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502房间
黄台长的承诺
502是丽景酒店的房号,这是黄有才台长长期包住的私人空间,蝈蝈有钥匙,想到了这个房间号,他就想到了两人的关系,想到了502胶水。
黄台长对司机吩咐道:“小吴,开到婺州宾馆,中午有个应酬。你先走,等一下我自己打个的回去。”
到了婺州宾馆门口,下了车,黄台长看着自己乘坐的奥迪a6轮子开始滚动了,黄台长也一瘸一拐地移动脚步,走进宾馆,他从前门进去从后门出来,到了后面的马路上招手拦了辆的士,坐上去:“走,到丽景。”
每次去“502”黄台长总是让司机在别的宾馆门口停下,看车轮滚动,车子缓缓离开了,然后他才一瘸一拐地移动脚步,走进宾馆绕一圈,再出来,打个的,直奔丽景酒店502房间。
这个诚实得几近木纳的司机常常感动地对人说,我前后给三任台长开过车,只有黄台长,有时下车会目送他车子离去才走开,多尊重人啊!为这样尊重司机的领导开车累死在方向盘上也心甘呐!
黄台长虽然有些哮喘,腿脚也不灵便,可每次到502与蝈蝈滚床单,他都不坐电梯。他从一个角落的楼梯上去,楼梯很黑,他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呼哧呼哧、一拐一拐地走上去。
此刻,黄台长到了502房间门口,见“请勿打扰”的标识已亮红灯,知道蝈蝈已经来了,敲敲门,门开了,黄台长看看走廊里没有别的人,侧身闪了进去。每当这种时候,谁能看出他是个腿脚不灵便的人呢?
蝈蝈把房门一关上,就迫不及待地扑上黄台长,两手像挂红领巾似地挂住了黄台长的脖子,黄台长将手提包往一仍,腾出双手抱住女人的软软的细腰,四只脚一高一低地移动着。黄台长虽然哮喘加上爬了五楼,但抱着美女,气急也顾不得了,两人很自然地滚到了。黄台长的舌头像条变色龙,讲话时舌头显得很短,伸向女人的嘴时又显得特长,这时他将舌头伸得长长的,了她的嘴里,蝈蝈用自己的纤巧的舌头阻击男人的舌头,两条舌头像两条巨大的雌雄红蜗牛缠绕了一会,黄台长将舌头深入到她的喉头、上颚,了起来,蝈蝈觉得嘴里痒痒的,将嘴侧向一边,黄台长的舌头缩了回去。
蝈蝈说:“你这东西怎么这么长?”
黄台长说:“就像下面的……”
蝈蝈伸手摸摸他那地方,已然旱地拔葱,火箭冲天。
她抹了一把流在嘴边的口水说:“我的嘴巴也是,遇到你的东西,就流口水,很多很多。”
黄台长将手伸进她的摸了摸……
蝈蝈看着他食指和拇指间的……说:“这两天我特别特别的想要。”
黄台长再次把手伸进裙子下面,伸到两间,将她的短裤拉到膝盖处,剩下的,她自己脱了。蝈蝈仰躺在被子上,迎接黄台长的威猛之风。可黄台长脱了衣裤,刚要上来时,她却拉了被头,盖住那地方,吊起了他的胃口:“什么好消息,你先说我听听。”
黄台长说:“玩了再说。”
蝈蝈坚持:“不,说完了再玩。”
黄台长终究拗不过千娇百态的女人:“好好好,你来,在你上面说。”黄台长拉开被头,压了上去,“央视鉴宝拉赞助,提成百分之二十五,宣传部长给的政策。”
蝈蝈一算,不得了,上次就答应的,愿出三百万,百分之二十五,七十五万呐!发大了!仙缘丽景的别墅按揭可提前还了,剩下的钱再凑一点可以装修了,到时候就不需要偷偷摸摸跑到“502”来了。她再一次伸出舌头,伸向黄台长的嘴里。
蝈蝈说:“别墅装修时,我要搞个桑拿浴室,到时好洗鸳鸯浴。”
黄台长说:“是啊,别墅装修起来,咱就不需要在这里偷偷摸摸了,也不怕你家那个找到宾馆来了。”
蝈蝈说:“我家那个,你对他好点,搞个中层副职,不要让他管磁带库了。”
黄台长说:“他原来在剧院做什么的?”
