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中的操场上,司徒俊、卢龙以及体育队的人绕着操场跑五千米,这是他们每天必做的功课之一,不论将来要在黑道上混还是去考体育学院强悍的体质是必不可少的,现在的道上还没几个身板类似排骨的混混能出人头地当大哥,抡刀子捅人毕竟还属于体力活儿,身不强,体不壮,那就意味着被干趴下的几率比别人大许多。
叶凡靠着看台的栏杆,把玩着那串玉石项链,脸上泛起温柔的笑意,昨晚因为大虎的突然发难破坏了他与张皓悦之间的浪漫氛围,这条项链也就没送出去,他这人不喜欢刻意的追求完美,可还是希望这一世能有一个完美的初恋,他要在张皓悦接受这条项链时感到无比的浪漫和温馨。
至于三中的扛霸子大虎,叶凡觉得他还算是个混黑道的人才,对于可造之才会网开一面,留给他们一个下跪臣服的机会,不过这种机会也仅仅有一次,若是错过了,叶凡便不会再留情,接下来就看大虎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生死由他自己选择了,别人无能为力。
司徒俊他们跑完了五千米,三四十人围拢过来,叶凡淡淡一笑,已然将项链装进了裤兜,有些东西他不想让这群口无遮拦的热血青年瞧见,他是没什么,但也懂得人言可畏,怕腼腆的张皓悦受不了。
直性子的卢龙边擦拭额头汗水,边愤愤的说道:凡哥那个大虎太不识抬举了,光头那伙人都服了他还瞎蹦达暗地里耍手段阴凡哥,我真想捅他几刀子,给他放放血。”
“给他一次机会看他怎么选择。”叶凡环视众人,淡淡的笑着,英俊的面颊显露出几分邪气,与平日里的阳光形象截然不同,有点诡异,也有点阴冷,再加上与生俱来的不俗气质,此时的叶凡俨然是一个莫测高深的上位者。
司徒俊,卢龙,还有体育队的人默默点头,也默默的感受着无形的压迫力,他们与叶凡这个貌似简单实则莫测高深的人呆久了时常会感受到无形的压力,或许这就是某些网络里所谓的王霸气势。
里的牛逼人物虎躯一震王霸之气就开始泛滥,成百上千的小弟纳头便拜,是夸张了点,但现实中的牛逼人物或是有点道行的上位者确实有与众不同的气势,也就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习惯了低调的叶凡并没有锋芒毕露,这种压迫人的气势很快就消失,他搂着司徒俊的脖子走向操场,那里有人正踢足球。一场属于叶凡和司徒俊之间精彩配合的足球表演开始了,体育队的人和几个年轻的体育老师开始目瞪口呆。
操场看台的角落里,孙雨蒙举着望远镜,目标自然锁定了叶凡,越来越浓的怨气使她不由自主的想了解莫测高深的叶凡,男人喜欢征服有难度的女人,实际女人也一样,孙雨蒙就是如此,只是她这个娇贵的大小姐还没察觉正一步步走进深不见底的泥潭。
啊!呐喊声响彻操场,在呐喊声中爆发的司徒俊带球从球场右侧飞奔对方球门,几个后卫上前拦截,急奔中的他猛的定身抬脚,足球在空中划出一个香蕉形的弧度飞向球门左侧,左侧的叶凡腾空跃起,身子悬空急转三周,正好迎向飞来的足球,一脚扫出,皮质的足球如同炮弹一般擦着球门死角飞进球门,击在球门的后横梁上,堪比少林足球中周某某的大力射门,时间仅仅是一刹那,守门员呆呆的瞧着叶凡,感觉到整个球门在不停的颤动。
“好!精彩!”
