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机关
“你不是能地很吗,现在怂了?”我瞥了眼他伤口,见用衣袖包着,已渗地通红,不过总算没滴血了。
和尚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圆目一睁“老子打头阵,你断后。”
见他那样我不客气地给了个暴栗“就知道打打打,都说绝顶聪明,你毛没一根还蠢地要命。”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在这等死吧。”他吃痛哼哼着捂住脑门嚷嚷“也就是你,别人敢这样老子早废了他。”
“那再来?”我毫不为意,从小不知被我敲了多少下,都习惯了。
“得得,怕了你。”和尚忙伸手挡住“打小你就蔫坏,有主意说吧,哥哥我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我收回手一笑“这还差不多,就是要你个态度。”拍拍棺身道“进去。”
“又进去?你耍猴呢?”和尚一脸茫然。
“有你这样的猴吗,猩猩还差不多。”我作势欲打,他忙一个纵身进去。
“到处走走,先找到开关在哪。”我提着刀盯紧粽子群,那几头有些狂暴地现在也老实了,瞪着死鱼眼呆立着。洞内也安静下来,看来能起来的都到了,电筒照去头皮阵阵发麻,黑压压的人影像树桩子般一眼望不到底,最保守也得有三百。要说现在的场景真够诡异,几百头破衣烂衫地粽子静悄悄围在具大棺材边上,真有点像...遗体告别仪式。
我却是暗叹自已命大了,要是这些家伙冲来上,然纵使赵子龙附体恐怕也得成堆渣渣。
“没动静呐,是不是咱们想错了?”和尚在棺中走来走去,见洞口还是没出现忍不住叫道。
我眉头一皱喝道“少比比,继续。”心里反复琢磨着洞口的几次出现、消失。第一次在井中发现洞口,估计古叔的猜测正确,应该是有人经过时触动了什么机关打开洞口,多半是下行迅速地挂壁人,他们可能压根就没发现。若是其他人肯定会进来瞧瞧,从里面地情况来看,估计古叔和我应该是第一批访客。
而进洞之后,从我扶着棺身生气冲醒了粽子,到后来洞口消失,想来是粽子动弹而引发机关。唯一有次对不上,就是和尚他们进来,按理说那时候棺中是空的,又是什么触发了机关呢?
我皱着眉头反复想着每个环节,突地心中闪过一道亮光,难道是被铁粽子射进棺材的那支电筒?想到这我叫道“你看那支电筒落在哪了?”
“什么电筒...”和尚先是愣了下很快嚷嚷“卧槽,都成这样了你还要?”
我没理他接着说“看看电筒落下的地方有啥不同?”
“没啥呀,都是棺材板板....”棺内电筒光弱了,想必是他蹲下身去。
我没出声,耐心地等着。
不过十多秒,和尚兴奋地叫起来“真的不对劲,小火你快来看。”
我瞅了下四周木呆呆地粽子,料想它们一时半会也不会发飚,扶着棺沿跳进去。刚落脚就一哆嗦,这里面真他马冷。和尚蹲在棺材正中,就在取出摸金护符附近,勾着脑袋捣鼓什么。
我走过去才看到他将棺内铺的东西扯在一边,露出棺材板,“什么东西?”我问。
“你自已看。”和尚小心地将地面上杂物扫到一边。
“没什...”我一眼瞅去并没发现有哪不对,可话到嘴边却缩了回去。电筒光下,有块板子反光不对,这棺木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但反光很弱,照去像是被吸收了般会泛出层白色浮光,而中间那块半米见方地板子却微微反着冷光,亮了许多。
我咦了声蹲下来,和尚也将周边扫干净,笑嘻嘻地眯着圆眼“发现没有?”
“这里颜色不对。”
“不都黑乎乎嘛,有啥不对?”他还继续卖着关子。
我懒得理他,打着电筒仔细看着,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这块反光不一样的板子呈三角形,若不是白光够强,要想发现这比纸边还细地缝隙细还真难。在此不得不暗叹古人技艺之精巧,无论是棺材板还是三角,边都处理的无可挑剔,特别是在一片黑的情况下,若是用火把来此,除非目力惊人,否则很难有所发现,只会瞅到浑然一体的大板子。
可如果说这三角形真是个机关的话,那就更让人震惊了,要知道所有的机关不外乎各种咬合连接,而在连接的同时必须要保证足够空间,太大的话无法相接,太近的话那么工艺就是个问题,特别是像这种完全机械式的,从洞口到此足有六米以上,况且几千年来还如此灵敏,简直是不可思议。
和尚拍拍手道“发什么呆呢,哥哥告诉你就是了。”
我回过神来应了声,更是好奇一向大咧咧地花尚还能这么细心?
见我一脸迷茫,和尚得意地咂咂嘴“哥哥走了两个来回洞口都没开,就想了下刚进棺时经过的地方,不是流了点血有些累嘛,就寻思着找个干净点的地儿坐下歇歇,这里虽然是粽子躺的,但我挖摸金护符时清理过还算行,屁股落下时就觉得有点怪怪地,好像稍微往下沉了点,当时也没在意,现在你看反光...机关八成是在这!”和尚扬起头,发白地胖脸上笑容灿烂。
原来如此,我就说这毛燥地小子还能发现机关,看来他压根就没看到三角形,不过能从坐下丁点差异,再到发现反光不对也算很难得了。拍拍他肩膀笑道“这下你屁股算是立大功了。”
这小子听了一愣骂道“好好的话从你嘴里出来怎么听着就别扭呢?狗嘴吐不出象牙。”
我笑了下没理他,用电筒轻轻按了下三角,毫无所动。
“切,你以为老子两百斤白长了?”和尚翻了个白眼,蹲着挪上三角。
“小心...”我心中一惊,暗骂这小子总是冒冒失失。
“小心什么?”他还满脸不解地望着我。正待解释那三角形,突地我发现他微微往下闪了闪,若不是我也蹲着压根就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