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俏俏女书生 > 正文 第124章 误会
    "他面上细微的表情被夏怀瑾察觉,看得她有些心慌,方才的镇静消失了大半,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千寻兄,你见着我不开心吗?”

    聂千寻上前一步,握紧她的手:“何以不开心?我得知你回府,走路的步子都加快了许多,你摸摸看,这里都汗湿了。”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颈项间。

    看着他戏谑的眼神,又触到他颈间温热的肌肤,忍不住笑了:“骗人哪里有汗。”

    聂千寻收起戏笑的神色,紧张道:“你方才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还是那人对你做了什么?”

    方才被他一闹,居然连这事都忘了羞愧羞愧。

    对于千寻兄,也没什么不相信的,可她只是想将事情弄清楚。

    抿了抿唇,道:“方才我遇上了姜白曼,她告诉我”说罢盯着他的神情,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

    听她有些别扭地将这话说出来,他一时间愣了神,原来府上的人真当他宿在施仪那里了?

    怪不得自己今日一进来,她是这么个表情

    苦笑一声,将她拉至床沿坐下,瞥见岚儿已经熟睡,于是将声音放低,将她揽在怀中,柔声道:“这事说来也有几分可笑”还有些难以启齿。

    施仪自那日将聂千寻请去用晚膳后,沉寂了几日,后来突然又请他过去用膳。

    连着几日,只是让他过去用膳,他也不好每次都以公务繁忙来推辞。

    况且他实在想知道东华帝口中的‘宝贝’究竟指的是什么。

    哪知去便去了,那日却发现施仪的神色有些可疑。

    前几次施仪也是请他去,可是行为上十分守礼,虽然每次都会挽留,可还是被他用一堆乱七八糟的理由搪塞过去了。

    可最后那次,施仪却特地为他备了一壶酒。

    施仪从前是金枝玉叶的身份,虽然各路或英武或有才谋的高官子弟见过很多,却没有真正和男子亲密接触过。

    当初成亲之夜,掀起盖头后瞧见聂千寻的风姿,当时已然心动,可后来并没有过多接触,对他便没有太深的感情。

    这几日自己大着胆子主动示好,居然尝到了别样滋味,他一举一动,虽然有那么些疏离,可是也不失温和,这么一来,倒像是一种情调,她觉得更加吸引人。

    上次回宫,在父皇跟前极尽恩宠的贵妃娘娘送给她一些东西

    那便是想到便有些脸红,虽然她不知贵妃给她东西是否出于父皇的授意,但不管是出自父皇的授意还是自己的私心,她都是愿意的。

    将那物混在了酒水里,她猜想那药物应当算不上什么下三滥的东西,而且自己与聂千寻本就是名正言顺的关系,这东西应该属于夫妻调情之物

    “这是我从父皇那里得来的,”施仪笑了一声,“我知你什么样的好酒都饮过,只是今日赏个面子吧。空腹饮酒伤身,务必用完膳后再饮此酒。”

    聂千寻怎么会看不出她眼神中的情意,暗叫不好,却又莫名觉得好笑,这位不苟言笑的公主,连劝人喝酒都用的是一种命令式的口气。

    这酒绝对有古怪,可是在她灼灼的目光下,他实在推辞不得,况且他还要从她这里得到关于‘宝贝’的讯息便端起来抿了一口,对她笑了一声:“果然好酒。”

    施仪被他笑得心里紧了紧,又荡漾了一番:“既然侯爷觉得好喝,不妨多喝些。”

    硬着头皮,又在她的目光下喝了一小口,聂千寻面上嘴角挂着浅笑,心中却有些发慌,因为他觉得身上有些不对劲,有些发烫,身体也有些异样的变动。

    果然是

    脑中飞快运转,突然心生一计,反倒是不慌不忙了,又自斟自饮了一杯。

    才两杯酒下肚,面上就已经浮上粉霞,目光也有些迷离,修长的手指伸到衣襟处,两指轻动,将领口扯开一小片,又笑了笑:“这酒劲着实大了些。”

    这一笑又与平常温和有礼的笑容不同,沉磁中又带些鼻音,慵懒又性感。

    施仪心头突突又跳了两下,不由得暗喜,见他仍一杯接一杯地灌酒,又怕他发现异常,连忙道:“别再喝了,喝多了不好,歇着吧。”

    起身走到他身旁,扶上他的肩头,柔声道:“侯爷今夜就宿在此处如何?”

    聂千寻迟疑了一会,轻飘飘地‘嗯’了一声。

    施仪有些紧张,看他一直想垂下头,似乎是醉了,咬了咬唇,将他半扶半抱地弄到床上。

    这么一折腾,衣衫尽敞,露出精壮又光滑的胸膛,看得施仪脸红不已,微微颤着手去为他宽衣,却不妨被他猛地抓住手。

    施仪心里猛地一抖,能够明显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顺着自己的手往身体各处散去。

    红着脸道:“侯爷”

    聂千寻双目紧闭,脸色潮红,一声呼唤从他喉间溢出。

    “软玉”

    施仪以为自己听错了,顿住了身子,却听他又唤了两声。

    软玉?拧了眉头软玉是什么?

    “等等我为你赎身”

    砰地一声,全身毛孔炸开,从他身上跳下,眼圈发红,闪过一丝恨意,勾栏瓦舍的女人?!他居然快和自己却在喝醉的时候喊一个妓子的名字

    手掌握成拳,使劲闭了闭目,深吸了一口气,从房间走了出去。

    萃屏见公主面色不善,也不敢多问,隔了一会,才敢怯生生地问道:“公主奴婢进去收拾一下餐桌”

    施仪甩手将一杯茶水浇在她脸上:“不准去!”

    让她进去?现在聂千寻正在发作药性,万一再被这小蹄子拾了便宜

    心中忿忿,屈辱万分,居然被一个不知名的妓子骑在头上

    萃屏委屈极了,也不敢擦掉脸上的茶水,僵在一旁不敢动弹。

    聂千寻此刻躺倒在床上,心里却是一片清明,他就是料定了施仪的性格,才会胡编乱造一个女子出来。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响,仍是躺在床上装睡,施仪此刻却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解了衣衫,在他身旁睡下,可这一夜终究是没有什么别的动静。

    他尽量运功将药性控制住,虽然有些不济,但也能勉力支撑,隔了两个时辰,听到施仪已经睡着了,才整好衣衫,跳窗而出。"