球场旁的人们沸腾了。
看台角落里的孙雨蒙缓缓起身,根本没去注意曾经为她痴心的司徒俊,而是眼神复杂的瞧着那个被她日日诅咒记恨的混蛋,咬了咬嘴唇后喃喃道:“我要得到的东西谁也抢不走张皓悦也不行”
在操场上飞奔的叶凡和司徒俊绝是钻石搭档,两人那变态的身手和高超的球技配合在一起,上演着华丽眩目的功夫足球,一旁看球的学生和体育老师赞叹不已,我国足球队若是有十几个叶凡或是司徒俊这样的人才,估计忍辱负重十几年的国足早把大力神杯捧回来在国人面前炫耀了。
这个世界没那么多的如果,该忍辱负重依旧要忍辱负重,该牛逼的人也一定会牛逼起来,而装逼过头的自然要付出代价,一群学生模样的人涌进了操场,当先一人正是三中老大大虎,旁边一人是景山路小混混们的老大,光头,在道行上大头要比大虎深了一些,若不是有他在背后支持大虎,大虎要想成为三中那群痞子学生的老大是有不少难度的。
叶凡见光头他们来了,淡淡一笑走下球场,司徒俊一招手,一中体育队的哥们围拢了过去。几个体育老师很识趣的离开,学生之间的有些争斗不是他们这些领着微薄工资的老师能够插手的。
“凡哥,大虎做了背地里捅刀子的事儿我带他给凡哥请罪来了,今天这小子任凭凡哥处置。”光头一脸的真诚,对叶凡是死心塌地的服气了,他推了推大虎,身高一米九多的大虎略显羞愧的瞧了瞧叶凡,脱下了校服。
上身只穿了一件单校服的大虎将纹着龙的后背裸露出来,单腿跪地,低着头等候叶凡发落,那条张牙舞爪的青龙身上有九个红肿的伤痕,一看便知是烟头烫出来的。叶凡看着那九个刚烫的伤痕,微微点头,他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睚眦必报的小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计小仇,成皇亦是如此。
“知错能改是条汉子,看来光头已经罚过你了我也不再说什么,穿上衣服吧,从今天开始你和卢龙他们一样都是我叶凡的兄弟,你们为我打一片黑道江山我让你们出人头地走向辉煌。”
晚上八九点正是餐馆酒楼热闹的时候,充斥着奢靡气息的酒吧和夜总会不过是刚刚有了热闹的氛围,叶凡在距离学校不远的天元酒楼请一中、三中那些在老师眼里无药可救的痞子学生吃了晚饭,一群人浩浩荡荡杀向了南区挺有名的花朝酒吧。
花朝酒吧在万花城算不上什么名酒吧,与最有名气的金碧酒吧和辉煌海楼差了好几个层次,里边的装饰风格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但这个可以容纳四百多人的酒吧几乎夜夜爆满,小资,小白领,寻求一夜情的闷骚男人总会挤在这里喝着不算昂贵的酒水听着DJ放出的劲暴音乐。
花朝的二楼像是一个环形的看台,在靠近玻璃护栏就座的客人不需起身就能看到一楼舞池中疯狂摇曳着躯体的男女,由于现在时间还早,二楼的东边还算清静,靠近玻璃护栏的一张玻璃桌旁,四个女孩儿娇声谈笑,没有显露出丝毫的拘泥和不适,一看便知是几个常泡酒吧的主儿。
“帅哥,让丽儿来陪你喝几杯,好吗?”刚刚坐下,一名穿黑色吊带衫,下是一条超短裤,抹有蓝色眼影和紫色唇彩在的十七八岁自称丽儿的少女走了过来,子微微向前弓着,隐隐能够看到那不深不浅的沟。
“走开!”叶凡冷冷的说了一句,再也不看少女一眼。他现在可没有心思找小姐喝酒,今天是陪大虎他们来散心的。
“帅哥,人家是真的喜欢你,不收费用的,就让我陪陪你嘛!”丽儿不肯罢休,躯更是直接坐在叶凡旁,双臂直接搂住叶凡的胳膊,用自己的那刚刚发育完全的胸在叶凡的胳膊上趁来趁去,神说不出的妩媚。
“你太丑了。”叶凡冷道,手臂更是挣脱了丽儿的胳膊。
“什么?你说老娘丑?”丽儿不可思议的反手指着自己,好歹自己也是这个酒吧的花魁,哪一个男人看到自己不是神魂颠倒?今天看到这个小白脸长得英俊,想上前调侃一番,却没想到他不但不理睬自己,还说自己丑?这可是最大的侮辱?