蝈蝈说:“舞美灯光。”
黄台长说:“搞什么副职!适当的时候成立个舞美灯光部,他当主任,正职。”
蝈蝈说:“你给他个中层,让他尝到好处,他就是把咱捉奸在床,他也忍了。”
黄台长说:“对,当了部主任,说不定还想当副台长,叫他与你离了,把你让给我都行了。”
蝈蝈说:“不离也可以嘛!到那时,我就与他约定,周一到周五让给你,周末你回乌伤,你才把我还给他。”
蝈蝈又伸出舌头,像信子,只在黄台长的唇边召唤,引诱着他的舌头,黄台长也伸出信子似的舌头,两条舌头碰来碰去,很快四唇就又搅到了一起。
一番之后,两人精疲力竭地躺在被子里,蝈蝈的头枕在黄台长的手臂里,画了梅花美甲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黄台长的手指头:“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那儿签合同啊?”
黄台长说:“明天,明天就去。”
蝈蝈说:“你明天星期二上午不是要开例会吗?”
黄台长说:“例会推到下午,咱俩的事是大事,也是市里的大事。”
蝈蝈说:“那你明天早上八点准时车到我家楼下凑我,明天一早就把合同签回来。”
黄台长说:“老板哪有这么早啊!八点半我来你楼下凑你。”
第二天司机来到市政府宿舍大院接上了黄台长。上了车,黄台长拍拍司机的头靠:“弯到古城老街去一下,再到帝御景苑办公室。”
司机知道,黄台长拍他的头靠,就是不直接到台里,需要弯到别处,到古城老街接人就是要到老街东头接蝈蝈,她住在世纪大剧院的楼上。
蝈蝈是大连人,前些年,她刚从广院毕业被黄台长亲自招来时,租住在电视台附近的民房里。她是毕业前一年结的婚,老公是铁岭乡下人,早她几年广院毕业留校在团委工作,年纪比她大了十岁。男方父母急着抱孙子,老催,所以没毕业就顺了他们的意思,结了婚。可结婚三年了,也不见她的肚子有变化,男方父母又急,逼着儿子要么离婚,要么让儿媳回到北京。父母想,三年庄家没收获,因为耕作不勤劳,只有天天在一块劳作才行。蝈蝈这时已是黄台长的女人了,她不愿意离开婺州,老公又不愿意离婚,只好随妻南下了。蝈蝈悄悄地给他到世纪大剧院联系了份舞美灯光的工作,这事蝈蝈没告诉黄台长。有一次黄台长打个的,绕了一大圈,来到了电视台附近她的出租房,房东告诉他,搬走了都好几天了,他打电话给蝈蝈:“住哪儿啦?你怎么搬了,也不告诉我。”她欲说还休:“住……住到,老街东头世纪大剧院楼上,不过我,我老公调……调过来了。”这让黄台长好一阵郁闷,不过,时间长了,他发现蝈蝈与他幽会激情不减,给他带来的床第之欢不减,而且有老公在,他还多了份偷的惊险与欢愉,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偷不着,黄台长是不喜欢的,偷就要偷得着。
一次周末晚上在502,蝈蝈在他的肚子下说:“我家那个,扶不起的阿斗,哪有你那么厉害?要不我早有孩子了。”黄台长用力一顶,印证一下“厉害”之说:“要不要我们俩生一个啊?”蝈蝈两眼眯成一条缝,痴痴地看着他:“那你准备给咱俩的孩子什么礼物呢?”黄台长富有节奏感地承诺:“别墅,豪车,出国,名画,黄金,珠宝……”激情过后,蝈蝈说:“说点眼前的,台里要分集资房了,我够不够格啊?”黄台长说:“什么够不够格?我说你够格就够格。”比她早到台里的男青年等着结婚,分不到,而蝈蝈这个进台不久的单职工却享受到老职工、双职工的住房待遇。台里的房子,装修好了,蝈蝈想搬进去,但黄台长不同意,说住台里房子人多眼杂,还是住在世纪大剧院楼上,司机来接她方便一些。
蝈蝈从大剧院楼上下来了,一手抓着肩上背着挎包的背带,一手摞着挂在脸上刚刚洗过的长长的卷发,小跑着,到了车边,高跟鞋一别,差点跌倒,她套好脚上那只鞋子,拉开前车门,一坐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差点忘了合同文本,到了楼下,又返回去拿。”
黄台长说:“你啊,关键时候,总掉链子。”
找人最好上班就去,尤其像郭老三这样办公室里呆不住的老板,你不踩住他的节奏,一个星期也逮不住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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