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识?”听着郑长雄这么一说古易心下一动,瞬间有了些期待和急切。
“看来果然父亲和归元宗,有些关系,那么他们也一定知道一些关于父亲的事情了!”古易瞬间来了精神。要知道古易当初之所以选择来归元宗,就是为了打探关于父亲的事情的,只是一开始他无从入手,或者具体的说,他不清楚父亲和归元宗的关系究竟是怎样,有没有大的恩怨,他拿不准,所以只能观察,不敢直接问。
现在听郑长雄这么一说还是当着他的面儿,这“旧识”一说似乎至少父亲和归元宗的关系并不坏。
“那父亲在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为何在去冥幽谷之前先到了归元宗?而到了归元宗之后,父亲去冥幽谷却发生了那样的不幸。”
“这一切到底有何原因,到底发生了什么?”
古易现在急切的想要知道,想要弄明白。
所以古易急切道“郑宗主,既然你这样说,说我父亲和归元宗”
“古易,不要着急,你先听我说!”然而就在古易刚想要问什么的时候,郑长雄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似乎他知道古易想要说什么,似乎他根本不想和古易谈他父亲古照心的事儿。
“你可知道,今天你宣布弃权这事儿,给我归元宗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和损失吗?”郑长雄此时说着话突然板起脸来把话题转移到这个事情上来。
“这件事儿,确实是我莽撞了些,没有提前和宗门说清楚,其实这事儿”古易此时虽然急切的想知道他父亲的事儿,但是他弃权这事儿确实在这事儿上有些愧疚,尤其是对于归元宗这些人,毕竟他是归元宗的弟子,为宗门争得荣誉,那也是应该的。
“古易啊,三宗会武五年才举办一次,你也知道咱们宗门在上一次三宗会武的时候,成绩并不好,所以这一次全宗上下都是是憋着一股劲儿,想要拿个好名次,扬我归元宗之威的。而你又是归元宗最出色的弟子,好不容易打进了决赛,全宗上下,都指着你呢,就算是最后败了,尽看力,那大家也没什么说的,技不如人,咱可以再来,但是你这突然来这么一处,把机会拱手让人,你这么做真是让全宗上下为你寒心呐。”此时郑长雄似乎很无奈的说道。
但是郑长雄越这样说,古易越觉得内疚,他当时那众心绪确实没有想太多,这让他此时确实有些无话可说。
“但是,还好,后来,我才听余长老说起,你和冷若雪在昭天武院的比试之中,那冷若雪曾经为你弃权过一次,你这一次大底,应该是为了回报她的,要是真是如此,大家也能理解,做人有情有义吗,那是好事儿,可怎么遭你也得提前说上一句,大家商量一下,说不定兴许还有别的对策,就算没有,大家提前知道了也有个心理准备,可是你这么突然一来,众人都不清楚,归元宗那么多弟子当时在那里为你加油打气,可你哎!”郑长雄说着到了最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宗主,这事儿,确实是我对不住各位了,我”古易此时,说实话心理有些自责,倒不是说弃权那事儿不该有,那事儿依着古易的性子怎么着也还是要做的,只是这方式上,他没有考虑周全。
“所以,古易啊,这个事情,归元宗的上下都在看着呢,我这个做宗主的总的给大家一个交代啊。”郑长雄此时话峰一转突然说道。
“宗主,我明白”其实这一点儿古易还是能理解的,门派自然也是有规矩的,古易这般做法,不能说是破了规矩,但是至少对宗门的影响上面还是有的,所以他其实有些心里准备的。
“呵呵,明白就好,不过古易,我说这些话呢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说,古易你虽然没有在这一次拿到了第一名,但是在我等的心目中你就是那冠军的,因为你的实力大家也都看在眼里,其实你来归元宗修炼也就是为了增强修为吗,但是现在你的修为已经是归元宗弟子们中最出色的了,而且又出了这等事儿,宗门内的弟子们难免有些说法,而你在归元宗在待下去,以你现在的实力,似乎归元宗也没什么能教你的了,所以我想外面还有更广阔的天地需要你去看看啊。你说呢?”郑长雄不温不火的说着这些话。
但在古易听着心中早已泛起了波澜,这话什么意思在明显不过了,郑长雄措辞说的客气,但其实说白了这意思就是要将自己逐出归元宗!
古易心里做了准备,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郑长雄会把自己逐出归元宗!
因为就弃权这件事儿,说小不小,但是说大其实也并不大,不就是一个冠军吗?古易虽然弃权了,但他好歹那也还是第二名啊,而且郑长雄也说古易的实力强劲,是宗门内最出色的弟子,这样的弟子别的门派想找都找不到,郑长雄还把最优秀的弟子往外哄,就因为这一件事儿?
“显然这有些不太寻常!”在加上古易先前刚想要问他父亲的事儿就被郑长雄突然打断。
古易的心中快速的思索着,虽然他还不明白这里边的真正原因,但是他知道,这件事情绝不寻常,因为此时剩下的几个长老都没有说话,任辽似在看戏般很得意的也样儿,伍再阳似笑非笑的,却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而就连一直看好古易的余百鸿只是轻叹了一口气,但却没有说话。
显然这是他们已经商量好的。
“呵呵,这算什么?”古易有心想着,话既然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了,那就索性大声的问他个明白,但是他终究没有,因为他们既然商量好了,显然在之前就没准备告诉自己什么,尤其是关于他父亲的。
有些东西还得自己去寻找,有些东西总得自己去弄明白。
沉默了片刻。
古易终于说出了几个字。
“好,那我走!”
然后他不在多言,转身离去,不在回头,他终究是古易,在有些事情上,不必多说,不必多问,去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