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咻”
“咻”
一道道红色极光闪过,光芒刺眼,强大的灵力也随之而来。
众人挣开眼,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大批身着黑色铠甲,红色长袍的火炎卫。
“你,你是皇子?”白子苏被刚刚火炎卫袭来的强大灵力直接震吐血了。
只是两个呼吸,炎剑教院内院长易长风,核心长老张晓天等就已经赶到。
一个中年望着面前的各位,先是向夏云龙鞠了一躬,随后从腰间中拿出一块令牌道“火炎卫,二皇子专卫队”
看着刻着火字的令牌,易长风等炎剑教院的人率先跪下了,看着他们四大家族和萧然等人也跟着跪下,齐声“参见二皇子”。
夏云龙看着众人,心中的怒火仍然没有平静,他望着跪在地上的白建英冷笑道“刚刚你的神气了白建英?”
白建英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小子竟然是皇子,现在的他十分后悔刚刚自己粗暴的口气“我———”
夏云龙转向易长风,“我想问一下炎剑教院怎么可以让这么多外人进来,对学院,学生进行杀害?”
易长风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看到了一旁的白振东似乎明白了,“白长老怎么回事?快给二皇子解释解释。”
“这……”白振东一下子被吓蒙了,“这不没有人受伤吗?”
夏云龙望着所有人惊讶,害怕的脸,他是真的不想为了这些人,这些事生气,他以前替父王处理国事的时候没少见,也已经习惯了,他转过头问“悦儿,我现在只想问你,你可愿意随我入宫?我要娶你。”
陈悦儿低羞着脸望向陈翔,她其实早就猜出夏云龙可能是皇子的身份,只是不敢确定“我……”
陈翔感觉到了女儿投来的目光,赶忙连声道,“去吧,去吧,去吧悦儿”。
“嗯”陈悦儿听到陈翔的回答,脸上的酒窝再次出现,她真的很喜欢眼前这个有时呆呆的,有时又挺机灵的男孩,这时候又很威严的男孩。
“那都起来吧!”夏云龙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了几次才挣开“炎剑教院我希望你们以后严守教规,这个违反教规的白长老就请废其修行,逐出教院,以示皇威,至于擅闯者四大家族各罚金币十万枚,以示警告,而且不准再对我的朋友们动任何想法,最后岳父大人今晚去你家吃饭,三日后我们启程会国都,就这样散了吧!”
“谢皇子”众人齐声道,只有白振东一人在那独自求饶,最后被白建英带走了。
“你没事吧?”萧然见众人散去赶忙来到夏云龙旁边勾着他的脖子说“没想到你还是个皇子?”
夏云龙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哪有哪有,你们可不能因为这个就远离我呀!”其实他挺喜欢这几个朋友,他们的友谊,他们在一起玩笑的每一天,都让他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找到一块纯洁的净土。
“没事,像以前一样揍你,如何?”墨熙也走了过来。
“没事,你要是想打,我陪你打”大家也随之大笑。
“走去我家吃饭去”悦儿走了过来牵着吴雅的手,邀请所有人一起去。
“好啊!”萧然第一个举手赞成。
“瞧你那样,丢不丢人?”墨熙调侃道。
“才没有了!”萧然笑着转头忽然看到白子凤还站在那儿,心中有些欣喜,“你们先去我马上就到。”
“你没事吧?”萧然满脸微笑的问道。
“没事,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去?”
“我这不,要来看看你的伤势?”萧然拿起白子凤的右手,一股强大的灵魂力马上震开。
“挨了你爹爹一掌,伤的不轻呀”萧然有些疼心,毕竟别人是为了自己才受的伤。
“我没事,倒是你自己伤好了吗?”白子凤触碰着萧然的胸口一股清流涌入萧然体内。
“这是寒雨清流”这寒雨清流对于体内体外伤都是一种极好的东西,他不仅可以快速帮你恢复还可以清洁体内污渍,洁净修为,强身健体,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萧然哪里能受白子凤如此帮助,他刚握住白子凤的手想推开,却被白子凤一声喝住,“别动!这可是我千辛万苦从家中偷来的,我实力很弱,要想把这寒雨清流注入你身体必须聚精会神,你千万别动否则前功竟弃可就浪费了。”
“好吧”萧然看着白子凤心中恍然心动,“这女孩竟然如此用心,也难怪她那么久才回。”
两个时辰过去了,两人就一直站在庭院外,白子凤体力有些不支了,自己本就受伤,再加上只有炼体五重天的修为,还不断的灵力输出,白子凤愈合的双眼有些迷蒙愈合,一下子有些不稳直接倒到了萧然的怀中。
“别动,寒雨清流,我已经吸收的差不多了,伤也全部恢复了,你可以停下来休息一下。”萧然看着眼前这个姑娘,眼中满是怜爱,“可怜的姑娘呀!这么做你为了什么?不累吗?”
“好吧”白子凤靠在萧然胸口,用心感受着他的心跳,心中暗道“从你舍生为我挡住的那一刻起,我愿意一生伴你左右,只要你平安无事。”
“知道吗?我曾经很孤独,我很小的时候爸妈就走了,是林爷爷把我带大,我只有一个玩伴,但她又时常要练功,所以我总是一个人。”
“那个人是吴雅吗?”白子凤抬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来格外美丽。
“不是,我们是后来认识的”萧然笑了笑。
“那你们是朋友?我看你们很亲近的样子。”
“当然,否则你以为?”
“那我了?是朋友吗?”白子凤问道。
“你比她对我还好,肯定是呀!”萧然点点头。
“那就好!”白子凤心想“我不敢期望太多,你是天缘九级的妖孽,以后肯定有大作为,我只希望至少是朋友,你可以记住我。”
“对了,今晚也一起来吧,我们在悦儿家有聚会”
“我去合适吗?我哥哥他……”
“没事,那是你哥和悦儿的事,你是你,再说有我了,哥保护你”萧然挺直了胸膛,满脸自信。
白子凤害羞的低下了头“谢谢你!”
“对了,我们去逛街吧?”
“逛街?”白子凤有些诧异的望着萧然。
“嗯,咱们去总得买点礼物吧,我又不太熟悉这新阳城。”萧然摊摊手解释道。
“好的,我们走吧!珍宝阁那里有不少宝贝!”
“嗯”
老人站在远处的坡顶上看着,“要抱的美人归了,小子艳福不浅,还蛮像我以前的样子。”
……
萧然和白子凤两人走在街头,倒是掀起了一番讨论。
“看,那不是白家小姐白子凤他旁边那个人是谁?两人怎么走的这么近?”
“那个好像是那天当街踢到聂阳鹏的人”
“这么可怕?竟然敢打城主的儿子!”
“那聂阳鹏凶恶了一世,那一次被收拾的他爸妈可能都不认识他了?”
“别说了,你想掉脑袋吗?”
“他们……”白子凤想说什么,却被萧然打断了,“没事我不在意?”萧然早已习惯流言蜚语了,“倒是你个女生,名誉最重要,以后除了我别和一些不清不楚的人一起。”
“你是不清不楚的人吗?”
“当然不是啦!”
“前面就是了!”
一座高楼近在眼前,门口横匾挂着三个字“珍宝阁”,像是金刻的亮光闪闪,人来人往的大都是一些有钱的贵族。
“走吧,进去看看!”萧然昂头挺胸,大步走进了珍宝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