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男生吗?
阳萌的脑海里别无他人,自然浮现出今天在那片树林里看到的场景。
他全身浴血,绯红的戾气宛如张牙舞爪的恶魔,使尽手段要把他拉入无尽深渊。
但即使那样的痛苦,即使已经摇摇欲坠,到最后给他喂丹药的那一刻,他都没有倒下的意思,顽强的和戾气角斗。
那个时候,她才明白,哪怕没有自己的那枚丹药,李凡也一定能将戾气降服,一定!
所以对他说的,要六天内达到四十九胜,这样对于别人来说很难想像的话,阳萌都无比相信。
因为那样的人对于自己的话,绝对……
“我呀,对自己的话,绝对是说到做到!“
夕阳的残辉照在李凡的身躯,被汗水与血水点缀的地上显现出了他笔直的影子。
“啪“的一声,一滴血珠从他嘴角滑落,摔成了几瓣,借着光线折射出江草残忍的狞笑。
“咚咚咚,咚咚咚!“
心脏,心脏,李凡的心脏加快跳动着,戾气,戾气,一股庞大纯净的戾气露出了猩红的眼睛,和他的眸子重叠,撩拨着红光焰火。
修罗武体经历了多场战斗,所产生的戾气是远超于常人,其等级质度更是明显的凌驾于普通戾气。
寻常人的戾气如果是滴淌着涎水的饿狼,那么李凡的戾气就是来自深渊最暗处的恶魔,一但出现,就会带给世人最原始的恐惧!
正准备调动元气,施展武技的江草却惊恐的发现自己体内的元气仿佛吃草的绵羊瞅见灭世的巨龙一样,凝结在体内颤颤发抖,不听调动。
慌张,慌张,江草即使再慌张也无法控制元气,现在他的世界里,只剩一片黑暗,和一双冒着红光,让人战栗的眼睛!
戾气,戾气,江草发现自己身体里潜藏的戾气全部一窝蜂的涌了出来,好似暴走的了一般在自己的元脉横行霸道!
怎么可能!戾气怎么会暴走,这种量我怎么会控制不住,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人在命令它们一般!
“噗!“
在众人莫名其妙的眼神下,江草施展武技到一半戛然而止,无神的发愣了一会,居然直接吐了一口鲜血,元气的波动骤然消失。
本来因为李凡要被武技击中而提到嗓子眼的心,现在江草的轰然而倒,猛的落下。
众人的心玩了一次刺激无比的过山车,到现在还在不停的跳动,但他们怎么都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凡……赢了十招之内哈哈!戾气暴走了吗?“
“戾气,哈哈,是戾气,我就说嘛,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还行还行,江草这样心怀邪念的人,有这样情况实属正常,在我意料之中。“
这样的情况,无异于是最好的结局了,大家都喜闻乐见,高兴的不得了,纷纷道李凡的运气好,但事实真是如此吗?
“修罗之眼。“
李凡呢喃着只有自己能听的见的话语,这其中的蕴藏的力量让他也有些惊讶。
在武神大陆,武者们拥有强大力量的同时,它,也随之而来。
戾气,武者们讨论它的次数甚至比武技还多,熟悉它达到“知子莫若父“的程度。
它从来而来
有人说是自身心性的问题,影响了元气,从而使戾气诞生。
元气就好像纯净的水,进入武者的体内,却不免要沾染些色彩,而有了性子的它们就不那么容易控制了。
当未被污秽的元气归还天地的时候,它们却脱离了大部队,留在了武者的体内,时刻准备着出来调皮捣蛋。
它们或许能短时间的给予人强大的力量,但它们也能短时间的用强大的力量毁灭一个人。
一个不懂处理戾气的武者,在武道之路,是走不远的。这句话,已经成为了武者们心中不可动摇的金科玉律。
有问题的出现,就会有方法的诞生,人类的智慧总是让人赞叹不已。
来一曲舒缓压力的琴曲,来一段美妙动听的嘹歌,或者欣赏一支让人愉悦的舞蹈。
诗词歌赋,画字双绝,陶冶自己的情操,养好自己的心性,武者们用一种轻柔的方式来与化解戾气。
这个大陆的武者们,可不只是一群撸起袖子,只会叫嚷着“别走,再来大战三百回合“的莽夫。
夸张点说,身为一个厉害的武者,不会琴棋书画,都不好意思出门。
但是,只要人类不放弃对元气强大力量的使用,那么戾气永远无法从根源上消失。
就是这样重要的戾气,对于武者与元气相等地位的戾气,李凡却能去影响,甚至于如王者般去掌控!
能达到影响戾气的方法有很多,但是去掌控,甚至于去使用的,恐怕就像星空之中,只有一圆明月那样稀有了。
这就是修罗武体,这就是武神“修罗“的传承,李凡只是才从传承的毛毯上揪到一毫微不足道细线而已。
江草最后施展武技时那种极端的恐惧和恼羞所成的怒火,那满满的恶意和负面情绪被李凡抓个正着。
同气相求,同声相应,李凡用自己磅礴张扬的戾气,成功的感召出江草潜藏在体内深处的戾气。
这就好比坚硬的木头,它体内其实藏着火性,平常也许无伤大雅,但时机一到,就会燃起毁灭的火焰!
加上这一场战斗,李凡不仅达到了八连胜,还收获了一笔数额不小的财富,一千元币。
而这一千元币,叫江草自己可拿不出来,大家都知晓,在他的后面可还有靠山呢。
……
“这一招,似曾相识。“
远处,一双藏在暗处的眼睛正打量着武斗场,他盯见江草的倒下,即使在他人视角里李凡并没有发动攻击,但他却敏锐而且非常坚信觉得,是李凡做的。
“这就是你之前那么淡然从容的原因吗?哼哼,隐藏了不少实力呢。“
当知道李凡的依仗与解决方式居然是力量的时候,他反而嘴角微微一斜,稍微放松的心情使他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不过,只是垂死的挣扎而已,毫无用处!“
黄昏落下前最后一抹光彩,使这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显露出它主人的样貌。
漆黑的头发上,几缕特立独行,显得有些凌乱,双手仿佛要抓住什么东西一样,紧握成拳。
略显病态的笑意还没从他脸上褪去,凌厉之心又加入了面部派对,精彩无比!
他,不是陈意又是谁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