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内所有的人都沉默着,死寂般的压抑让人有了莫名的窒息感。
“再给你一段时间考虑要么做我们谢家一条狗要么就去死,你自己选择,我只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姓谢的冷傲女孩抿了一口茶,又微皱了一下眉头,茶是好茶,泡茶的手艺却差了太多,糟蹋了东西。
女孩放下茶杯起身离开,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瞧斌爷,云梦遗拍了拍斌爷的肩膀,幸灾乐祸的道了声保重,点头哈腰的跟在女孩身后走出了包厢,毫不收敛那真小人的本色。
斌爷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等外人走光了,深深吸了一口气,猛的起身,啪!手中的茶杯甩在了地板上,“云梦遗你祖宗八代!”
旁边的雷子和黑龙错愕不已,在万花城黑道说一不二的斌爷还是第一次气成这样,两人也不敢贸然上前劝慰,弯腰拣着地板上的碎瓷片,斌爷怎么说也是在道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油条,深呼吸了几下又缓缓坐下。 “混了近三十年我周斌也不是吃素的,谁也别想一口吞掉我,姓云的也别指望谢家能把我怎么样。”斌爷喃喃道,拳头紧攥。
蹲着身子的雷子抬头看着斌爷,小心翼翼的问道:“斌爷既然云梦遗做了谢家的狗您为什么非要和谢家硬碰我怕”
“你懂什么做了谢家的狗未必就活的好,我周斌也不会做任何人的狗,再说我与云梦遗斗了这么多年我不会同他容在一起,高高在上的谢家兴师动众的拉人做狗无非是想看牢万花城。”斌爷冷冷道,有一点他看的很透彻,他和云梦遗的这样的人在谢家眼里就是可有可无的小虾米,要想全身而退金盆洗手或许是一条出路,而选择当狗终究不会落得好结果。
片刻的沉默后他长出了一口气,“黑龙小雷告诉下面那些人这段时间不要惹是生非,都给我安分点,暗地里多吸收些狠人。”
这个社会从未缺少过装逼找死的人,正当丽儿起身要与叶凡碰一杯的时候,十几个貌似很牛逼的家伙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酒精上脑的他们张牙舞爪的蹦达过来绝对不是因为叶凡那张脸生的太帅,而是丽儿还有她刚刚的几个同伴美女太惹人注目。
当先一个瘦子伸出爪子肆无忌惮的拍了一下丽儿圆润上敲的屁股,摇晃着身子嬉皮笑脸道:“美女跟哥们交个朋友保证你开名车住大房子。”
啪!被揩了油的丽儿扭身就是一个大耳光,别看平时经常在酒吧玩,但是自身一直是洁身自好。随手把杯子里的酒泼在了瘦子的脸上,怒道:“下流的东西滚远点”
十几个张牙舞爪的酒鬼大怒,挽袖子,抡胳膊就要动手,叶凡撇嘴冷笑,朝司徒俊使了个眼色,司徒俊腾身而起轻松解决了这十几人,揩油的瘦子想抡酒瓶子砸叶凡却被叶凡的两个手指夹住手腕,一个劲儿的惨叫,排骨似的小身体兀自抖动不已,而这一幕却被从三楼走下来的云梦遗瞧了个正着,云梦遗双眼一亮,暗道: “这几个小子是混黑道的好苗子。”
跟在云梦遗的身后的邵军皱起眉头,眼中现出了一抹阴狠。
这个世界任何一个行业都存在人与人的竞争和倾轧,黑道也是如此,已经上位的不会希望身边再多几个迫不及待要上位的,所谓的一山不容二虎就是这个理,邵军寻思着是不是应该把那几个很有可能出人头地的家伙做掉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酒吧的喧嚣在凌晨一点以后也渐渐消散,人们散去之后便是一片狼籍,没几个人会通宵呆在酒吧这种地方,发泄放纵只是暂时的,毕竟置身酒吧也逃避不了现实,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那些寻求一夜情的已找到了另一半,估摸着正在宾馆的床上演绎着男女之间最血脉暴胀的一幕。
叶凡和丽儿并肩走出酒吧,他们两人并肩走出去让酒吧内许多道貌岸然的雄性牲口想入非非,龌龊思想严重的男人就是这样,见了并肩而行的男女就会想像人家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的。
“你送我回家。”
酒吧外,脸蛋儿微红的丽儿瞧着叶凡,夜风吹过秀发飘动,美的确实惊心动魄,若是男人见了这样的女人还没点要犯罪的冲动,估计是性取向有问题。
好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怨不得那些老爷们欲罢不能,叶凡也不能否认丽儿那极至的妩媚,但克制力异常变态的他还不至于上脑,他坏笑着摇头,玩味道:“你这么诱人我怕送你回家后做出点让你遗憾终生的事儿。”
“没正经”丽儿抛出一记含着万众风情的白眼。
叶凡不置可否的一笑,耸耸肩膀扭身离去,gan净利落,没带起一丝尘土,也没留下一丝眷恋,还没把吻献给男人的丽儿瞧着渐渐走远的身影,内心生出了一个异常荒唐的念头。
真想倒在他的怀里,让他抚慰到天亮,即使是一夜情也可以。