懒得和这种女人计较,抓去桌上的啤酒和司徒俊他们喝起来,
丽儿正要勃然大怒,却听到酒吧门口传来阵阵嘈乱声,转头望去,就见到一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在他的后跟着一群彪形大汉,
“泉哥,你终于来了,有人欺负我?”丽儿一见来人,立马挂着媚笑朝那男子走去。
叶凡眯眼盯着走过来的人,一手将啤酒倒进杯子里,慢慢举杯,送到嘴边,一连串轻描淡写的动作透着几分张狂,几分万世熏陶出来的优雅,这不是一般人装逼能装出来的,这个时候叶凡也没有装逼的闲心,看清来人是谁,便知道今晚将不会平静。
南区统治者老大的薛泉穿着阿玛尼休闲西装,皮鞋铮亮,轻浮的笑布满略显阴沉的面颊,眼角那含着一丝狠厉的余光不着痕迹的扫过叶凡,到底是在黑道上混出头的大混混,忍耐力不是街头那些抡菜刀的小痞子能比的,冤家路窄却不动声色,有那么点黑道大哥的气势。
七八个彪形大汉跟在薛泉身后,个个神色不善,展露出来的那股子狠劲儿能使小老百姓望而生畏,不由自主的联想到黑社会的打手。
光头、大虎、卢龙几人起身,与来人对视着,光头显得有点紧张,他在道上混的比较久,自然知道薛泉是个啥角色。孙博不动声色,仍旧小口喝酒,司徒俊漫不经心的掏出烟,除了叶凡外就属这二位轻松自在了。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叶凡兄弟,真是荣幸啊,我可是早就听闻叶兄弟的大名了,可惜叶兄弟一直不把我当回事儿这么多天也没来花朝看看我!”薛泉直视着叶凡。
薛泉什么样的人丽儿可是知道,这种人即使是万花城的龙头也不能低估。丽儿扭头瞧着叶凡,叶凡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笑意,抿着杯子里的酒,寻思着每次来到酒吧就会发生一些事情。
“丽儿不要老是看着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你这样的女人应该喜欢成熟的男人比如像我这样有票子有房子有车子的三有男人,一无是处的穷学生有什么好估计裤裆里的瓢把子还硬不起来呢。”薛泉阴笑着,言语尖酸刻薄,在女人面前他从来不装正人君子,被他推倒过的十几个女大学生没一个说他下流或是没素质,这就是所谓的权势,他有这点资本,所以他嚣张。
叼着烟卷的司徒俊眉梢一挑,顺手操起一个啤酒瓶,啪!一声脆响,身高一米八五的司徒俊已然起身,右手里的半截酒瓶子顶在了薛泉的脖子上,周围的人顿时不知所措,几个彪形大汉想动却又不敢动,光头、大虎则是愣愣的瞧着,薛泉那是真正的黑社会头子,司徒俊这惊人举动令他们错愕不已。
“薛泉你再骂凡哥一句我就捅死你信不信由你。”司徒俊叼着烟卷说话,眯起的双眼寒芒闪现,冷厉的肃杀气势慑人心神。
薛泉眼皮子抖动了几下,故作轻松的一笑,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几下头,他十七岁出来混,大小场面见多了,曾经被人枪顶着脑袋还能镇定自若,遇到这种小状况自然比常人自若太多。
“薛泉你小子以狠闻名是个人才可惜跟错了人,一步走错想回头都难用家伙指过我脑袋的人除了警察其余的都玩完了,咱们走着瞧。”薛泉说完话想扭身离开。
“给凡哥道歉不然就吩咐你的小弟叫急救车我下手没深浅你是死是活我就不知道了。”司徒俊逼视着薛泉,依旧含着那根点燃没多长时间的烟,没有去吸,冷酷到了极点,这才叫酷,酷到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