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穿越种田之小祸害 > 正文 27.入V通知
    按道理来说,顾宸晚上会墙头对他进行骚扰。

    自我安慰了一番,阮文安辗转反侧才睡着了。

    团团起得早,在店里吃了早膳,就拎着书袋先去上学。

    想着可能是要找小伙伴一起玩,阮文安在店里帮忙到了点才收拾着东西去学堂。

    路上也没遇到顾宸,他不由得想,是不是顾宸想要放弃了,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高兴的往学校走。

    到了学堂就看到一群小孩窝在门口,却不见团团。

    他挤过去看,就听着团团哭的鼻子冒泡。

    “哥哥,我不知道,怎么……他怎么把他锁进去了,昨天晚上我就是想吓吓那个坏蛋,没想到锁得是他。”

    阮文安哄着他,打量着屋里的人,“听得到我说话?醒醒!”

    趴在桌子上的人半天没有回声,他摸着那人的额头,热度烫得他手心一缩。

    “团团你别让,先帮忙把他扶到我的背上。”

    阮文安蹲在地上,在团团的帮忙下把昏迷的男人弄到他的背上。

    团团抹着小脸,抽抽噎噎跟在身后,“你别死啊,我不想坐牢。”

    走了一半的路,阮文安身子弱喘了几口粗气,又试着喊了两声。

    这次背上的人回了话,“让那个小鬼回去……吵死了。”

    阮文安也怕吓着团团,道:“团团你先回去,他已经醒了,我送他去医馆,待会就回来。”

    团团咬着嘴唇,白净的小脸满是鼻涕和眼泪。

    趴在阮文安身上的人笑了,强撑着说:“行了,回去吧,我没事,死不了。”

    团团这才停下脚步,转身哭得更凶了,但还是听了话,一边哭一边往学堂走。

    那人虚虚地笑了两声,开玩笑道:“终于走了,这小鬼真的太吵了。”

    阮文安闷哼一声,艰难的往医馆走。

    天气本就燥热,不一会他就满头大汗。

    那人还不停的在他耳边输送热气:“我都快被你家孩子弄死了,你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

    阮文安:“闭嘴……你这人怎么吊儿郎当的?”

    他实在没有多大的力气陪这人闲聊,把人送到医馆就着急的喊着大夫。

    老大夫认识阮文安,连忙给人把脉,“闷坏了,热气所伤,施一针喝一贴药就好了,不过这人是谁?”

    阮文安摇头,他也不清楚。

    “付亦都,从府城来的,准备来尝尝你们这的北书菜馆的菜。没想到那小兔崽子,弄了一个麻袋给我套住了。”

    还生怕他跑了似的,也不知道从哪找的木板把屋里钉得严严实实。

    没想到睡了醒来就被热气憋住了,全身乏力,好在团团来的早,不然人都给憋死了。

    付亦都闭着眼睛,等老大夫施完针。

    阮文安付了药费,心中满是忐忑,这人他有所耳闻,城里有名的富家公子哥,这事不会这么算了,得和喻白书他们商量商量。

    见他要走,付亦都抓着他的手臂,当即就耍无赖,“那小兔崽子差点把我弄死,你难道就不应该补偿一下我吗?”

    “我替他向你道歉,之后的药钱我都会承担,请你不要和一个小孩子计较。”

    付亦都点头,“我不和小孩子计较,但我和你计较。你得送我回客栈,帮我煎药,照顾我。”

    “我还要回去给孩子们上了,让店家给你煎药,行吗?”

    付亦都把药塞到他怀里,厚着脸皮,道:“那我等你下课或者放学来给我煎药。”

    他脸上苍白,看起来还有一点可怜。

    药若是拖到晚上阮文安放学来煎,估计人都烧成傻子了。

    阮文安妥协的过去扶着他往客栈走,然后去掌柜那里借了砂罐生火煎药。

    掌柜的瞅着他脸上的疤痕消失的无影无踪,眼睛登时就亮了,瞅了半天才喊出他的名字。

    “唉,你是喻老板那的帮工吗?怎么几天没见你就变了一个样子?”

    阮文安敷衍地说:“没有,脸上的伤好了就是这样了。”

    “啧啧,可真好看,有媳夫吗?我给你介绍一个,喜欢哥儿还是姑娘?我闺女就不错,改明带喻老板的店里给你看看?”