光头、大虎两人的臣服预示着北区景山路这一片的混混几乎拜倒在了叶凡的脚下,一群不入流的小混混在那些牛逼点的人物看来不过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乌合之众,没钱没势的毛头小子带着一帮混混在黑道上混迟早会翻船,不过是为警察叔叔们添点扫黑打恶的功绩,掀不起太大的波澜。
这些高高在上的老大总是忽略一点,当初的他们何尝不是在巷子里抡板砖欺负小学生的小混混,有几个所谓的人材不是从平凡中蜕变出来的,叶凡就是要让这些好勇斗狠的普通人来个质的蜕变,他喜欢化腐朽为神奇,他也有这个能力。
一生只敬重一人的司徒俊已经悄悄的把三中体育组和一中体育队的人合在了一起进行特别的训练,这一百多人都是从十来岁开始接受高强度的体育训练,当时他们走体育这条路子不过是家长为孩子铺的另一条出路,谁又能想到这条出路为他们奠定了在黑道上厮杀的底子,正应了那句话,有心插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所有的一切还是那么平静,万花城的黑道不会因为三中的痞子学生和一群小混混合在一起而风起云涌,黑白道上的大人物不介意江湖中多几只小虾米,适当的时候吞了就是,习惯了低调的叶凡也只是养兵,而不用兵。
位于一中和阳光丽苑小区后的公园内,叶凡站在公园假山上的八角凉亭里,居高临下望着林子里腾挪辗转的身影,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他在寻求一个时机,一个小虾米吞大鱼的时机。
孙博倚着凉亭的一根柱子,望着天边的几朵云,淡淡道:“这些人到最后不知有几人能活下来。”
“既然选择了就没有回头路这就是黑道,称霸北方之前我不会让这些精英折损一人,明天会有一个昔年黑道上最优秀的一把刀来训练他们,要想不被杀就要多学保命的本事。”叶凡道,缺少了残酷和血腥的黑道也不是黑道了,走这条路死人是避免不了的。
孙博微微点头,“是啊要想不被杀就要在杀人的手段上胜过对手。南郊那个废弃的工厂已被我买下,很快就能派上用场了。”
“好我们就从那里开始,一点一点的践踏这个世界。”
下了晚自习张皓悦独自一人走进了一中旁边的阳光丽苑小区,她步子缓慢,还不时的回头观瞧,显得心神不宁,昨天叶凡没送她回家,今天又没有出现,已经习惯了有人相送的她一时间觉得很不适应,心里头好像缺少了什么东西。
她又回头看了一次,内心深处期待的那个人并未出现,一双纤纤玉手揉捏着,微微皱眉轻叹一声,喃喃道:“那个混蛋叶凡已经两天没出现了哎真是一个混蛋家伙。”
闷闷不乐的张皓悦低头顺着小区内的道路缓缓走着,十几米外的路灯下,一个修长的背影对着她,在清冷的道路上显得很突兀,透着几分历经沧桑的孤傲,卓然傲立,怀春的少女看了这个背影很难不动心。
张皓悦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缓慢抬头,心头一紧,白皙的脸庞上绽放出了一抹动人的笑,但这妩媚的笑一现即逝,心头那莫名的委屈驱使着她绷紧了脸颊。
混蛋的家伙看你怎么花言巧语,张皓悦扬起脸,直视着那个在大路中央摆POSS的家伙,赌气的眼神中带着点幽怨。
叶凡听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笑着扭身,不等张皓悦扭头看向别处,一个箭步蹿了过去,抬手将那串地摊上买的廉价项链戴在张皓悦的脖子上,根本没有留给张皓悦拒绝的机会,张皓悦想要挪动身体的时候,那串项链已经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丫头知道你在生气所以我去地摊上精挑细选了一串项链送给你,你可不许摘不然我会生气”叶凡见张皓悦要摘下项链,厚颜无耻的伸出双手握住了张皓悦的柔若无骨的玉手。
“你”张皓悦绷着脸说出了一个字,随即展颜浅笑,笑的妩媚动人,几分钟前那股子幽怨瞬间就被浓浓的喜悦代替,她轻咬了一下嘴唇,直视近在咫尺的叶凡,问道:“说实话这条项链花了多少钱?”
“三十人民币不是美元。”叶凡一本正经,而那双不老实的手还揉搓着人家张皓悦的玉手,揩油揩的如此道貌岸然真是令人发指。
扑哧!张皓悦笑了,美眸中破天荒的现出了带着戏谑的玩味,她扬脸对着昨天没送她回家且还使她失眠半夜的混蛋家伙说:“叶凡你太小气太自信了,三十元人民币就想泡我,我才不答应呢。”
“貌似已经晚了。”叶凡厚颜无耻的笑着,右手抚住了张皓悦弹性惊人的屁股,左手揽住了人家纤细的腰肢儿,胳膊微微用力,两片嘴唇已贴了上来,张皓悦轻呼了一声,身体顿时发僵,刚想挣扎,两片带着体温的嘴唇盖在了她的嘴唇上。
无数小屁孩和老爷们梦寐以求的初吻就被叶凡这厚颜无耻的家伙强行夺走了,那两只揩油的爪子还牢牢的占据了重要部位,张皓悦的身体轻轻的颤抖着,慢慢闭上了双眼,罢了,罢了,吻就吻了。
在某些时候男人必须强势一点,霸王硬上弓又何尝不是征服女人的一种手段,抢夺了美人初吻的叶凡那是无比的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