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百思不得解
“在洞口你睡地猪一样成心累死老子,出洞来劲了扭得像条蛐蟮,哥不绑你早掉下去了。”和尚火还没消完,恶声恶气地。
“哦....”我点点头没理他,听完迷糊之后的事像是明白了些东西却又有很多疑点。说是鬼上身吧,但是听老人说过那段时间当事人是没有任何记忆的,我却清晰感受到似梦非梦地经历,连中剑后地痛感都很真实,并不和传说一样,这是哪回事,是传说有误还是我压根就不是那情况?
现实中,鬼附身的“我”不但一出手就秒了数只粽子,还让它们定住,是什么原因就不得而知了。可就正常人理解,一个洞中地鬼和粽子不应该是同伙吗,它出手是为什么,借我之身排除异已?
如果它让我安静地离开,那么说明这只鬼不论有没有别的目的都算是帮我一把。可和尚说后来“我”总想躺进棺材中,自已没脑残当然不会干那事,这意味着它想将我留下来,是有别的用意呢还是聊解寂寞以慰老怀?
摸索着烟递给和尚,深吸了让脑子更清明点,还有个更大疑点,它一出场就让毫无理智地粽子们都乖乖伸头就戮,那能量可不是一般大,别说我一人就是再加个和尚要弄进棺材也根玩一样,为什么我们又能出了洞?
百思不得其解,揉揉发木地脑袋问“出洞时棺材有啥反应没?”
“没。”和尚烟一下肚口气好了些。
“这就奇了怪。”我故意说一半。
果然那小子忍不住了“啥,里面地粽子都剁成渣了还能作怪?”语气中再无半点火气,心下暗笑这小子打小就一不记气地性子,也是他最大的优点了。
“你知道那黑虎兽傀从哪冒出来的?”
“这不废话吗,肯定是洞里哪个阴暗角落啊,难不成还是....哦,你是说郭老儿带的?”尚和语气一转恍然大悟。
我真被他给蠢笑了“你以为那玩意是泥娃娃,姓郭地随手就能捏一个?”
“那你说是....”
“棺材上。”我打断他地话,估计这小子现在肯定一脸懵逼“我进洞时看到棺头上刻着幅黑虎,和铁粽子打架时不小心瞅了眼....你猜猜它有啥动静?”
“笑着给你加油呗。”和尚毫不凑趣。
“滚你妹地....它竟然将半个身子从画里伸出来望着哥哥,你说邪不?”回想起当时黑虎幽幽瞳子我还背心发凉。
“你意思刚才着道的,也是棺身上那画中人?”和尚想了会问,那么大一幅士兵巡逻图,他想不看见都难。
“不然呢?”敢情他对我说得血眼珠之事还有些怀疑。“对了,在洞里你闻到桂花香没?”
“啥玩意?”和尚一怔骂道“满洞尸臭都快薰死人了你还能闻到桂花香,想桂花想地癔症了?哎,你啥时闻过也不告老子一声,真他妈不够意思....“
我简直无语了,这都哪跟哪啊。明明说的是桂花树,可这小子却理解成我们中学时班花,刘桂花。不过这也说明了他压根没闻到,否则一说他就能明白,莫非这气味还看人下菜,那似梦地恍惚中....
“哎,她到底有多香呢?”和尚语气中带着深深遗憾,将我思绪拉了回来,随口回道“一般般吧。”脑中不由浮起个高冷地小美女来....
刘桂花,名子虽然俗了点但长得确实漂亮,学习又好,整天仰着头根本不瞅我们这些荷尔蒙骚动地男生一眼,那时小镇还比较落后,在我们基本用洗衣粉洗头时刘桂花已经用上洗发香波了,因为他爸在跑运输能不时带些希奇货,搞得上至校长下至体育老师都常找她帮忙,十多岁地小女生自然被宠得下巴朝天,天天披着头乌黑长发像朵长盛不衰地花朵绽放在教室里。只是却于她既冷傲又被老师护着,我们这些狂蜂浪蝶只敢远远嗅着,悄悄yy,甚至没一个敢挨着头发去闻闻。到毕业时桂花香早成了我班男生一个特殊名词,和尚更是将其奉为心中地女神。
“老子说的是桂花树。”
“越解释越苍白,说,啥时候闻地?好哇,初中毕业这么多年你都没提过...还干了啥...”
我听他越说越激动懒得再问,干脆信口胡掰“啥都干了,亲了睡了满意不,她现在是你嫂子,我老婆,明年结婚。”
“什么....”和尚嗖一声蹿上来抓住我地脚“真的?”
我低头见他胖脸绷紧圆眼大睁,满脸地不可思议。
“咳咳....”见了这幅认真表情倒不好再瞎编了,微微一笑“老子...”
“希望你能对她好。”和尚放开手,垂头丧气地说“老子可是暗恋她到上一秒,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
我想了下还是没吭声,让这小子知道我纯粹瞎白话,那可算是亵渎她女神,不找我玩命才怪。但难得见他动情地小样,不逗逗太可惜了。于是故意深叹口气“如果...”
等了半响和尚才闷声问“如啥果?”
“你要真的很喜欢她,哥哥让给你吧,再怎么说你也是师弟....”
“啥?”和尚一愕,随即怒道“他妈的尚小火你还是人不,都让你给那哈了现在玩腻了想甩是不....”说着冲我腿上就狠狠一拳。
“哎呦...”痛并着酸麻,我忍不住出声“你大爷的重色轻友....”
“老子是教你做人。”
嘻嘻....
“谁....”突如其来地女声把尚被惊了一跳,我却是打个激灵抬头隐隐见个人形东往下探着脑袋,忙喝道“快往下,皮尸!”
和尚他们一路进来就没见过那玩意,但听我声音都变了样又有个尸字,也顾不得再纠缠刘桂花骂道“跟紧点,你死了老子没法给桂花交待。”说着往下爬去。
我嘿嘿一笑调侃道“呦呦,桂花桂花地叫得那么顺嘴,难道你们有奸情?”
和尚身子打了个闪,咬牙切齿道“贼囚地再侮辱她,兄弟都没得做!”
我听得心中一突,看来这玩笑开大了,连忙回道“好好不说了,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