    他这么一说就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其中就之前开酒楼的老板,他眼睛闪着亮光

    “是你啊,来酒楼给你涨月钱怎么样?”

    他油腻的目光在阮文安身上来回寻视,阮文安忍住恶心背过去拿着砂罐就去付亦都的房间。

    “那脸袋真是又白又嫩,腰又窄又细。捏一把简直销魂……啧啧,总有天小爷要把你压在床上……”

    酒楼老板满脸褶皱波浪汹涌的荡漾起来,让人陡然升起一股恶心。

    客栈老板提醒道:“你可打人阮公子的心思,就我这店里住着一个贵客,这两人关系好着哩!刚还把人送到房间去了。”

    酒楼老板嗤了一声,道:“你知道他们什么关系吗?阮文安就是一个狐狸媚子,专门勾搭汉子。”

    客栈老板白了他一眼,“赶紧走,就你龌龊。”

    阮文安把砂罐放在炉子上,估摸着时间,给付亦都倒了一杯凉水,又给他额头上放了一个手帕,急匆匆的往学堂赶。

    学生们自知惹出了事乖乖的背着诗,平时不交作业的老老实实的补起来交给他。

    阮文安把团团为首的几个孩子叫了过来,痛打了几个板子,严肃地说:“以后在做这种事就不是这种惩罚了!”

    其中一个小女娃哭得直打嗝,“他欺负先生,才想着教训他的。”

    阮文安揉着她的头发,解释道:“可是你们绑错了人,要是出了意外怎么办?以后顾宸来不要搭理他,他就是闹着玩的!”

    团团摇头:“才不是哩,他就是欺负了你,每天都烦你。”

    “你还小不懂,乖一点,我们现在上课。”

    药要等两个时辰才能煎好,正好他能把上午的课上完。

    等孩子们回家吃午膳,他把团团送回店里就去客栈。

    客栈老板见着他把自己女儿叫出来,女孩长相不错,性子瞧着也安静,可他就是没一点感觉,搪塞了两句拒了回去。

    付亦都在床上躺了一会就坐在门坎上门等他。

    阮文安把炉子上的药倒进碗里,给他端了过去。

    气味一飘出来,付亦都就闭了闭眼睛。

    “良药苦口利于病。”阮文安把药端了过去,见他不为所动又放了一块冰糖。

    其实不然,是他买特地买过来的,以前顾宸就不爱喝药,每次他都会偷偷的放一块糖进去。

    没成想养成了一个习惯,付亦都不再逗他,眯着眼把药给喝了。

    阮文安把砂罐洗干净还给客栈老板,回来扶着他进屋休息,午间的太阳烈,要是在把人热过去就麻烦了。

    下午,阮文安教书时不时就往客栈方向看。

    好不容易放学走在分岔路口,他犹豫了一下,琢磨着回家在去看一趟,把人照顾好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阮文安正要进客栈的门就被酒楼老板拉了一下。

    “文安,去我酒楼坐坐,我那备了上好的酒菜。”

    阮文安推开他的手,却被他用力的压住了肩膀。

    “你放开!信不信我喊人了?”

    酒楼老板松开手,赔笑了两声。

    他的笑容带着得意,阮文安拔腿就跑。

    突然迎面出现三五个人,酒楼老板嘿嘿笑了两声,掏出一个手帕捂住他的口鼻,“你说说没事你得罪什么人,就算你不从,也有人想尽办法把你送到我床上来。”

    他满身肥肉,阮文安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对着他的手指用力的一咬,牟足了劲的跑,然而没有走两步就跌倒在地。

    “什么人?”阮文安全身乏力,心中暗道不好。

    “你猜猜你勾搭过谁?那个顾公子说只要你把你伺候我,以后他就不会针对你。”

    “顾宸?”他虽对阮文安做过一些不好的事,倒不会做的那么下流。

    阮文安牟足劲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又跌倒。

    酒楼老板上前一步,捏着他的下巴,“你说你逞什么能,就你还能跑过我的蒙汗药?还不如乖乖就范任我宰割。”

    说着快速的把人甩到背上,趁着人迹稀少,背着朝着自己的酒楼走,嘴里还发出阵阵□□的笑声。

    阮文安咬着牙,提掉自己的鞋子。

    他不知道有没有过路人看到,但此刻他只想有个人来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