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我有。”妖怪鯥鱼战战兢兢的说道。
陆晨一听眼放金光,说道:“能不能饶你就看你的诚意了。”
妖怪鯥鱼见事有转机,连忙一抖身子,大嘴一张吐出了一大堆黏黏的东西。
陆晨大怒。道:“你敢耍我?这都是些什么破烂?”
妖怪鯥鱼心中一寒连连讨饶道:“英雄息怒,息怒啊!这都是我所有的宝贝了。”
“哼,晚了。”陆晨一个箭步来到妖怪鯥鱼身前,运气混沌之气奋起全身之力一掌拍向了鯥鱼的身子。
妖怪鯥鱼来不及吭声一击毙命。真是不得不说,这鯥鱼上了岸实力真是大打折扣。
陆晨恨恨的说道:“真是便宜了你,老子被你咬掉好几块肉还想让我饶了你,哼,怎么想的。”陆晨睚眦必报的性格吃了那么大的亏压根就没想要放过鯥鱼。
木澜苍阔好笑的看着陆晨说道:“你这不吃亏的性格真是……”
“真是什么?”陆晨一瞪眼。
“没……没什么,那啥,挺好,妥妥的高尚品德!”
“哼,这还差不多。”陆晨说完跑到妖怪鯥鱼吐的那堆东西前。
“喂!喂!你要干什么?”木澜苍阔急忙喊住陆晨。
“还能干什么,不是你说的鯥鱼出没的地方必有宝贝么?我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好宝贝。”
“都那样了你还下得去手?”
“没事,恶心归恶心,回头洗洗就行了,万一错过什么好宝贝我不得哭死呀。”说完陆晨就蹲下身子在那堆东西里翻找起来。
“哎呦,木澜你快看,多大一块金子,嘿,这块更大,……这怎么都是金子呀?这就是你说的宝贝?”
“这也是讲究机缘的对不对?人还有走霉运的时候呢,也许这就是只倒霉的妖怪。”
“你说的也没错,这妖怪必是一只倒霉的妖怪,不然也不会遇见我们。”
陆晨把一大堆东西捧到湖边挨个清洗起来。洗到最后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似刀又不像刀的东西,为什么说是东西呢?因为它看起来不是一把完整的刀,看起来像是一把断刀,刀尖处是平的,像锅铲。可要说它是把断刀又不太像,因为它足有一米五长,四个拳头宽,三指厚,下面手柄有多半米长,细看起来又像是一柄掐头去尾的船桨,最没看头的是上面布满了厚厚的一层锈迹。陆晨瞅了瞅随手就将那东西扔到了身后。
木澜苍阔走过去一瞧,揶揄道:“怎么给扔了呢,燕过不拔毛那不是你的作风呀!”
“你喜欢就拿去。”
“别看这刀不咋地,鯥鱼可是很少会走眼的。”
“按你这么说……这刀会是宝物?”陆晨疑惑道。
“说不定呀,破铜烂铁它可不会留着。”
陆晨想了想,一溜小跑过去捡起断刀,用手掂了掂重量,别说还挺趁手,也不知什么材质做的,足有三四千金重,可比孤长功的两把破锤子强多了。
陆晨随手向身侧一块比人高的大石头砸去,为什么是砸呢?因为这破刀没刃。
噗~~~
功运刀身,断刀闪现一缕光芒一扫而过,那块大石头像豆腐般轻轻松松的被一刀两断,切面光滑如镜。陆晨呆住了,没想到就这破烂卖相还真是件宝贝。
木澜苍阔一拍大腿悔不则已,如此宝物就这么拱手让人了。
陆晨惊喜若狂,喊道:“木澜快过来,看看我这把宝刀。”
木澜苍阔郁闷道:“不去。”
陆晨心中一动,将体内大半混沌之气送进刀中,霎时光芒大涨刺人双目,凛冽的刀茫割的人皮肤生痛。
陆晨得意的哈哈大笑,捧着断刀爱不释手。
“木澜,你说我该叫它什么?”陆晨举着断刀嘚瑟道。
“爱叫啥叫啥。”
“那我就叫它烈阳刀吧,这名俗不俗?”
“不俗不俗,就叫这名挺好,跟你挺配。”木澜苍阔心道出去叫这名让人笑话死你。
“好,今后就叫你烈阳刀了,哈哈哈。”
“别臭美了,赶紧去捉旋龟吧。”木澜苍阔实在是看不得陆晨那副得意的嘴脸了。
“对对,正事要紧。”陆晨依依不舍的将刀放入纳戒。
陆晨第三次的系上藤条,一个猛子扎进湖中。这一次非常顺利的潜入湖中,直奔湖底。
就在木澜苍阔怀疑陆晨是不是淹死在湖中的时候,湖水泛起浪花,陆晨一个纵跃从湖中射出,怀中抱着一个鸟首蛇尾的大龟。
木澜苍阔松了一口气,说道:“我还以为你出不来了。”
“你就不想我点好吧,你看看这是不是旋龟?”
“没错,就是它。”
“那你抱着旋龟,我背着水儿快去招摇山。”眼见事成一半,陆晨莫名的兴奋。
三日后,经过不停的奔波跋涉,三人终于到了招摇山,途中千水儿醒过一次,看到陆晨的伤势,强忍着泪水,没有说什么,她知道陆晨不想她担心,她懂所以她忍痛装糊涂,心如刀割……
招摇山山势陡峭,氤氲弥漫,雾气蒸腾,山路难走,陆晨三人一路磕磕绊绊的走在山路间。
“木澜,怎么才能找到祝余灵草?”
