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 id="_ex_zhaiyao1" style="border-botto: 1px dotted 999;width:830px;height:425px;arg: 0 auto; arg-: 0px;paddg: 106px 0px; overflow:hidden;">
上一章提要:
上二章提要:
上三章提要:
上四章提要:
上五章提要:
上六章提要:
上七章提要:
上八章提要:
上九章提要:
上十章提要:
</ol>
<span id="key_zhaiyao1" style="cursor:poter;text-aliger;flht;arg-right:0px;font-size:118px;" onclick="clickopen_zhaiyao1();">展开</span>
-->
第七十四章
神秘的黄蜡石
财神
初冬季节的南方,白天不太冷,可到了晚间九十点钟,一人站在冷冷清清的老街上却是凉嗖嗖的,偶尔从老街尽头传来的一两声狗叫,在八咏楼高高的城墙上折了个来回,空洞的回声让立在清三代古董店门口的一粒痣夫人毛骨悚然。她正要抬脚离开,老街东头贴地传来踢踢踏踏的急步声。
不一会儿脚步声来到了她的面前:“嫂子,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一粒痣夫人说:“你打算把我冻死在这里啊?”
戴三清:“我家这奶荡,怎么也不在!又不知道死到哪里去打牌了”
戴三清从腰间摘下钥匙,打开门锁。一粒痣夫人拎起地下放着的一只沉甸甸的皮包,跟着踏进门槛,又探出头来看看,见没有人,随手把木板门关上了。
戴三清接过她手中的皮包:“什么好东西?这么沉?”
她说:“宝贝!”
戴三清将皮包放到玻璃柜台上,怕玻璃压裂了,又将它拎到木沙发上。一粒痣夫人拉开拉链,从里头捧出一块用旧报纸包着的东西,递给戴三清。戴三清剥了旧报纸,见是一块其貌不扬的丑石,有自己的脑袋大小,只是没有自己这张脸丑,而比自己的脑袋更亮更光滑。
戴三清嬉皮笑脸:“送给我的?”
一粒痣夫人说:“想得倒开心。这是块黄蜡石,石中之王,专家估计至少值二十万。”
石头倒是黄的,那是涂过颜色的;蜡也是有的,摸上去滑滑的,显然也是涂上去的。但是,他从裤袋里摸出小手电贴着石头照了照,中间丝毫没有通透感晶莹感玉石感。戴三清说:“这满街路的黄蜡石,我没有研究,但好歹也能看个不离十。实话实说,像这样的顽石,估计我是找不到买家的。”
一粒痣夫人用手掩嘴,窃窃的笑:“不是叫你卖,明天你给我送到卢浮宫拍卖公司去,他们不是正在举办拍品展览吗?过三天就要开槌的。”
戴三清哈哈大笑,笑得口水都关不住,从嘴角溜了出来粘在下巴的胡子上:“这样的石头谁会来举牌?”
一粒痣夫人胸有成竹:“这个不用你发愁的。你只管作为委卖人送去与他们签个合同,起拍价十万,自然会有人来举牌的。”
莫非掏钱的买家已经说好了的,他相信这个女人有这个能耐。他把石头放回到沙发上的皮包里:“这样的东西,我不知道人家拍卖公司收不收”
一粒痣夫人说:“收!有什么不收。现在的拍卖公司,只要有人举牌有佣金收,什么都敢收。”
戴三清说:“拍成功了,给我多少好处?”
一粒痣夫人爽快地答应:“成了,给你三个点的好处。”
二十万,三个点,就是六千,要是突破这个价呢?那提成就更加可观了。戴三清笑眯眯地送走了一粒痣夫人这座财神。
第二天早上,戴三清拎着装有石头的皮包来到老街西头,走上十几步台阶,进了卢浮宫拍卖公司拍品征集处。一个身穿旗袍、斜跨绶带的礼仪小姐夸夸迎上前来:“先生您好!欢迎参观卢浮宫藏品展!”
戴三清说:“我不是来参观的,我是来找你们老板的,我有宝贝要委托拍卖。”
礼仪小姐说:“我们老板不在婺州,在吴宁,这里的日常工作由老板娘负责。”
戴三清说:“老板娘在哪里?你带我去。”
礼仪小姐说:“老板娘在天宁宾馆布展,过三天我们要搞拍卖。”
戴三清说:“美女,麻烦你给打电话联系一下。”
礼仪小姐拨通了老板娘的电话,跟她说,这里有个老板带来了宝贝,要委托拍卖,请你回来。电话那头说,她正忙着,没时间,叫老板把宝贝送到天宁宾馆,你到我办公室抽兜里拿一份空白合同让他一同带过来。
戴三清带着小姐交给他的空白委卖合同,来到了不远处的天宁宾馆。宾馆宴会厅的餐桌已搬走,四周的墙上挂满了字画,几个小伙子正往餐厅中间已拉上的绳子上挂画。戴三清走进餐厅,站在桌边一个礼仪小姐热情地递上一本厚厚的图录,并递过一支笔让他在册子上签名:“先生请留个电话!”
戴三清接过图录,在册子上签了个名,留了个电话,问道:“老板娘呢?”
站在边上的苗条少妇说:“我就是。”
戴三清从皮包里拿出那块石头,放在桌子上:“这个东西,让你们赚点佣金。”
苗条少妇看着戴三清剥去旧报纸,见是一块并不咋的的石头,脸上露出不屑:“你是来砸我牌子的吧?”
戴三清说:“言重了,言重了!真的是让你赚钱的。起拍价十万,保留价二十万,买卖双方各收佣金百分之三,你就有一万二。”
苗条少妇说:“那行,你签了合同就先付佣金。”
戴三清说:“哪有这回事?没成交就交佣金的?”
苗条少妇说:“这你就不懂了,现在拍卖行对于没把握的东西,我们就先收佣金;对于好东西,可以给我们撑门面的,也可以先不收佣金,免费上图录。”
想想也是,这样的东西上拍,人家会说你不懂,不专业,有眼无珠。不为佣金,谁愿意冒这个风险啊?戴三清给一粒痣夫人打了电话,告诉他先交佣金一万二。她在电话里骂道,你是不是怕我不给你啊?给我垫上不就是了,这还用得着问吗?戴三清满口答应,好好好,先垫先垫。戴三清放下电话,把刚才带来的空白合同递给苗条少妇:“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苗条少妇边填写合同条款,边说:“你这临时送来的东西,上纸质图录来不及了,我只好将它放在最后一号推出,拍个照片,上ppd幻灯片。”
合同签好了,戴三清去街上找家银行取了钱,回来将佣金一分不少的支付了。两个保安抬来一张圆桌,放在餐厅中间,圆桌上铺上了一块甘蔗红绒布,在绒布的烘托下,这块姗姗来迟的丑石显得煞是高贵,更高贵的还在于丑石边上标签上写的头衔和价格:“石中之王,起拍价10万元”。
当即几个本是在看四周墙上书画的人围了过来:
“我看看这样的石头,婺江里到处都是。”
“十万?天价。”
苗条少妇走过来说:“观石,要透过表皮看本质。真正的好玉石,要是凡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那还叫宝贝啊!”
几个“凡人”自嘲着离开了只配超人欣赏的“石中之王”“是的是的,我们是凡夫俗子。”
这块丑石真能拍到二十万吗?
哪头猪会撞上来挨宰送死呢?除非是一头被绑上绞刑架的蠢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