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古易将遇到那老者被人追杀的事儿,还有那老者临终时是口中说的“容迎城,小姐,救她”这些话都说了一遍。
最后古易又道:“我想那老者口中说所说的小姐就是唐小姐吧”
唐诗柔一听古易这么说,果然脸色开始变幻了起来,尤其是听到古易说老者最后临死时说的那几句断断续续的话。
“忠伯,这都是我错,是我害了你。”唐诗柔此时轻呼一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本来她确实是让忠伯去送信儿求救的,没想到最后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唐小姐”见着唐诗柔如此,古易不知为何也许作为一个男人有一种本能想安慰她的冲动。
“你,你虽然这样说,可我凭什么信你!”然而还没等古易在说什么,唐诗柔此时却是又收起了眼泪强行板着脸问古易道
古易一见着唐诗柔这般形象心中有一种深深的叹息。
在古易看来这唐诗柔,其实内在给人的感觉,那是柔弱温婉乃是典型的大家闺秀,她是经历了怎样的遭遇,在此时强自的一个人撑着,尽量撑着,撑出一种决绝的,什么都不怕的状态。
“是啊,现在的唐诗柔似乎陷入了绝境,她很难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更难相信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自己,完全是一个陌生人,她的担忧古易能理解要是这忠伯被害之后,魏封以此来做戏,那么情况就又不一样了,古易很能理解现在唐诗柔的处境。”
“唐小姐,我知道你现在处境可能比我相像的还坏,可是你想想今天的比武择婿,你也在场,那康丘对我是什么态度你也看到了,最后我将他击败,对于这种人我也丝毫没有客气,你说魏封联合康家害你们唐家,若我是魏封派来的,那康丘怎会对我如此态度,而我又如何能对康丘如此不可客,在说了,我想那魏封原来设计的应该就是那康丘获得最后的胜利着,这样康丘入主唐家,一切对他们不是更加有力吗?只是谁都没有想到我会出现,搅乱了他们的计划罢了。”
古易这一句话说来分析的很清晰,说的也很诚恳。
唐诗柔听完之后沉默了。
因为古易这般分析其实和实际情况差不多,那魏封狼子野心,联合康家先是暗中害死了唐老爷子,后来又想法设法让康丘娶了唐诗柔,因为只要这样,他们就更有机会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有这比武择婿大会,其实唐诗柔知道,这就是为康丘准备的。为他能顺利入主唐家准备的。
“爹!想到魏管家害死自己的父亲,在想到自己这些天来面临的处境。”唐诗柔终究是痛,太痛。
眼泪夺眶而出的瞬间,唐诗柔美丽的容颜梨花带雨。
哽咽抽泣了片刻,唐诗柔这才转身看向了古易,古易的双目那般清澈,脸色那般沉稳,不知为何,此时的古易对于唐诗柔来说忽然产生出了那种瞬间的信认,其实古易在比武择婿一出场的时候他的所作所为唐诗柔都看在眼睛里,其实那时她就觉得这个年轻的男子似乎不一样只不过因为魏管家的忘恩负义,让她一直变的小心谨慎。
但是现在古易的言语和神情却再一次的告诉她,这个年轻的男子,也许,应该,真的能相信他!
“我可以相信你吗?”唐诗柔看着古易的目光有了些莫名的渴望和期待。
“当然,只要你愿意。”古易突然对唐诗柔笑了笑。
那笑对唐诗柔而言有了一种久违的温暖的感觉。
容迎城,康家。
康彬坐在椅子上看着一旁直到现在还站都站不稳的康丘,脸色十分的阴寒
啪!
“在这容迎城,居然有人敢在我康家头上动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果然康彬这话有时候都和他那个儿子康丘一个调调。
“爹,那小子不知,不知从那里冒出来的,的,居然,居然敢来咱们容迎城撒野,爹你可得替我做主啊。”此时康丘连哭带叫的道。
“没用的东西,好好的事情,被你就这么给搞砸了,一个毛头小子,你通境后期居然拿不下一个才灵境的臭小子,你真是丢我的脸!”看着一旁的康丘,这康彬是又恨又怒
“爹,你是不知道,这小子也是奇了怪了,我可是拿出了咱们家的绝技霸道凌空斩都没伤他分毫,真是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我,我也没想到那小子,这么厉害。”
“是啊,家主,少爷可是拿出了咱们康家的绝学啊,这小子,还真有点儿不好办”旁边康丘的随从也是附和道。”
听着这话康丘瞬间有了些震惊,因为霸道凌空斩那可是他们康家的绝学,也正是因为这一招,他们才能在这容迎城威慑一方,没想到,那小子竟然能接下这么一招,这让康彬自然感到心惊。
但接着他又是板起脸来怒哼一声道:“那是你自己没出息,平时不用功就知道花天酒地,你的霸道凌空斩现在才到三重能有多大的威力。哼!”
听着康彬这么一说。
旁边的康丘赶忙附和道:“爹,这不就得你出面了吗,爹,你的霸道凌空斩已经到了八重,呵呵,那小子要是碰上了我看似不死即残。”
此时丈着康彬在场这康丘又是叫嚣了起来。
“哼,敢在我康家头上动土,没什么好果子吃!”此时康彬似乎很自负。
“家主”这时一个康家的随从急跑了进来,低声在康彬耳朵里低语了几句。
那康彬听完,哼了一声道“让他进来,我到想听听这事儿他怎么处理!”
康家的一处隐秘之地。
此时康彬脸露怒色,魏管家却是笑呵呵的道:“康家主,情况有些不妙啊!”
“哼,你也知道,情况不妙?现在突然冒出这么个小子,你说的万无一失,现在该怎么办?”康彬有些暴怒道。
此时魏管家见着康彬动怒眼珠子一转道:“这事儿,说来确实是个意味,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冒出来这么个小子,不过他看样子可不是咱们这一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