸子微微一亮。
随即,一个比其大不了多少的毛绒绒的如同一个小鸡崽般的动物出现在了它的面前。
“嘘,不要吵,不要闹,我知道你听的懂我说话!”还没等这小鸡崽轻叫,这小蛇便先一步的盘在了它的小脖子上,在其脑袋旁轻声低语道。
那小鸡崽到也是神奇,在听到这小蛇的话后,当真也没有叫唤,而是一只骨碌碌转的大眼睛斜睨着这盘在它脖子上,凑到它眼睛旁边的橘红色小蛇。
“这么看着你蛇爷爷干嘛?要不是你的话,趁这个煞星被人给按晕过去时,老子早就跑了,还在这里等着干嘛!”
在这小蛇说起这番话的时候非常的自然,就仿佛,仿佛它曾经就这么干过一般,至于什么负罪感之类的,在它身上根本一点儿都看不到。
“哎呀呀,鸡爷爷!鸡爷爷你松松嘴松松嘴,小的我知错了,知错了!”
当然,这小蛇之所以又这么没骨气的求饶,还不是因为它被这小鸡崽给麻利的一口啄住了脑袋。
然而,这时那小鸡崽却没有丝毫想要放过它的意思,因为它感觉这小蛇刚刚说要逃跑,好像是真的有那么个意思。
“哎呦呦,鸡爷爷我真的不跑,我要跑我是你孙子,您松松口,再说啦你现在把我逼急了我要是一叫,我倒是没什么在谁跟前不是个呆,但是你啊,你可就回不到你爸爸身边啦!”
见这小鸡崽没有丝毫要松嘴的迹象,这小蛇不得不这么说,因为照它这个力度虽然对自己没什么伤害,但是要是一会儿它含着含着搞忘了,然后一口把自己吞了的话,它可不想在这小鸡崽的五脏庙里度过一宿。
话音刚落,这小蛇便感觉把自己啄着的嘴一松,但是就在它要松了口气的时候,这小鸡崽脖子却又是一送,然后望着脑袋,就像是要把它给吞下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