“我哪知道,我也是听的传闻。”
陆晨深深的叹息!
千水儿这时悠悠醒了过来,将陆晨散乱的头发细心的抿了抿。
“陆哥哥,别急,我还好别担心,我们会找到祝余草的。”千水儿懂事的说道。
“放心吧水儿,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们三人还要去俗世里看大千世界,还要给木澜找个媳妇生个大胖小子呢,到时候我们和木澜一起成婚,咱们也来个双喜临门!”陆晨看着千水儿苍白的脸色佯装振奋道。
千水儿强打精神的点了点头,说道:“木澜,到时候咱们一起完婚好不好?”
木澜苍阔眼圈微红,从小到大何时有过这种温馨亲情,陆晨二人在他心中的分量很重,他不说但是他自己清楚,这份情意他格外珍重。
“咱们是不是走错路了?”陆晨说道。
“何以见得?”
“你想呀,祝余草即是灵草,怎么会生在这么现眼的地方。”
“此话有理,那咱们就专寻山涧和崖壁。”
这一找又过去了一天半,就在几人渐感烦躁的时候,陆晨看到了前方靠近崖壁上有一颗类似韭菜的青色小草,并不出奇的样子使它看起来很是平常,就如寻常小草般混迹在杂草里。
陆晨惊喜道:“木澜你看那是不是祝余草?”
木澜苍阔顺着陆晨所指看去,说道:“没错,就是祝余草。”
陆晨紧张的四处张望,木澜苍阔问道:“你干嘛呢?”
陆晨竖起一根手指嘘了一声,说道:“小心点,别惊动了那什么狌狌,咱们这就上去摘了祝余草就走。”
木澜苍阔也紧张起来,说道:“能行么?要是那么好摘,祝余草就不珍贵了。”
陆晨思考片刻,说:“那怎么办,要不这样,咱们将旋龟放在这引诱狌狌上钩?”
木澜苍阔说道:“那要是旋龟跑了呢?”
陆晨一拍额头,鄙视的说道:“真服了你,平时挺机灵的今天怎么这么笨呢,咱们把它绑起来不就行了?”
木澜苍阔说道:“我看你那智商才是堪忧,这山中的狌狌生来就奸诈多疑,都是快成精的了,你把旋龟拴在那你当它看不明白怎么回事么,真当它傻呀?狌狌要是那么好骗祝余草早就绝根了。”
陆晨挫败道:“那可如何是好?”
木澜苍阔摸着下巴沉思说道:“为今之计……也就只得栓旋龟了。”
陆晨一口老血喷出……
刚将旋龟栓在祝余草旁边不远处,一道疾如闪电快若流星般的身影停在了那颗祝余草旁边,只见那物形如猿猴,可耳朵是白色的,此兽正是那狡猾成性的狌狌。
那如猿猴般的狌狌仔细的看了一眼祝余草,又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方才满意的抓了抓毛脸,一屁股就坐在了旁边。身旁树下的旋龟似乎有些害怕,口中不时的发出类似砍木头的声音,显得很是焦躁。
狌狌眼中只有祝余草,对那旋龟看都不看一眼。
狌狌这一坐就是一整天,陆晨和木澜苍阔饥肠辘辘饿的前胸贴后背也不敢动一下。可是那狌狌就不行了,毕竟再有灵性也是未开化的兽而已。
那狌狌想要出去觅食可又不放心祝余草,一天前出去觅食它就感受到了祝余草附近的空间波动异常,现已成惊弓之鸟,现在哪还敢离去。此时饿的慌了,明知道旁边那旋龟不太对劲可也忍不住腹中的饥饿,想着那鲜美的肉味,狌狌一把抓过旋龟照着那露出龟壳外的鸟首咬去……
旋龟瞪大双眼眼看着狌狌一口咬掉了自己的脑袋,一股猩红的血液溅了狌狌一脸,兽类天生对血液的兴奋让狌狌狂性大发,扯着旋龟的脖子一把将旋龟从龟壳里拽了出来,三口两口就将一个大龟吃进腹中。意犹未尽的狌狌抹了抹嘴,又摸了摸肚子,愁眉苦脸的坐在那。
陆晨见狌狌吃了旋龟就要出来抢夺祝余草却被木澜苍阔一把拉住,没有说话只摇了摇头。
陆晨了解的点了一下头。
一个时辰过后,坐在那低着头的狌狌突然抬起头来,脸色大便,它感觉到身体里的不对,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不再流通,心脏跳动缓慢,大脑供血不足,眼睛布满血丝,狌狌的天性让它第一时间想的是要毁去祝余草,可伸出手才发现自己的速度不再像以往那般迅疾,而是比蜗牛还慢,这让它慌了神,急得吱吱大叫。
陆晨一看时机来了,运起步法立马来到祝余草边。伸手就把祝余草抓在手里。
木澜苍阔吓了一跳,喊道:“住手。”
陆晨被这声大喝吓得一哆嗦,停住手问道:“你瞎咋呼啥?”
木澜苍阔赶快跑到陆晨身边,一巴掌打掉握着祝余草的手,说道:“我的亲哥哥呀,你急什么?我就少说了一句话你差点做出后悔终生的事呀……”
注:祝余草,旋龟和狌狌皆出自山海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